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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业内,对于微软每隔一段时期就爆出人事变动的消息,人们已经找不到兴奋点了。每当变动发生后,好事的记者总在等待微软下一次人事变动的出现。 但是,2003年6月6日晚,微软中国传出人事震荡的猛料却让人们产生了兴趣。因为这次变动的背后是乎隐藏着微软在中国战略的改变,同时,这次人事震荡还被认为是微软对中国区业绩考核情况总结后做出的反应。 人事之谜 6月6日,微软人事震荡走漏风声后,传闻版本众多。甚至包括微软(中国)负责市场的副总陈国桂辞职、上海微软全球技术中心面临裁员的说法,6月9日,传闻的冲击迫使微软紧急召开新闻发布会,危机公关随即展开。 按唐骏的说法,这是“我在公司内部进行的一次内部组织机构调整。”调整主要包括三个方面,其一,增加了管理层次,在唐骏和他的直接汇报层“增加了一个专门负责客户满意度的经理”,其目的是从战略角度提高技术和服务;其二,根据微软全球的产品线对市场部进行了划分,市场部将更多的不通过唐骏而直接与微软总部的产品线直接沟通;其三,根据行业对大企业客户部进行了重新划分,以满足行业客户的需求。唐骏同时称,“其他部分都基本保持不变”。 在发布会上,微软否定了陈国桂辞职以及上海微软全球技术中心将裁员的说法,称:陈国桂是任期已满,出任台湾微软总经理,属正常调动,而上海微软技术中心不仅不会裁员,而且还会在未来的一年招聘新人以增强人员队伍。 然而,搜狐7成以上的网友认为是这是一次非正常的人士变动,截止11日下午3点,搜狐针对微软变动的网上调查显示,对于微软本次的组织调整,只有24.49%认为是正常人士变动,39.18%认为是对中国大陆的信心丧失,36.33%的人认为是调整管理结构,扩大唐峻权力。 6月11日,本报记者就此调查数据询问微软,微软中国公关经理马涛表示:“该调整是根据微软全球的业务发展战略和在中国的发展战略而做出的。微软中国是目前微软全球增长最快的子公司,微软中国也是微软在全球目前投资最大的子公司。微软对于中国有着长期的承诺,会进一步加大在中国的业务发展和投资。为了适应这样的发展要求,实现微软中国与国内的产业界共同成长,更好地服务于我们的客户和政府信息化,微软中国必须对目前的内部组织结构进行一定的调整,使我们有合适的人员配置来服务于各项工作重点。” 而在这之前,针对近一段时间出现在媒体的对微软的不利消息,微软(中国)市场部经理张飒英曾表示,这是明显有人在“整”微软,并称这可能与即将到来的政府大型采购有关。 业绩之谜 在快速变化的市场环境中,变革对于公司来说是再正常的不过的事情。确如微软张飒英所言,这是微软的“家务事”。但对于希望了解微软的公众而言,他们更希望知道更多关于这个软件帝国在中国所发生的故事。同样,由于关注,在未知的信息面前,有些人会作出种种猜测。 一个吸引眼球的猜测是微软总部对微软中国的业绩有看法而导致人事的巨大变动。对此,马涛在这个敏感时期,接受本报专访时明确表示“这种猜测是没有根据的。” 记者试图打探微软中国在过去一年中业绩的数据,但马涛表示抱歉,因为根据上市公司的相关规定,他们目前无法透露微软在中国的任何数据。但马涛表示,相关数据会在7月微软公布财年信息时透露。 据了解,在IT萧条的2002年,微软却保持了12%的增长,全球收入283.7亿美元,而微软中国更是在2002财年有着30%的业绩增长。 但是某业内观察家告诉记者,微软中国的销售数字从来都是秘密,至少在过去,微软中国在微软全球销售的份额中甚至连日本、韩国都比不上。 事实上,微软是重视数字的公司。据传,从年初预算、年中考评到年终考评,公司高层需要填写厚达42页的标准格式预算表。连竞争对手的营业额、人员、利润都需用整整4页详细描述。只是,这样的数据微软中国对外的消息封锁比较严。尽管从公司角度“家务事”的私事不必为外人道,但对记者来说,总觉不过瘾。 此业内观察家还告诉记者,与1992年同时在新世纪饭店入驻的其他跨国公司相比,微软中国的发展滞后于他们,并且在许多关系的处理上也有诸多争议。而关于微软总部对微软中国的期待,业内流传这样的说法,微软CEO鲍尔默曾在1999年一反喊叫的常态,异常沉静的双掌撑着下巴,缓缓的说:“我从10年前就开始梦想,梦想让微软在中国成功……我真的希望我们的梦想能够实现。”或许正是为了这个梦想,2002年6月,当鲍尔默接连中国政府公关,从“长城计划”到合资成立中关村软件公司、上海微创软件,抛来了62亿的橄榄枝。微软的员工也勤奋地为这个梦想努力着,6月11日晚上7点40分,当记者在外和朋友聚餐的时候,马涛还在公司通过E-mail对记者的一些问题进行回复。 权力之谜 更为详尽的微软本次组织结构调整和高层变动具体结果,我们只能等待7月微软2003年财年公告时才能被动知晓。 尽管唐峻称“本次调整是基于我对微软中国的长期发展的考虑,更好地实现我提出的‘军乐团计划’而实施的管理层的内部调整。我们微软管理团对内部已经进行了三个月的沟通和协调,最终提出了最合适的组织架构。” 但记者还是试图了解对于微软总部和微软中国,究竟是谁对本次组织结构调整发挥着更多的意志。对此敏感问题,微软外交式的回答是:“此次微软中国的调整是根据微软全球业务的调整结合中国的实际情况而定的。” 本次组织结构调整,对微软中国的发展所起的作用,马涛认为是“机构调整将加大微软中国与总部的的直接沟通,使国内用户的需求和总部的产品研发直接挂钩,更好地服务于国内客户。此次调整也将是微软中国更了解行业客户的需求,以优化的资源来服务行业客户的信息化。” 事实上,无论是唐峻还是他的四任前任,都不是微软中国所有事务的最终决策者,吴士宏就曾公开埋怨作为微软中国的总裁,权力却有限得很,从本次微软的组织结构调整来看,作为总裁的权力至少在微软中国市场部与总部产品线之间的直接联系中,某些部分正被削弱。 微软中国宣称自己是“矩阵式管理”,这个结构的优点当然有很多,更为灵活,更有效的贴近客户与利用资源,但同时,罗宾斯博士在经典著作《管理学》中也同样描述出矩阵结构的组织形式的缺点:“它造成了混乱,并隐藏着权力斗争的倾向。当你放弃了统一指挥原则,也就在相当程度上增加了组织的模糊性。这种混乱和模糊性反过来培植着权力斗争的种子。因为职能经理与项目经理之间的关系通常并不是由规则和程序确定的,而是经由两者相互协商,而这就容易权力斗争。决定是否采取矩阵结构,要求管理者妥善地权衡这些利和弊。” 对于这种利和弊的权衡,马涛的看法是:“微软的管理模式目前发挥了很好的作用,微软也会在实际的运作过程中发挥目前管理模式的优势,发现并及时调整以避免其不足。” 一切似乎都很正常,而相似的另一个消息是6月9日传出的,作为同样是软件巨头的甲骨文,在中国也同样进行了组织结构调整,甲骨文中国被划分成三大区域,而现任董事总经理胡柏林将只负责华北地区,华东华西地区则由台湾分公司李绍唐负责,而华南和香港地区一起由香港分公司潘应麟负责,胡柏林等三人同时由大中国区董事总经理陆纯初领导。 微软和甲骨文的组织结构调整同时发生,这又意味着什么? 唐骏个人权利问题自然也还是个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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