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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次IPO失败后,第四范式再闯港股:累亏近42亿元,腾讯和五大国有银行加持

出品 | 搜狐科技

作者 | 梁昌均

在第三次港股IPO失效后,国内人工智能企业第四范式依然没有放弃,昨晚第四次提交了更新后的招股书。

这家公司的上市之路已经走了两年,过程颇为曲折。早在2021年8月,第四范式首次提交港股招股书,但因未能在半年期限内通过聆讯而失效。

但第四范式并未死心,去年2月再度递交,但六个月过后再次失效。随后第四范式在9月又发起第三次冲刺,然而今年该公司被美列入“实体清单”,上市又平添变数。

三度冲刺IPO未果后,这家累计融资约70亿美元的“资本宠儿”如今顶着压力再次闯关,保荐人也从此前的高盛、中金联合发行变为中金独揽。

连续数次发起上市冲击,显示出这家累计亏损近42亿元的企业对资金的饥渴。而选择在当前的AI热潮下上市也不失为好时机,第四范式在AIGC和大模型上也在布局,或能为其估值提供一定支撑。

去年营收增速放缓,累计亏损近42亿元

成立于2014年的第四范式专注于提供以平台为中心的人工智能软件,使企业能够开发其自有的决策类人工智能应用。

据灼识咨询报告,在2022年以平台为中心的决策类人工智能市场中,前五大企业合计占约56.1%的份额,第四范式位居第一,市场份额约为22.6%,相较2020年提升4.5个百分点。

从营收来看,第四范式在2020年-2022年的营收分别为9.42亿元、20.18亿元、30.83亿元,对应同比增速分别达到105%、114%、53%,显示去年增长速度大幅放缓。

但跟商汤、旷视等同行业公司一样,第四范式依然深陷亏损。前述期内,该公司亏损分别达到7.50亿元、18.02亿元、16.53亿元。截至2022年底,第四范式累计亏损达41.78亿元。

亏损背后的原因也很相似,一方面是持续增长的研发投入、销售营销等大头费用开支。最近三年,该公司研发开支分别为5.66亿元、12.50亿元、16.50亿元,分别占比达60%、62%、53%。

此外,同样受到给予员工的股份薪酬开支和授予投资者优先权赎回负债的利息开支的影响。以去年为例,第四范式的这两项支出就高达11亿元,扣除后亏损则缩窄到5.04亿元左右。

定制业务毛利率走低,应收账款暴增

在具体业务上,第四范式打造了企业级解决方案——先知平台,其核心是人工智能操作系统Sage AIOS,功能类似计算机上的Windows系统,同时还提供人工智能开发人员套件。

这一平台提供了大量不断增长且适用于特定场景的人工智能应用,即插即用以及低代码及/或无代码的特性使得企业可以轻松安装和部署。同时,该公司也提供应用开发服务,根据业务客户需求帮助企业在先知平台开发定制化的人工智能应用。

这也形成第四范式的两大核心业务,但先知平台及产品营收占比则在持续走低,从2020年的近66%下降到去年的48%,而应用开发及其他服务则从34%左右持续增长到去年的近52%,成为公司第一大核心业务。

两个业务占比此消彼长则主要是由于先知平台及产品的业务增速放缓,最近三年年均复合增长率约为55%,而应用开发及其他服务则在快速增长,期内复合增长率高达122%。

这样的发展态势一定程度上反映出人工智能技术提供商和企业需求之间的矛盾。对技术厂商来说,其更希望打造“一劳永逸”的平台,来满足不同行业和企业形形色色的需求,但对客户来说,更希望针对具体的业务或场景来获得定制化的服务,从而更好满足需求。

定制化服务难以标准化,因此成本会更高,这是为什么几乎所有的人工智能企业难以盈利的原因,也是当前大模型受到广泛追捧的缘由。

第四范式这两个业务的毛利率正反映出这样的现状,先知平台及产品毛利率持续走高,因为随着规模扩大研发边际成本会走低,而应用开发及其他服务毛利率则呈现走低趋势,去年和先知平台及产品毛利率已相差10个百分点,赚钱能力明显较差。

目前,第四范式的产品和服务已覆盖能源、金融、运输、电信、科技、教育、制造、零售等行业,其中能源、金融、运输是去年贡献业绩最多的三个行业,合计超过50%。

在用户方面,第四范式的用户数量从2020年的156个增加到去年的409个,其中标杆用户(财富世界500强或公众上市公司)从47个增加到104个。这些标杆用户收入占比去年超过60%,一定程度上反映出第四范式对大公司的业绩依赖。

招股书显示,最近三年该公司前五大客户合计贡献营收比例分别为17%、11%及26%,总体呈上升趋势;其中最大客户占比为5%、3%和10%。

与此同时,第四范式的贸易应收款也逐年增长,最近三年分别2.63亿、7.78亿元、14.93亿元,占同期营收比分别达到28%、39%、48%,最近两年也呈现翻倍增长。

这也进一步加剧了第四范式的现金流紧张局面,去年其经营活动现金流净流出近7.8亿元。截至去年底,该公司拥有现金及等价物约13.27亿元,按去年的烧钱速度,连一年的运营都难以满足。

合计融资70亿美元,加码AIGC和大模型

面对商汤、云从等一众差不多同时期成立的AI企业已经先后上市,第四范式或许也难以避免投资方退出的压力。

第四范式最初是由现任董事长&CEO戴文渊的妻子吴茗成立,后来戴文渊及其好友杨强、陈雨强以及胡时伟加入。他们此前都是在百度的同事,戴文渊就曾是百度机器学习的领军人物,担任过百度凤巢系统的负责人。

这是一群明星技术人员的创业,当碰上人工智能的热潮,第四范式也成为资本的宠儿。招股书显示,第四范式此前完成11轮融资,累计融资额约为70亿元,公司估值也从2667万美元增长到29.52亿美元,五年内增长108倍。

这背后也不乏知名机构,包括腾讯、红杉、创新工场、越秀产业基金、联想创投、春华资本、保利资本、国家制造业转型升级基金等。第四范式还是第一家由工商银行、农业银行、中国银行、建设银行、交通银行等五大国有银行同时投资的创企。

当前的这个节点,ChatGPT又一次引爆人工智能浪潮,第四范式也在“赶潮”。今年2月底,该公司推出企业级类GPT产品“式说”(SageGPT),3月底又在生成式对话能力的基础上,加入文本、语音、图像、表格、视频等多模态能力,目前已与数十家行业企业达成合作。

此外,不久前第四范式还与西安未来人工智能计算中心达成合计,将利用西部地区算力资源支持AI大模型研发,成为继商汤之后又一家加入大模型战局的AI创业公司。戴文渊认为,此前大模型这类概念在行业外沟通很难,现在ChatGPT教育了市场,将会有更多的市场需求。

此次募资第四范式也计划进一步加强基础研究、技术能力和解决方案开发,包括开发大型语言模型及生成式人工智能等前沿技术,还计划采购约3000至5000台高性能计算服务器,并计划未来五年内增聘逾600名科学家、研究人员等。

随着加强对更烧钱的大模型研发,对于现金流越发紧张的第四范式来说,上市变得更加紧迫起来。三次上市失败后,这一次它能成功吗?返回搜狐,查看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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