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航天的发展取得了世人瞩目的成就，值此万众目光关注中国载人航天事业之际，搜狐IT频道与中国科协共同举办系列“专家在线”的活动。 9月26日下午16:00，航天工业总公司508所研究员李大耀先生做客搜狐聊天室，与广大网友就“太空探索与中国航天发展”等问题进行交流。以下是此次访谈的聊天实录。

　　主持人 ：各位网友大家好，今天我们很荣幸请到了我国航天界的知名人士李大耀先生。李大耀先生您好，请您先向网友做一下介绍。

　　李大耀 ：你好，我是1940年8月出生，江苏省南通市人，1960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58年12月由于中国发展航天事业的需要，从上海复旦大学提前毕业，进入了上海机电设计院，也就是现在的北京空间机电研究所，当时的上海机电设计院的主要任务是研制探空火箭。1980年以后，研究所的方向任务改为研制航天光学遥感器和回收系统。作为我从1950年到1980年主要从事火箭气动外形设计和火箭的总体设计。到了1980年以后由于工作的需要，就抽调到科技委工作，在科技委工作期间除了完成日常工作之外，还研究了一些航天的飞行秘诀，优化理论、设计学和航天的技术史等方面的内容。所以作为我个人来讲，从58年一直到2001年退休在中国的航天战线奋斗了43年。所以作为一个航天战线上工作比较长的这样一个同志，能够与各位网友做交流，感到非常荣幸。

　　主持人 ：您是我们国家航天界的老前辈了，您研究过世界航天的技术史，是不是请您先谈一谈至今为止世界航天走过了多少年的历程？

　　李大耀 ：遨游太空这是自古以来人类的理想，但是从航天基础理论的建立，如果从航天

　　基础理论的建立这一天算起的话，航天走过了一百年的历程。为什么是一百年呢？因为在1903年俄国的科学家齐奥尔科夫斯基他完成了利用喷气工具探索宇宙空间的论文。在这篇论文里面他指出了利用喷气工具探索宇宙空间的可行性，也推导了著名的火箭理想受动公式，并且也也鉴定了火箭以及液体火箭理论的基础，正是在其他航天理论先驱的努力之下，才为航天基础理论的建立指明了方向。所以从20世纪20年代到30年代，一些西方国家的火箭研究工作者在小型液体火箭和火箭理论探讨上也取得了可喜的进展。从而为人类打开航天时代的大门，做了先期性的技术准备工作。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出于军事需要，现代火箭在德国取得了突破性进展。二次世界大战以后美国和苏联在德国火箭的基础上，发展了大型的导弹式导弹和航天运载火箭。从而表明航天时代的来临已经是指日可待了。从1903年开始，前50年大约是航天基础理论建立和进行技术准备的阶段。从后50年实际上就是开展工程建制和实现并发展航天阶段，这个阶段以苏联在1957年10月4号发射成功世界上第一颗人造地球卫星为标志。美国在1958年初也发射了本国的第一颗卫星，随后苏联又在1961年4月实现了人类的首次太空?塾危?969年7月美国实现了把人类送上了月球，实现了长久登月的愿望。20世纪60年代以来，主要为国民经济、国防建设和科学研究服务，卫星也获得了很大的发展，并且取得了很显著的效应。载人航天也通过各种飞船，载人空间实验室和空间站以及航天飞机的轨道器取得了长足的进步，为人类探索太空积累了经验。

　　在这期间还开展了得太阳以及各大行星的探索。美国在1981年研制成功了世界上唯一可以使用的可部门重复使用的航天燃起，航天飞机由苏联在1986年还是发射，并且由俄罗斯在1999年在太空最终建成的和平号空间站是人类在20世纪，在太空布置的最大的人造天体。以美国、俄罗斯为主，联合其他14个国家于1993年开始发展的国际空间站已经于2000年具备了初步载人能力。截止到2003年8月止，也就是到现在为止，全世界共有六七十个国家和地区从事和参与航天技术的发展，有200多个国家和地区在使用各类卫星。共研制成功20多个系列，200多个品种的航天运载火箭和航天运载飞机。利用这些航天运载器一共进行了大约4200多次的成功发射，其中载人航天的发射此处大约是240次，一共将5500多个航天器，其中90%是人造地球卫星送入太空预定轨道运行，并且使400多名航天员和两名旅游者按人次讲800多人次进行了太空遨游。其中还有12名航天员登上了月球。航天的依据表明航天已经成为20世纪内发展迅速、成就显赫的一个高科技事业。航天的兴起和发展使人类的活动领域由地球的陆地、海洋、稠密大气层跃向的广阔无垠的太空。在太空这个人类新进入的领域中，有着丰富的资源和奇特的环境。探测研究太空，开发利用太空资源能使人类获得巨大的效益。随着航天的发展，太空和航天的重要性已经得到科技界和社会的公认。比如说1981年召开的国际宇航

　　联合会第31届年会就明确地把太空称为人类的第四环境，1989年召开的联合国第44届大会，将1992年定为国际空间年，以促进各国联合起来共同营建航天时代的挑战，使全人类都可以从空间科学的新发现和太空的实际利用中获得最大效益。1999年，召开的联合国第54届大会决定自2000年起，每年的10月4号到10月10号为世界空间，以庆祝航天科技为改善人类生存条件和提高人类生活水平作出的贡献。这次由中国科协和搜狐网站联合举办的人类对太空的探索和我国太空科技发展的交流活动，也表明了航天已经成为受到世界越来越关注的一项事业。

　　主持人 ：李教授真是航天历史的专家，对这些大事了如指掌，我们网友非常关注的是航天事业里同发达国家相比有哪些差距？

　　李大耀 ：我国的航天事业是在独立自主、自主创新的原则下发展起来的。中国的航天当然起步较晚，但是起点较高。根据目前中国航天的现状，我有这样一个初步的估计，就是中国的航天在若干卫星领域中，比如说在卫星通讯、在卫星的地理观测、在卫星气象、卫星资源、卫星导航等方面已经达到了国际上80年代末期至90年代初期的技术。作为载人航天来讲虽然中国的载人航天比国外要晚开展了30多年，但是目前神州号载人飞船的技术水平已经相当于美国和苏联第二代载人飞船的水平。所以从这些估计来讲，是不是可以说中国航天在若干个重要的领域与世界航天水平的差距大约是在十年到十五年这样一个范围里。

　　主持人 ：您觉得如何缩短这样的差距？

　　李大耀 ：要缩短这个差距的话，一方面要加大投入。但是我们中国的航天走的是一条有

　　中国特色的发展道路，也就是说，是按照中国的需要来进行发展的，所以在满足社会主义建设需要的前提之下，选择一些为社会所急需的项目来进行攻关，进行突破，这样才更有利于把中国的航天技术水平提高一步。当然要时这方面提高一步，正如我前面所说的，也需要加强对于航天的投入。因为按照以前的估计，中国同美国和苏联的航天投入，中国的航天投入比美国和苏联航天投入要低一到两个数量级。所以我们国家在有限的资金之下能够建成独立完整的航空科技体系这个是十分难能可贵的。

　　主持人 ：您是探空火箭的专家，我们最近看到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四院他们最近完整了天鹰四号探测火箭的飞行实验，主要是测量20公里到60公里范围内来研究高层大气环境对空间地层的影响，这个火箭的研制用了两年时间。您在五六十年代做太空火箭设计的时候，您研究的探空火箭都应用在哪些领域当中？

　　李大耀 ：首先是什么是探空火箭是探测研究高层大气环境，开发利用高层大气资源的一种工具，它的活动范畴在航空飞行器升限之上，在航天飞行器的运行高度之下这样一段空间。所以从这个意义上来讲，它实际上填补了航空飞行器和航天飞行器这两个之间的空白。作为我们国家探空火箭来讲，从58年就开始研制了，当时研制的除了上海机电设计院之外，还有北京工学院，也就是现在的北京理工大学，还有北京航空学院就是现在的北京航天航空大学，他们两所学校为了研究火箭技术，锻炼教师队伍，都开展过探空火箭的研制。作为上海机电设计院来讲它和上面两个单位研究探空火箭的出发点是有所区别的。上海机电设计院研制探空火箭主要是为今后研制运载火箭做技术准备的。为了为以后运载火箭做技术准备，所以当时机电设计院就选择了探空火箭作为突破火箭技术的突破口。在60年代开始，它主要研制的是气象火箭。为了研制气象火箭，在正式开展气象火箭研制的同时，还研制了一个后来被称之为实验探空火箭的一种小火箭。这个实验探空火箭的小火箭首次发射成功是1960年2月19号。它的成功受到了中央领导同志的重视，毛泽东主要曾经在1960年5月28号视察了这枚火箭的产品。在这次视察工作中，毛泽东主席对于上海机电设计院依靠自己的力量，取得火箭的进步表示赞赏，同时指出中国的火箭探空应该8公里、20公里、200公里地搞上去。毛主席在他生平惟一的视察航天产品的过程中所做的这段指示虽然是对探空火箭而言，但实际上包含了它殷切期望中国航天战线要自力更生，循序渐进地把中国的航天事业搞上去的希望。当时我们搞探空火箭来讲，我当时承担的是火箭外形设计以及火箭气动特性计算这部分工作。你所提的当时我所遇到的最大困难是什么？就是缺乏资料，不光是国外资料，当时中国对于火箭是处于绝对保密的状态，不仅上海机电设计院同国防国务院也就是导弹研制单位是互不通信，也和上面我提到的北京理工大学、北京航空航天大学也是相互保密的。作为我来讲，当时就是缺少资料的问题。因此在那段时期我们的主要工作，或者说我的主要工作就是在外国文学堆里面找方法，然后再把它应用到火箭的设计上来。这是从我这个角度来讲，作为探空火箭当时在上海研制的主要困难，我感觉可能还不是设计上的困难，而是加工制造过程中工艺上的困难。

　　主持人 ：当时有很多厂子要支持这个火箭的制造生产吗？

　　李大耀 ：上海机电设计院当时并不具备加工能力，因此它的产品是由上海有关工厂进行卸装完成的。比如火箭发动机是由上海才六机厂研制生产的，火箭的推进器是由上海天然机厂生产的，火箭的总占是上海空军第十三修理厂完成的等等，还有不少协作厂共同支持上海发展航天事业，发展行间事业。如果没有上海市的支持，光靠机电设计院的力量最多只能做到纸上谈兵，不可能造出真正有用的火箭产品。

　　主持人 ：也就是说我们的火箭研制成功是靠大家同心协力来完成的。

　　网友 ：我国航天发展经历了哪些风风雨雨？

　　李大耀 ：我国的航天从毛泽东主席提出我们也要搞人造卫星算起到现在也就走过了整整45年的历史，毛泽东主席1958年5月17号在召开的党的八届二次会议上提出了我们也要搞人造卫星的战略性号召，这个号召一句话九个字，但是实际上它包含了很深刻的含义。我认为它至少有这几层含义，第一个含义就是中国要在世界航天事业中站一席之地。第二层含义他坚信中国人民有决心、有能力创造航天微机，攀登航天科技高峰。第三层含义，中国发展航天必须有自力更生、自主创新的道路，第四层含义中国发展航天要有中国特色。第五层含义，中国发展航天要循序渐进，有所为，有所不为。正是在毛主席这个战略性号召以及中央对于发展我国航天的一系列计策的指引下，中国的航天才取得了举世瞩目的成就。

　　统观统看这45年的发展史，我个人认为可能中国的航天已经经历了四个发展阶段，并正在处于第五个发展阶段之中。第一个阶段是1958年到1965年，这一阶段是为开展卫星工程系统技术的预先研究和为进行卫星工程系统研制事业创造条件的阶段。或者说这一阶段是中国发展卫星工程系统和其技术的开展阶段。什么叫卫星工程系统？是以卫星航天运载器、航天侧光缆航天发射船等组成的一个大系统，是比卫星高一层次的系统。第二阶段，从1965年到1970年左右，是实验也是卫星工程技术和开始研制卫星工程系统的阶段，也就是说这一阶段通过卫星工程系统取得首批突破和中国成为航天国家的阶段。通过这一阶段的工作，中国成为世界上第五个具有研制发射人造卫星能力的国家，成为世界上第三个掌握卫星返回技术和航天摄影技术的国家。第三阶段，就是从1976年左右到1986年左右，是提高卫星工程系统技术水平和发展各种卫星工程系统的阶段。这一阶段是中国航天在实现的人造卫星零的突破直勾，转入主要按社会需求进行发展，以适应国民经济和国防建设需要的阶段。在这一阶段中，中国成为世界上少数几个掌握一箭多星技术的国家，成为世界上第五个拥有地球静止轨道通讯卫星和世界上第三个拥有太阳同步轨道气象卫星的国家。第四个阶段是从1986年左右到2000年左右，是卫星工程系统技术上水平发展，“一物”卫星工程系统和发展飞船载人航天工程系统的阶段。可以说这一阶段中国研制成功了多种卫星工程的基础之上，使卫星工程系统信息技术取得新突破，以“一物”卫星从多方面促进中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和开始深入发展飞船载人技术的阶段。这里为什么不提开始发展，而是提开始深入发展飞船载人航天技术呢？

　　因为实际上中国在1966年开始就开始了载人飞船的研究性工作，并且在那一段时期也曾经设想了一些载人飞船的方案，在60年代突出的载人飞船的方案由于技术条件不具备，以及国家把航天力量集中到优先发展适用和应用的卫星技术上来，因此那个计划就中断了。随着863计划的提出，成为中国载人航天飞船提供了新的契机，因此从1992年开始中国决定把神州号飞船载人航天工程系统的研制提到议事日程，予以实施。因此我这里加了一个深入发展，不是开始进行。在这一阶段中，通过多种“一物”卫星的发射表明中国在若干个重要的卫星领域已经达到了20世纪80年代末期到90年代初期的世界现象水平。也表明了中国在飞船载人航天技术方面取得了阶段性的重大突破。也表明了中国已经成为世界上第三个既能研制太阳同步轨道气象卫星，又能研制发射地球静止轨道气象卫星的国家，成为世界上第三个拥有导航卫星和第一个利用地球静止轨道进行卫星导航的国家。第五个阶段从2000年左右到2010年左右，这一阶段我认为是一个大力发展“一物”卫星工程系统为中国全面建设小康社会服务，和全面突破飞船载人航天技术，实现首批中国航天员遨游太空的阶段。通过这一阶段的工作，中国的航天将会进一步满足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需求，和缩短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

　　网友 ：飞船在太空飞行的时候，会受到哪些因素的影响？在飞船设计的时候难点又是在哪些方面？

　　李大耀 ：严格地讲我们现在提的飞船是卫星式载人飞船，按照它的飞行方式来讲它还包括登月载人飞船，我们现在现在关注的神州号飞船它是一种卫星式的载人飞船，也就是说它同卫星一样是环绕地球运行的。所以从这个方面来看它的运行轨道理论基础就是人造卫星运行轨道的理论基础；换言之，就是对于飞船的运行轨道设计来讲，并没有存在比卫星运行轨道设计更困难的地方。当然作为飞船是一个载人的航天器，而人是世界上最宝贵的因素，所以作为飞船设计的一个重要方面就是要确保航天员的生命安全，同样这个原则也要体现在为飞船的轨道设计之中。从这个原则出发，卫星式飞船的运行轨道高度不宜超过500公里。为什么呢？因为在地球的周围空间存在着两个高能离子的辐射带，一个叫地球内辐射带，它的高度下限在600公里。它的高度区间在600到1万公里。另外还有一个比地球内辐射带更高的一个外辐射带，它的高度在1万到2万公里以上，带2万到6万公里的范畴之中。飞船在环绕地球的运行过程当中就不宜长时间地经过内辐射带，所以作为飞船来讲它的轨道高度的上限不宜超过500公里。当然如果作为载人登月飞船来讲，可能是瞬间通过内辐射带或者是外辐射带，当然还会遇到一个升空浮躁的问题，这个问题估计不在我们今天的讨论范畴之中。

　　主持人 ：这些辐射带的离子会不会危害宇航员的身体呢？

　　李大耀 ：人接受辐射的能力是有限的，所以可能为了防护航天员免受辐射之外除了在轨道高度有所控制之外，另外也要从飞船的设计上来讲也应该采取防护的措施。从航天员所的航天服来讲也具有一定的防辐射能力。

　　主持人 ：像俄罗斯、美国这样的发达国家，他们是如何发展载人航天技术的的？

　　李大耀 说:现在到目前为止，世界上只有美国和俄罗斯掌握的载人航天技术，这两个国家在发展载人航天的道路上实际上还是有所不同的。作为俄罗斯或者是前苏联来讲，它发展载人航天飞船的步骤是首先研制发射近地低轨道的卫星式载人飞船，然后研制发射近地低轨道的单舱式载人空间站，最后才研制近地低轨道的单舱式和多舱式的载人空间站，所以它走的是一条循序渐进的步骤。而且它的目标也比较明确，就是要发展空间站。从前苏联俄罗斯发展载人航天研制载人航天器从事载人航天活动的情况来看，可以有这几点值得我们注意的，第一点就是在它的各种型号卫星式载人飞船进行载人航天之前，或者在首次载人飞行出现灾难性故障之后，都有与之相近的无人航天器和不载人的飞船进行了相关技术的先验性实验。有的型号比如它的第一艘载人飞船东方号，载人飞船和它的第三种飞船联盟号载人飞船进行的这种先验性的无人和不载人的次数较多，最多到了17次。这是第一点。

　　李大耀 说:第二点，它研制卫星式载人飞船首先解决的是航天员安全进入太空，在轨道上生活和工作，返回地面的问题。然后再实验航天器轨道交汇对机技术，和航天员出舱活动技术。

　　李大耀 说:第三就是从时间的发生前后来看，用载人飞船进行航天员首次出舱活动实验要比进行两个载人飞船首次轨道交汇对机实验要来得早。从我的看法来讲，利用飞船进行出舱活动实际上具有一定的风险性，因为飞船飞行时间不长，航天员从安全性出发，一般不宜在入轨后的三到五天内进行出舱活动，因为在这段时间里面航天员还处在适应太空环境的调节期，所以说用飞船可以进行航天员的出舱活动实验但是还具有一定的风险性。第四方面，尽管苏联的载人飞船曾经进行过的一次轨道交汇对机实验获得了成功，但载人飞船与载人太空实验室和空间站的对机一直到联盟号飞船和和平号空间站出现之后才未出现两者对机失败的记录。第五方面从苏联的情况可以看到，空间站的长久性和空间站长久性住有航天员是可以实现的。证明了用多个人造天体通过对机或组装各层模块式大型空间站是可以实现的。关于苏联的情况我想先谈这些。

　　至于美国发展载人航天的道路实际上走了一个“之”字形的道路。它首先研制发射近地低轨道的卫星式载人飞船，然后研制发射登月载人飞船和载人空间实验室，尔后才研制发射航天飞机和载人空间站，如同苏联的情况一样，从美国的载人航天历史来看也可以注意到这几方面。第一方面在它的各代载人飞船进行载人飞行之前都进行了至少两次无人状态的轨道飞行，它的第一种载人飞船也就是水星号载人飞船，在载人飞行之前还进行了六次无人状态的亚轨道飞行和两次载人状态的亚轨道飞行。第二方面它研制的卫星式载人飞船首先解决的还是航天员安全进入太空和工作返回地面的问题。然后再实验让航天器轨道交汇对机技术和航天员出舱技术。第三点，从发生时间的先后来看，用飞船进行出舱活动要比用飞船进行交汇对机实验来得早。美国在发展的载人飞船之后，他没有直接地转入到研制空间站，而是转向研究航天飞机。

　　由于他研制航天飞机的主导思想是想通过多次重复使用来降低航天的运载成本，但是由于航天飞机系动过于复杂，功能也过于复杂，因此它的设计也就变得十分复杂，而且还把许多可以用无人航天器进行的任务揽了过来，因而导致了高代价，从经济上来讲并不见得合理。所以美国已经决定停止再生产航天飞机，而设想有新的可重复使用的航天运载器来取而代之。由于美国在长期载人航天方面缺少经验，所以它在发展空间站的时候不得不借助于俄罗斯的载人航天的经验。从1993年开始，联合俄罗斯以及其他14个国家正在共同建设国际空间站。按原定计划国际空间站将在2006年到2007年建成，根据现在特别是今年哥伦比亚号航天飞机轨道失事之后看来这个计划的实现将会推迟。

　　主持人 荷心说:今天和您聊天感觉您对航天历史的研究非常博大、深刻，网友还有很多问题因为时间的关系，我们先聊到这里，谢谢李教授，也谢谢广大网友的参与。

　　李大耀 ：谢谢网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