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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克家(上)   记者马向阳

  • 955年生于大连
  • 1978--1983中国歌舞团舞蹈演员
  • 1988--1990斯坦福大学,获计算机硕士学位
  • 1990--1994美国IBM华生(Watson)研究中心,高级软件工程师、项目负责人
  • 1994--1995IBM(中国)公司网络顾问、项目经理
  • 1995至今Sun(中国)公司,现为技术开发中心负责人

Sun技术开发中心(TDC):是Sun公司于1997年确定的在中国的老虎计划(TigerPlan)中的一个主要部分。现有40多个工程师,主要基于Java技术和工具为中国消费者提供网络电话、网络电视、顶置盒、企业计算工具、设备和中间件的开发,同时致力于Sun公司软件国际化和本地化的一些关键部件和产品的开发。

TDC:致力于成为中国一流的技术开发中心,为中国的网络计算和Java计算作出积极贡献,同时使Sun公司产品更好服务于中国市场,并为国内培养国际水平的技术开发人才。

Jini:是Java技术的延伸,是由Java编写而成的一些类库和交互性规则的集合,目的是为了简化与网络的交互作用作为一组软件工具,Jini运行在能够运行Java程序的设备上,可用于计算机设备、蜂窝电话、空调系统、工业用机器人以及其他可以联网的设备,它还能执行多种多样的任务,例如能够寻找网络的连接,广播各种不同设备的服务功能等等。 筋斗里翻出的舞蹈演员 我出生在一个武术之家,父亲是1965年全国最后一届武术比赛的全国冠军,他很聪明,早年毕业于东北师范大学,后来又成了一个体疗大夫。妈妈是护士,他们俩都在大连的一家医院里工作。受父亲的影响,我很小就习武,也受到了一些学术界、医学界的影响。当时我学习很好,但后来紧接着就赶上了文革。父亲曾是国民党党员,武术上又带了不少徒弟,文革中他也被划成了"历史反革命",成了"教唆犯",家里受到冲击,父亲被劳改,我被视为"黑五类"。

小时候,我的武术功底很不错,尤其擅长翻筋斗。当时也不用学习,社会上时兴文艺宣传队,宣传队的老师发现了我的一技之长后,每次拍样板戏时就用上我的筋斗表演。后来我被招到少年宫学习舞蹈,在少年宫,我开始接受正规的舞蹈训练,成了一个业余舞蹈演员。我发现,一个人一定要有点安身立命的技艺,这样不管你是怎样的一个家庭和教育背景,你多少都会有一些社会价值。 文艺兵 在少年宫里,我学会了芭蕾舞、民族舞和一些舞蹈技巧,并开始经常在《红色娘子军》、《军民雨水情》等样板戏的小舞蹈中扮演角色,。文革盛行"文艺兵",东海舰队、南海舰队、北京空军、广州军区、沈阳军区、总政、海政、空政、铁道兵……不下20个文艺团体、宣传队、文工团都相中过我。在大连的学生圈里,我的舞蹈训练素质是最好的,形象、条件也不错,往往是成绩第一个通过,但政审时第一个被刷掉。

我的老师也为我感到非常惋惜,福州军区来招生时,就找到他们说,所有的舞蹈团都想要他,都是因为政审问题又不敢要,你们能否想想办法。福州军区就派人去公安局查档案,发现父亲虽然是个"反革命教唆犯",其实只是参加过国民党,并没有其他问题,他们就跑公安局,开始替我想办法。

北京二炮文工团也获悉了这一情况,也想要我,二炮团长就出了一个主意:让我的父母先离婚。孩子没有了父亲,政治上就很清白了。在法院办完手续之后,我总算以没有父亲的政审档案获得了清白之身,当上了文艺兵。 二进北京 从1973年开始,我在二炮呆了一年半,舞跳得也很好。后来发生了"林彪事件",军队大清理,那位团长也受牵连,关于我的招生也被算作他所做的"一系列不妥行为"中的一个,我被送了回去。

回大连之后,经过多方的帮助,父亲的问题总算得到了平反。我也重整自己的过去,练功,加强训练,做了一段非常严谨的训练。1978年,再次回到北京考试,很幸运地考入了中国歌舞团。

从1973年到1978年,我二进二出京城,在一个时代的变迁中,个人的生活也经历了一些转折。 如何当好电工 1975年5月,我结束了当兵生涯,从二炮回家乡,就在大连的一个建筑公司当电工,一干就是三年多。虽然我以前是文艺兵,不太懂电工,但我转行非常快。为了避免老要上下大吊车来回往返,每次我跟着师傅从大吊车上下时,所有的线、线的长短、螺丝、木板、材料、钉子都一次备齐,师傅印象非常深刻:只要他让我下去拿东西,我从来就不需回去跑第二趟。在房屋建设的布线上我也做得非常漂亮,拐弯、直角都有很深的功底,师傅说我很聪明,常常夸奖我。

当时比下乡的那些青年,我要幸运得多,但改行之后,自己原先很好的长处(舞蹈)没能发挥出来,心里还是不痛快。我就开始重新把舞蹈捡起来。1978年中国歌舞团招生,在全国共录取了8个演员(3女5男),我也在被录取之列,只是除了我,其他几个都来自专业团体。 改行! 尽管我考上了中国歌舞团,但1978年以后,随着社会的改革开放,国家从政治斗争转向开放,强调四项基本原则和科技,我感受到了时代的鲜明变化,听闻到国外的发展,发现了重新念书的机会,我又产生了另外一个疑问:对自己来说,跳舞还能跳多久?

比起同龄人,我那时思考着更多的问题。在学校时我到处演出,到了宣传队又得跟各个团体进行交流,回家当工人之后,我还要解决父亲的历史遗留问题。在中国歌舞团,比起那些单纯在学校中长大的同事,我的社会经验使得自己看问题时要复杂得多。

我当时想,跳舞需要有天份,个头、形象、身体的比例、软度、腿长都是爹妈给的,潜在素质、从小体育和武术的训练及灵感和悟性却是后天的努力。这些方面我的条件都不错,但是将来做一个舞蹈教师,自己不是科班出身,似乎不具优势;当编导有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大小值得怀疑,至于做舞台效果,重捡起电工技术,当然是驾轻就熟,但那又倒了回去当工人,不可取。自己的最大长处是聪明,干吗不学点英文、做些翻译呢?1979年,我开始学习英文,翻译了一些文章在《舞台摘译》上发表。通过学英语,我也开始了解了西方文化,并且产生了浓厚兴趣,但是自己初中都没毕业,我有了进一步深造自己的愿望,通过申请,后来我又辗转到了美国念书。 在美国念书 1983年8月,我到了美国,第一关是英文,虽然觉得自己很聪明,自学能力也很强,但真要念起来,发现并不容易,尤其是写,根本就无从下手。上课时我尽量去听,听不懂时,同学谁的笔记记得好就借来复印,回去再进一步强化。

10个星期以后,我考了一次托福,得了531分,我就去念大学了。一开始先学两门课,计算机和世界历史。当时就我的背景而言,最好是学商,在文艺界经过许多锻炼,接触社会各阶层的机会很多,长处是跟人打交道游刃有余。但我认为,搞文艺的人并不一定就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也可以去学习技术,况且学习经济、贸易,任何人都可以,但学科学却并非人人都能,我自信自己能够胜任,决定要证明一下自己,为自己建立一个技术的背景。1984年1月份,我在正式大学念书,到1987年5月份从新泽西州立大学计算机系毕业,3年零5个月的时间里我学了40多门课,36门成绩是A,剩下6门是B,这6门里,有一门是舞蹈,我跟教舞蹈课老师的观点不同,因此拿了个B。当时我每天念书16个小时左右。决心已定,我就一定要把事情做好,不喜欢的课也强迫自己努力学好。

念书的同时,我通过教舞蹈来维持生活,同时在三个中文学校兼课,也教老人、大人学武术,有时自己也外出演出。兼打工挣来的钱加上奖学金,我才把大学念完。 转折点 在纽约,我业余也作为特约演员参加一些舞蹈演出,包括美国200周年独立日等等,但本科读计算机成了我生活的转折点。1987年毕业时,全校2000多名毕业生里,我排在前十名,获得一个最"高才生"称誉。老师说,你就留校做研究吧。

一年的时间里,我在学校一边做系统管理员,一边开始准备考GRE再读研究生,我同时申请了好几所学校,有东部的康乃尔、中部的伊利诺大学和西部的斯坦福,结果这些学校都给了我奖学金,我选择去了斯坦福。

1988年我到了斯坦福大学,花了一年半时间很快读完了硕士。从文艺兵加上当工人,前前后后我离开学校十年多,我们这一代人许多人都因为历史捉弄没有什么好的机会。环境固然重要,但对我来说,把握机会更重要,我在美国的学校从来没有轻轻松松地念过书。当时2年读完一个硕士最合适,可以非常轻松,一边了解欣赏学校,一边读书,可是我必须尽快读完硕士,所以一年半里我就拿到了学位。

离开国内的学校10年,读本科3年半,硕士1年半,前后加起来5年,我不仅拿到了学位,也打下了很扎实的理论和学术基础。回头看那段日子,我发现很有挑战性,对自己来说是一个很严厉的考验。一个人一天看16个小时的书不成问题,但是一年读下来,就得有非常好的体质,这方面舞蹈、武术的功底使我受益匪浅;另一方面,如果发现做一件事情很有价值,但能不能真正在冷板凳上坐下来,是对毅力和意志的考验。这段经历增加了我对自己将来发展的信心。 红舞鞋 在斯坦福,我也偶尔参加一些文艺团体的活动服务,我倾向于跳独舞,这样就不用花很多时间绑在排练上。在加州、斯坦福、华盛顿,当时都有关于我的一些演出报道。后来到了纽约,我完成了多年来自己的一个夙愿在林肯艺术中心,我组织了一个很大的音乐会,那时安徽正在发水灾,我是中国旅美商学会(ChinaBusinessAssociation)的理事,就申请了一笔基金,邀请当时中国音乐界的一些名流像胡小平、邓润、殷承宗、戚淑芳、汤良心、王昌元等,在美国举行了一场赈灾义演,我当总负责兼总导演,观众近千人,活动非常成功。 在IBM 1990年研究生毕业后,应聘时Tandem、3Com、IBM、AT&T、Bell实验室等都给我发了聘书,最后我选择去了IBMWatson研究所,也希望能够把所学的一些理论应用在实践中。

在IBM我工作了5年多,作为一名高级软件工程师,我专门研究计算机软件,也拿过不少奖。除了做研究之外,我也更深地了解了西方的企业管理文化,为我后来的工作积累了相当的经验。 幸福生活需要平衡 在纽约,我通过斯坦福的一笔基金,组织了一个艺术家研讨会。每个刚来美国搞文艺的人都有一个重新调整自己事业和生活的过程,我就召集了当时一批比较有经验的艺术家,包括作曲家谭盾、电影导演、诗人等,一起来探讨中国艺术家如何在美国发展,总之,那时我做了大量的社会工作。

10多年在美国生活,我发现,除了事业上的成功之外,更多生活在这圈子里的中国人需要有更好的平衡。我就作为主要发起人发起成立了一个"中国旅美科技学会"(ChinaAssociationofScience&Technology)。学会会员后来发展到2000多人,集中了医疗、法律、金融、科技等各个行业的中国留学生,在美国东部成了一个很大的协会。

在纽约生活我有一种强烈的感受,一个人的生活中,事业一定要成功,但事业成功是为了过一种幸福的生活,而幸福的生活除了家庭生活和事业,还包括一个人的社会生活。在美国,华人做好工作相对容易,也能得到很好的发展,但这种发展往往很容易不平衡。

通过组织这些社会活动,我不仅能体会参与感,也能使别人受益,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平衡自己生活的方式。别人也许没有这种优势,我觉得自己很幸运。 回到中国 改革开放以后,国内各省、各部委来美国考察的越来越多,我们在美国接待过不少这样的代表团,给他们介绍美国的文化和企业。90年代初,胡启立率金桥工程代表团来美考察时,我就曾在Watson专门给他们介绍和演示了Internet。我想,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们回去可以更好地进行一些文化交流,受众面可能会更广。1992年的圣诞节,我在中国旅美科技协会组织了一个旅美青年计算机专家代表团,我以团长的身份,同时代表IBM,其他人分别是在苹果、Cisco、AT&T、Adobe等公司工作的华裔留学生。当时我们是在美留学生中最早回来访问的一批人。

我们到了清华、北大、东大、科大、浙大,访问了联想、浪潮、华光、长城公司和新华社等等,那时网络在中国还没有现在这样先进,总的印象是国内技术与西方还有一定的差距。这种交流在当时非常有意义,因为当时国内的Internet还不像现在这么发达,很难有畅通的信息渠道来探讨西方的新技术、新概念和发展方向。当时我们发现,国内有些人的认识也有一些差距,他们倾向于什么都要自己从头做起,而我们主张在别人已有的技术基础之上,实现更高的跨越。

今天再看,当时那个代表团里的所有成员现在都回到了中国。 推介Internet 继1992年回中国访问后,1994年10月,我帮助IBM在中国做一个IT论坛。当时Internet在国外正蓬勃发展,作为中国人,看到全球Internet等新技术的发展带来的社会变革和对人们生活的巨大影响,我希望中国人也从中受益。IBM有关会议组织者正好找到我,我们一拍即合,我就花三个星期作了充足的准备,作为IBM研究所的一名代表,我在会上作了一个关于Internet的演示。

到了国内之后,才发现国内学术界对Internet开始感兴趣,但却缺乏足够的宣传和了解,甚至包括IBM(中国)的员工都不太明白。 "借调"到中国 在做IT论坛的过程中,国家教委正好在开始讨论立项"中国教育科研网"(ChinaCERNetChinaEducationResearchNetwork),和IBM谈这一项目。美国早先的Internet也是源自学术网,这方面中国走了一条非常相似的路。恰巧IBM副总裁兼研究所所长当时被邀请来中国参加会议,他就说,那好,我就借一个人帮助你们,当时IBM在中国几乎也没有人懂什么TCP/IP。就这样,我来到了IBM(中国),但档案还是在美国IBM,算是被"借调"到了中国。 去SUN 借调期限原定是6个月,在科研网干了半年之后,我的工作又延期了半年。这一过程中我发现,Sun公司也一直在中国积极推动Internet的建设,正好他们也找到我,问我有没有兴趣来Sun工作,我也就很开放地跟他们交谈了一下,觉得这机会还蛮好。在IBM,我必须跟每个员工解释什么是TCP/IP,给他们上课、演示、做培训,到了Sun公司,有很好的技术氛围,我就可以更集中精力,利用原有的技术基础做一些Internet/Intranet的应用项目。

1995年10月我到Sun公司工作,先是当系统工程部经理,做一些网络项目。1年半后,Sun在中国确立了一个叫作"老虎计划"的长期发展战略,包括市场宣传、政府及IT行业的沟通、Java的应用推广,以及建立Sun在中国的一个技术开发中心。1997年初,我开始负责在中国建立Sun的技术开发中心。

当时我从一个人干起,到今天中心已接近40个人。开发中心并不做一些纯研究工作,主要是针对中国市场提供一些技术开发方面的支持,我们做了简体中文的Solaris7和一些关键工具、部件、以及相关产品在中国市场的增值,同时也开发了很多有价值的工具,价值体现得非常好。 为TDC感到自豪 我个人觉得在技术中心发挥得很不错,一个人的背景比较丰富,这是一种财富。我所学习的基础理论、做过开发的经验、了解西方的开发环境、西方公司的管理艺术和经验等等,集合到一起,再加上自己在某些技术领域的成功,应用起来就更容易得心应手。

在中国,有着一批非常优秀的软件人才,中国的软件厂商又比较少,造成人才供过于求的局面,对厂商来说就意味着有很好的选择。选择一批非常精华的人,如何把他们组织起来,使他们学会如何配合,成为一支专业队伍来发展和开发项目,帮助他们发现一个有挑战性的工作并且能够顺利地完成工作,成为具有国际水平的职业工程师,只要给予他们充分的机会,他们会发挥得非常好。Sun有很好的资源、很好的环境,技术上也非常有远见、开放、先进,吸引了许多优秀的年轻人加盟。在国际项目的开发上,我们也和Sun总部在西方的一些项目合作,使工程师们能够把开发和配合提升到与国外同等的水平。

刚开始,工程师也是什么问题都来问我,在整个架构搭建起来、运作起来之后,只要在他们的工作范围内,他们自己就很清楚能够做什么,如何去配合,这里面,我这个角色当成什么样教练就尤其显得非常重要。当年学舞蹈,受益最大的是每当各个文艺团体来招生时,他们都有一些非常好的技术人员,老师就一一邀请他们给我作指导,因此我当时成长得特别快。同样的道理,在技术上我带工程师时,我会吸收很多不同的有高层技术经验的专家来作交流,工程师们有很多的机会来看到不同的技术专家的不同观点,他们提高起来也比别人快得多,见识、阅历和能够定位技术发展的能力就非常好,做起来不比西方技术人员差。在部门的建立、计划、规划、项目、每个人的交流、培训等方面,我们做了许多非常有成效的工作。中心从建立到今天快两年,发展非常快,一开始我就听说要有半年的培训、半年了解产品,然后再做项目,实际上我们从测试就进入项目,培训就在测试、了解项目中开始,慢慢看如何参与和配合,他们成长起来比我料想得要快得多,做出了很多贡献,令我感到非常自豪。 好教练的标准 对一个足球教练来说,好教练的标准首先是比赛一定要赢,对技术方面来说,好教练的标准尺度就不会这样轻易能衡量出来。美国有一本很好的畅销书叫做《成功在于选择》(《TheSuccessIsAChoice》),作者是一位非常有名的篮球教练。我非常赞赏他的一些观点,比如,首先应该让球员"解放思想",应用在我的Team中,我对工程师的一个要求就是,不要因为我会做某件事才去做它,你可以做一件不一定你自己以前做过的事情,这样才会有成就感,才会感到工作的挑战性。中国人有这种习惯,其实你的创造力不比西方的工程师差多少,只是自己容易把自己限制住,哎呀,我们不如人家懂。他们不明白,事实上,规则就是定出来的,然后不断地有人再来加以完善。所以,生活中你必须推动自己往前走,一个好教练他本身就应该是一个有创造力的人。

第二方面,一个好教练必须让球员知道如何去配合,你必须明白,没有一个人只凭自己的力量就能赢,只有大家配合起来才能赢得胜利。

第三,你必须让球员自己参与进来,让他干真正感兴趣的事情,或者让他自己把这项工作变成他所感兴趣的事,他主动去做比你带着他做要好得多。要使这种创造性、积极性慢慢变成大家工作中重要的一部分,就要把工作和兴趣结合到一起,并且懂得如何去配合,每个人为自己建立更大的发展目标,这对整个集体、整个部门、整个公司和自身都有好处。

"喂一口吃一口"不是一种好办法,在很多方面我会很放开,就像球员参加更多的比赛来提高自己一样,而且到最后他们会主动地解决一些问题,在关键的时候再给予他们很好的经验来共享,这才是一个好教练。你不能说,你别上场了,我来替你打球,那不可能打赢比赛。每个人应该定一些挑战性的目标,你定下来做到哪一步,就必须做成。这里面调动积极性是最重要的,当然必须让他们学会一些方法,知道如何去配合,懂得规则,然后鼓励他积极地参与,让他感受到自己也是一个优秀团队中的一员。

从舞蹈演员到学生、技术开发者、管理者,完成这些角色的转换对我来说还算顺利。

当然,也并非一日之功,计算机我学了5年,从做工程师到项目领导;从自己做项目到管3、4个人,十几人到几十人;从管理这方面事务到管理另外一方面事务,也是经过了很多的时间和经验积累,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 潜力

别人说我相当不错,我认为自己有愧。当然我看到同龄人,在同样的背景下,很多人都感到很遗憾;同时有很多人的贡献比我大,我并不觉得自己属于非常好的那一类,觉得自己还在努力,还是有压力。感觉自己还有潜力没有挖掘出来,就像我经常跟工程师们所说的那样,重要的不是牢记自己能做的东西,自己把自己限制住。

不要关心你已经做过的或者能做的那些事情,重要的是你要关注那些你能够做却还没有做的事情,这种话谁都在讲,但理解到什么程度又是一回事。(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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