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3年8月28日下午16:00，深圳报业集团党组成员、社委会委员、编委会副总编辑兼深圳晚报总编辑的王田良做客搜狐，与广大网友就深圳报纸的发展展开了讨论。本次聊天的主持人是《三联生活周刊》的主笔邹剑宇先生。以下是聊天实录：

　　主持人邹剑宇说:相对于特区报和商报来说，晚报可能是更加市民化的报纸，也可能受大家的关注更多一些，您能先对网友和您报纸的读者们做一个轻松的介绍吗？

　　王田良说:非常感谢搜狐网给我这次机会，也非常高兴能够和网友做交流。今年是我干总编的17个年头，还是第一次和网友面对面地交流，所以我很高兴与网友在这方面进行一些交流。我把深圳晚报的情况大致介绍一下。深圳晚报是在中国第一个成长壮大的晚报，也是唯一的大型综合性晚报，1994年1月份创刊，也是当时国内最早采编的全程电脑化报刊，在全国晚报年会上曾经被评为中国晚报界的新四小龙，当时有扬子、钱江、武汉晚报跟深圳晚报，都是发展的比较好的。

　　进入21世纪以后，深圳晚报现在的发行量接近50万份，广告第一年增长了128％，去年增长了72％左右，今年的增长到目前为止是42.7％，每年广告净收款都增长五千万左右，到今天为止广告额是一亿七千两百万。

　　主持人邹剑宇说:王总，深圳晚报的员工有多少人？人均创收多少？

　　王田良说:是115个人，广告的业务员也有几十个，全部加起来有200多人，应该讲还是非常不错的。现在报纸的发行量、家庭覆盖率都还是可以的。我概括一下，可以说是一二三四，第一是快，这是我们的特点，当天新闻当天报，速度非常快。第二是大，增长幅度比较大，89％到90％左右，还有广告增长的幅度也比较大。第三个是强，家庭的亲和力比较强，效果比较好，第四是高，报纸的家庭覆盖率比较高，忠诚度比较高，因为不管刮风下雨我们都是报纸的。零售量一直也是比较好的。总体来讲现在还在发展过程当中，都是比较健康的。

　　网友：今年报纸会有套订吗？

　　王田良说:因为商报、晚报已经套订了好多年，去年组建报业集团以后，特区报跟晚报可以套订，商报跟晚报也可以套订。今年报业集团党组已经讨论过了，每个报纸都比较快速地发展，价格也要有适当的提高，晚报是八毛钱一份，套订的政策继续实行，早晚搭配，这个政策还可以一直执行。今年价格会比去年略微高一些，但是会有一些不同的优惠。

　　主持人邹剑宇说:报纸涨价以后发行量怎么样？

　　王田良说:从成本上讲，原来的一份报纸，像晚报是五毛钱，实际成本要四毛钱，实际上一份报纸只收回了一两毛钱，这样对报业来讲就压力很大了。不管广告涨的多快，大部分报纸回收是很低的。今年从9月1号开始报纸会适当地扩版，另外还要进一步改版，提高质量。

　　所以增加一点价格，用户会感到真正的物有所值，我相信只要我们的工作做好，对报纸的发行量不会有大的影响。特别是在深圳特区，出五毛钱和一块钱是不会有特别大的不理解的。一份报纸八毛钱，给了一元钱一般两毛钱也是不找的，所以说拿一块钱买报纸，是不会有大的影响的。

　　网友：请问深圳晚报的定位是什么？

　　王田良说:深圳晚报跟全国所有的晚报，从总体上来讲是差不多的。都是关注家庭、走入社会、关注民生的一份报纸，进入家庭比较明显，晚报现在这几年越来越为家庭、市民所关注，应该讲我们可以看一下去年深圳晚报的增长量，增长了27896户。

　　基本上80％—90％的家庭都看晚报，应该讲增长还是比较明显的。《南方都市报》有它自己的很多特点，很多东西也是大家所共知的，它的一些办报思路也是我们新闻界值得研究的。

　　《南方都市报》这几年发展的比较快，市场上的零售量也比较高，我们关注这份报纸，这几年也在不断地学习《南方都市报》跟其他报纸的长处，不断改进，现在的晚报跟前几年的晚报相比较也有很大的变化。比如说晚报中的当天新闻、昨夜今晨等一些内容是比较丰富的，同时也有晨报等的一些特点，应该讲大家都是各自有自己的特色。

　　网友：请问做编辑需要什么条件？做记者的条件又是什么？

　　王田良说:因为我们自己也是当记者出身的，我认为一个记者要有比较好的思想，当记者也好，当编辑也好是共通的，都要有良好的政治思想、业务思想，和比较好的驾驭能力，另外也要有很强的业务精神。当记者、当编辑都是非常辛苦的，在深圳这个地方当记者、当编辑，收入可能比内地高一点，但也非常辛苦，现在对工作量的要求是很高的。

　　每个记者都要求在一万到一万两千字左右，编辑一天一般要编辑好几个版，工作压力很大，也要求有外语等各方面的素质要求。对编辑来讲现在要非常熟练地运用电脑，这些是基本的技能。不但有大学文化就能当记者、当编辑，现在的记者、编辑各方面的要求都是很高的。

　　主持人邹剑宇说:王总，晚报的普通记者和普通编辑的月收入是多少？

　　王田良说:这要看从哪个角度来讲了，一般记者、编辑的平均收入六千到八千左右。有的人高一点，也有人低一点，一般都在这上下浮动。

　　主持人邹剑宇说:大家还比较关心待遇的问题，我知道深圳有微利房的说法，现在对报社员工来说还有微利房吗？

　　王田良说:原来商报、晚报在1999年以前有财政补差，市政府给我们有分配福利房的资格，就跟机关的公务员一样，就是根据你的职务什么级别、学历等等打一个综合分，都到市政府那边去排队，就分房。2000年以后，我们已经就不享受这方面的待遇了。

　　现在我们工资里有房屋补贴，根据每个人的工资高低有一个补贴。应该讲几年以后买一个房子的条件还是有的。

　　网友：特区报和商报合并有什么意义？

　　王田良说:特区报跟商报的合并，王茂亮总编和黄扬略已经把这个意思表达得非常清楚了，作为深圳晚报来讲，全国几十家报业集团运作的比较成功经验，我们在组建的过程当中都会做一些方方面面的思考，这样会避免走一些弯路。

　　主持人邹剑宇说:从晚报本身的例子来说，在商报和特区报合并之后晚报会有什么变化呢？

　　王田良说:报业集团组建以后，现在晚报、商报、特区报、晶报都运作的很好。前面两位也讲过了，根据市委领导意图，统分结合的也比较好，都有自主权，运作的比较顺畅。我们的报纸都符合宣传部的意图，每个报纸都按照自己定位的风格去做，没有什么问题。每个报都有自己的广告部，过去晚报跟商报是合并的广告部。

　　实际上别人也不知道晚报的广告2002年之前是没有单独核算的，现在每个报纸都有自己独立的广告部，现在每个报纸的情况每个总编心里都是清楚的，报业集团有统一的发行目标，每个报都要完成自己的总目标。应该讲每个报的运作都比较顺。

　　有大的事情彼此会统一协调，应该讲运作的是比较好的。像我们跟晶报是早上发行，晚报是中午发行，晶报有晶报的特色，晚报有晚报的特色。就市场而言，可能有相近的地方但也有不同的地方，可以让读者自由选择。我们也有一对一的竞争，当然也有很好的合作，像晶报的总编现在是同事，过去是朋友，有的时候大家会坐在一起吃顿饭，互相交流一下，通通气，整个气氛还是比较好的。我想对深圳报业的发展是有利的，对深圳报业做大做强更是有利的。

　　主持人邹剑宇说:我自己有一个问题，您提到晚报跟商报的广告都是合并的，定商报送晚报是一个广告语，现在在特区报集团成立之后，晚报好像比原来更独立一些，是这样吗？

　　王田良说:按照报纸生产运作过程来讲，凡是经过国家新闻出版署办的报纸都应该是独立运作的，不管大小。我们也进行了一些尝试，有好的方面，也有不好的方面，在这个过程当中，对晚报的发展来讲也有不利的地方。现在不只是管办报，还要管广告，但左右不了发行，所以现在这些情况都是按照报纸正常的路子走。主要就是怎样有利于把事业做大，怎样满足老百姓的需要，就怎样运行。报纸的运行就应该是按照市场规则来进行的。

　　网友：合并意味着回避竞争吗？

　　王田良说:我觉得合并不是回避竞争，报纸的合并属于运行机制上的合并，但是不影响每个报纸风格的发挥，报纸还是按照原来自己的路子在走，所以这样既不影响相互之间的竞争，也不影响独立的内部竞争。

　　主持人邹剑宇说:从您的解释和前两天黄总和王总他们的介绍中，能够理解这种合并其实最后并没有把各个报社作为独立的利益主体出现，并没有在这上面做限制。

　　王田良说:对，不限制个性的发展。只要定位搞清楚了，就可以。我们的报纸以经济报道为主，晚报是关注国计民生的报纸，大型综合性的报纸，晶报也有自己的定位，实际上每个报纸都是按照自己的路子在走，你能做多大就做多大，这一点上大家非常有共识，没有问题的。

　　网友：商报、晚报、北京晚报和其他地方的晚报区别在哪里？特区晚报有什么特点？

　　王田良说:北京晚报是娱乐新闻比较多，热点新闻比较多，这些特点应该是大家共有的。特区的晚报应该讲跟香港、澳门、外界接触比较多，信息、咨询的渠道更多一点，应该讲这是特区的风格。

　　另外深圳特区的大部分人都是移民的，有不同的文化、习惯、风俗和特点，我们根据移民的特点能够照顾到方方面面的人，办好我们的报纸，它的包容性、广泛性，能够为很多人接受。

　　网友：我是浙江衢州电视台记者，向你问候，希望有机会向你请教。

　　王田良说:谢谢你和我做交流，也欢迎你到深圳来。

　　网友：请问深圳的核心竞争力是什么？

　　王田良说:创新是灵魂，创新意识、竞争意识、交流意识都是比较强的，因为这个地方的人是从四面八方到这里来的，有很多人的文化素质都非常高，比较有想法，都希望能够来这里做一点事情，不是那种墨守陈规的人。

　　作为一个特区是比较有生气、比较有活力的，另外深度的开放度、宽容度比较高，内地很多大惊小怪的事情到这里就见怪不怪了。

　　政府是这样的，老百姓也是这样的，相互之间的包容力很强。跟国际上的观念、跟市场还是比较接近的，跟外面交流也多。

　　所以对这个城市来讲，跟内地比还是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如果你到国外生活一段时间，回到深圳来就会觉得深圳这个城市从硬件来讲，跟国外很多中等发达国家并没有太大的差距，在观念上也有很多先进的地方。所以留学生回来都比较喜欢到深圳来工作。另外气候方面是海洋性气候，环境、绿化，深圳是国际花园城市嘛，比较适合人居住，我本人是比较喜欢在这样的城市工作。

　　主持人邹剑宇说:以前说起深圳来自内地的人比较多，在逢年过节的时候，深圳人好像都回老家去了，街头人比较少；现在，你觉得以深圳为家，做深圳人这个概念怎样了？或者说深圳人对于深圳这个城市的留恋感是不是在增加？

　　王田良说:这几年跟80年代末90年代初，那一个时期已经有非常非常大的不同了。80年代末90年代初的时候就是像你刚才讲的那样，每到过年过节的时候，几十万、几百万人都回家过年，给交通造成很大的压力。这五六年以来，情况完全不一样了。不仅深圳人自己喜欢留在深圳过年，还有一些亲戚都到深圳来过年了，跟深圳这几年经济的发展、发生很大的变化有关。另外深圳冬天是比较暖和的，所以老人习惯在这里过冬。在深圳住上两三个月很多老人都不愿意回去。

　　网友：现在互联网那么发达，对报纸的冲击也很大，很多人从网上看新闻。

　　主持人邹剑宇说:我记得前天黄总在跟网友交谈的时候，也有网友提到深圳的报纸好像在网上给其他地方的网站提供新闻并不是特别多，反而像南方都市这样的报纸提供深圳的新闻，对深圳负面的报道比较多，但是深圳媒体没有给自己做好推广宣传，您怎么看这个问题呢？

　　王田良说:我的理解是深圳前几年特区报、商报都有自己的网站，现在深圳集团的资讯全部都上深圳新闻网了，最近有一个“看国外看深圳”的栏目，每天都有好多在国外的留学生从网上给我们发回稿子，这些稿子写的相当不错。有的报纸比较善于操作，跟一些网站的联系比较广泛，深圳办报都比较中规中矩。是不是我们特别保守什么？没有这方面的问题。

　　网友：深圳主要是一个地方报纸，自己的广告客户和发行客户都在本地，循环相当好，有必要把自己的产品推到内地，比如成都或者是拉萨、西安等这些地方去吗？

　　王田良说:现在是市场经济了，商品流通肯定是需要推广到全世界了，越远越好，报纸也是这样的。特区报、商报、晚报、晶报应该讲在内地都有相当的发行。作为晚报来讲，读晚报的人是相当多的，为什么订晚报的人多呢？ 因为内地很多人的小孩都在深圳工作，内地的父母就希望了解深圳，就会在深圳选择一份报纸来看一看。应该讲晚报在很多内地家庭当中还是很受欢迎的，在拉萨、在黑河等一些非常边缘的地方都有人订晚报。内地的品牌广告在我们特区报、晚报、晶报上都是投放量很大的，累计超过当地的广告量。

　　网友：晚报的风格和您原先所在的钱江晚报不太一样，我觉得现在的标题和图片太大了。

　　王田良说:我原来在钱江晚报当总编的时候，钱江晚报是1987年办的，80年代后期的报纸跟90年代、21世纪的报纸有很大的差距。那时的版面也比较小，那时叫小报小版，现在叫小报大版，现在小版大版不是以报纸的刊行来分的，主要是以影响力、发行量等等因素来划分。现在的报纸跟过去是完全不一样的。深圳晚报刚创办的时候跟现在已经变化很大了，就证明我们也是在进步的，我们也要不断吸取外界的东西，不断改进我们自己。钱江晚报现在跟过去也不一样了，变化很大。

　　网友：请问王总，我在南京工作，女友在香港，我学的是新闻，很想去你们那里工作，你们最近有没有招聘计划？

　　王田良说:招聘计划是这样的，要看他本人符不符合我们的要求，我们报纸有些方面的人才还是缺的，如果年龄适合，有一定的报纸工作经验，各方面能力比较强，可以把资料寄给我们，我们看一下。如果真是各方面很不错的话，我们还是可以考虑的。

　　网友：我总想写一些文章，可是写完以后投出去总是石沉大海，有没有这样一个工作，在家里写作就可以完成的？

　　王田良说:我不知道投了一些什么稿子，现在投稿跟过去70年代、80年代的投稿有很大的变化了，现在报纸的发展比较快，变化也比较快，可能有些稿子不符合现在报纸发展的要求了，还有的可能是有些报纸的工作不够好，联系不够紧密，或者说有些编辑在这方面有些工作上的缺陷。

　　另外Emai发过来的稿子比较好用，手写的稿子就不如打印的。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可以给我写信，我查一查。

　　主持人邹剑宇说:晚报是一种市民报纸，市民可能有自己的想法，或者说有一些文学创作，可能都想投到晚报上，现在晚报采用自己记者采写的新闻报道稿和读者写的文学或者是想法的稿子，有一些比例吗？

　　王田良说:比例倒是没有，一般来说我们也是鼓励编辑要外用租稿，报纸上的好文章不是太多，是太少了，记者也有工作量的要求，可能对有些编辑来讲会把记者写的稿子作为第一位来考虑，这也很正常。从报社来讲主体还是要靠自身的运转，通讯员的好稿子，基本上是通过电话或者是Email报告的，也有的通讯员的稿子也很好，记者也到现场进行补充采访，这种情况都会有的。

　　文学方面的稿子就看我们的版面需要。我们有些版面上如果开了一些专栏，他写的稿子也比较符合，采用率也是比较高的。我们一年对外发的稿费也是有十几、二十万吧。

　　网友：深圳晚报的错字有点儿多。

　　主持人邹剑宇说:对编辑记者的错字有一些措施吗？

　　王田良说:报社有严格的差错规定，都有很严格的制度的。导向性的差错是不允许的。这一点上我们把握得很好，我们办报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方面的问题。市里领导，各方面都是很满意的。

　　有些文字上个别的差错，这个情况会有，因为过去晚报创办之后，取消校对，编辑既是编辑，又是校对员，有个坏处就是一个人错了，就会错到底了。过去一般都是看原稿，现在没有原稿了，我们有五个审读每天把这个关，可能有时也会有一些差错，但是这方面我们会注意的，我们也经常抓，有一些稍微注意一下就发现了错误。

　　网友：为什么都叫晚报，不可以叫夜报呢。

　　主持人邹剑宇说:特区报集团按时间段来说报纸是怎么分布的，这么分布的原因是什么。

　　王田良说:整个深圳报业集团现在有四份早报，一份晚报，市里领导经常讲一个城市有日报、有晚报是一个最好的报纸结构，北京也是这样的，有日报也有晚报。如果一个城市到了下午没有当天的很多新闻看的话，会不太好，因为很多人到晚上回到家才有时间看一下报纸，对晚报来讲还是很重要的。

　　政府的决策往往是白天做出来的，如果看了晚报以后夫妻会商量一下买个房子或者是什么的，所以晚报对家庭来讲还是需要的。晚报一般是中午出版，也有些地方把晚报变成早报了，我们不主张这样做。我们变了有两三个月，但是市里好多领导都不同意，后来我们又变回来了。你想当天新闻，现在报纸的量是很大的，头版头条基本上都是当天新闻，一些比较重大的国内外发生的大的事情，当天都能够登上去。

　　但是早报就做不到了。所以上一次张德江考察时讲到日报和晚报是互补的，各有长短，各有千秋，各领风骚，所以他说晚报不晚，讲的非常到位。比如，深圳和香港的消息，上午举行的奠基仪式下午就出来了，这是通过晚报最早传达给百姓的。比电视、比广播都来得快，可能这就是晚报的特点。

　　另外一些西方的新闻传到东方往往是上午，一般国际新闻、体育新闻都比日报早9到11个小时。还有全国早上的报纸一般上午都要9点多钟，有一些好的资讯我们也会用一些，这样使我们报纸的信息量非常丰富，可以看到当天国内外最好的新闻。日报截稿以后的新闻，到今天中午之间发生的新闻，都会成为晚报的主打新闻，应该讲晚报跟日报，作为一个城市、作为一个报业集团绝对要是互为补充的。

　　网友：晚报的字体能否更加秀气一些？符合晚报和中国人阅读习惯，比较亲切。可不可以用通用宋体字？

　　王田良说:我们9月1号以后对字体也进行改进，从9月1号开始，原来用的是六号字，有些老的同志看不清，我们照顾到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同志视力不好，所以就把字改粗了一点。通过仔细研究以后把字放大了一点，比5号字小半号，比6号字又大半号，这样字会比较好，9月1号报纸就会有改变的。

　　主持人邹剑宇说:下周一读者就能够看到新晚报的样子了。

　　王田良说:对，很多版都进行了改版。

　　主持人邹剑宇说:网友和读者可以到时候看一看。

　　网友：现在报纸用的语句都是一样的，一个新闻都是一种评论，我不知道报纸上能言论自由吗？

　　王田良说:大家都知道，言论自由是相对的，只要不出轨、不出格我们国家还是提倡百花齐放、百家争鸣，超过一定的度，我们国家的法律不允许的。或者是不利于国家团结、不利于国家安全的，或者是对青少年进行误导的一类东西报纸上也是不允许的。这么大的国家，如果大家都在报纸上乱写的话，对整个国家的管理、国家的安定团结肯定是不利的。

　　网友：你们以后会出杂志吗？

　　王田良说:我们报业集团现在已经有五种杂志了，以后还会有一些杂志加盟我们报业集团。有好的杂志、好的品种我们也会考虑的。将来发展以后报业集团也会办出版社，还会有更多的事情要做。

　　主持人邹剑宇说:王总时间差不多了，对于今天跟网友的交流，您还有什么话想说吗？

　　王田良说:今天网友也提了很多意见、建议都非常好，希望有机会继续跟网友交流。另外也希望网友也可以通过信、网络各个方面对我们报纸提出批评建议，帮助我们将来不断地改进报纸。因为我们的报纸虽然办了有将近十年，应该讲越来越成熟，也受到读者的欢迎，报纸的发展是无止境的，市场的竞争也是越来越激烈，我们会争取广大网友的意见，把我们的报纸越办越好。希望广大网友多想一些我们将来的发展前景，应该讲在报业集团统一的领导下面，我们会发展得更加好的。谢谢广大网友对我们提出意见。

　　主持人邹剑宇说:谢谢王总。我们今天的访谈到此结束，谢谢广大网友的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