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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在克隆技术与伦理法规的赛跑中,技术已经领先一步,但我们还是要呼吁禁止克隆人。”世界上第一个克隆人降生的消息昨天传遍全世界,尽管其真实性还有待核实,但本市科技人员、伦理学专家和广大市民仍对此表现出极大关注,一场“如何看待克隆人”、“如何看待科学技术与伦理关系”的讨论正在展开。 国家人类基因组南方研究中心伦理部主任沈铭贤教授认为,对这个所谓克隆女婴首先应请独立的机构进行身份鉴定。如果鉴定结果表明她确实是克隆人,则“我们应该善待克隆人。毕竟,她是无辜的。即使她是个残疾克隆人,也不能歧视她,必须给予她人的尊严和权利。 “但是,”沈铭贤话锋一转,“绝不能因为克隆人已经降生,我们就开赞成克隆人的闸门,反而要更加积极紧迫地制定法规,禁止克隆人。”沈铭贤以核武器为例:核武器诞生已半个多世纪,但自“二战”后,由于世界各国坚决反对核武器,所以1945 年后,人类没有再遭受核武器的伤害。他相信,在禁止克隆人问题上,也可能取得这样的效应。 与沈铭贤一样,大多数伦理学家和科学家反对克隆人,是出于两个因素,第一是克隆技术还存在很多问题,现在应用于人类会带来严重的不良后果;第二是有悖伦理。记者随后采访了生命科学领域的一些科学家,他们认为,近年来,世界各国都历经困难尝试动物克隆,但这些克隆羊、克隆牛的生命质量如何?其后代的健康状况如何?还处在科学观察和讨论探索中。动物尚无科学定论,就匆忙克隆人,是对人类生命不负责任的冒险。而且克隆人在法律、伦理等方面与克隆主体的关系,也提出了严峻的挑战。 与这些科学家和伦理学家的忧虑一致,普通市民也对克隆人的生存及对人类的影响十分关切。记者随机调查了一些市民的看法,有的担心:“那个克隆女孩的命运,她会像我们那样从小受父母溺爱,受高等教育,接受生活挑战,结婚生子吗?她如果有人一样的思想,她(它)应该会很不幸的。”有的市民认为,人类本身生死病老本是一个自然规律,也是自然选择的过程:适者生存、不适者淘汰。如果人类强行改变,那将会像人类开发大自然的过程一样:带来严重破坏生态平衡。 在此次克隆女婴出生消息传出前,一场有关克隆人的学术讨论已在中科院主办的《科学时报》上进行。大多数科学家和伦理学家认为,克隆人与试管婴儿有本质区别。试管婴儿由受精卵发育而成,是有性繁殖,有父有母,不存在伦理障碍。而克隆人则是无性繁殖,面临技术与伦理的双重障碍。 沈铭贤最后指出:伦理学不是科学进步的敌人,它是人类数千年发展过程中产生的并得到人类长期认同的基本理念,科学越是发展,越是要尊重这些伦理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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