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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峰:告诉你一个真海航
2001-08-08 15:57  转自: 财经时报

  海航的政治经济学

  中国的企业家,所处的环境无比错综复杂。他不仅要懂经济,更要懂政治。陈峰的与众不同之处在于,他把政治学和经济学有机地结合起来,形成了一套独特的海航的政治经济学……

  记者:听说您要求海航的管理干部要“三为一德”,可不可以说说这方面的情况?

  陈峰:几年前我们就讲,海航的管理干部要“三为一德”:一是要“为人之君”:即君子般的风度,君子般的责任;二是要“为人之亲”:待众生像儿女,待儿女像众生,多高的境界呀。其实你不用那么高,待员工有你们家儿子1/3那样就不错了;三是“为人之师”:要求别人做到的你先做到,别人从你那儿学到的是为人师表,别挂羊头卖狗肉。这三个“为”构成一个“德”字,才能平天下人心。

  记者:海航集团有多少员工?

  陈峰:全集团有9000名职工。从去年8月份到现在,我们连打了四场民航重组战役。民航总局重组了三大国有民航集团,逼的我们必须联合重组。我们的重组是以市场为导向,以产权为纽带,以改革为内容。我们的重组是符合中央提出的现代企业制度内涵的,不像有的企业重组,行政色彩颇浓。在北京,新华航经过3个月的重组,建立了现代企业制度,20亿的国有资产、10多年的历史,100天面貌就焕然一新。

  记者:海航在这些年工作中遇到的最大的障碍是什么?

  陈峰:主要是改革中的体制问题。比如说,企业改革需要获得某些部门的批准,这其中就有观念更新的问题。很自然,就会产生有人妒忌的问题。当传统的观念发生变化的时候,总会有人说三道四。

  记者:您在海航管多少人?

  陈峰:我实际就管七八个人,加上执行层领导,最多也就二十多人。再多的人我也管不了,我就管思想,研究制度,研究我管的干部,看他是否能够像我所要求的那样。管理的根本在于不是告诉干部他该去干什么,而是要让干部知道自己该去干什么。

  记者:海航的员工是怎么看您的

  陈峰:我不知道,但是到一定程度就不能与员工太接近,太近了就给中层管理干部巨大的压力感。但是一遇到问题,我就会小题大做。比如说员工食堂搞不好,首先就要看它的系统有没有毛病,第二,你用的人的资历够不够格,他的能力够不够,第三,是不是偶然,是不是打个盹,是不是因为个人的失误。从小事情看公司的系统,看公司干部的素质,看公司的整个运行状态,然后才是个人问题。领导者一定要从小看大,从一些小事看出制度和系统有没有毛病。造势影响大家的心理,就跟弹钢琴一样,要善于调度人的心情。

  记者:那您发火的时候是什么表现?

  陈峰:那是雷霆万钧,但是我有一个特点,发完一秒钟马上和风细雨,根本不需要过渡。如果发现错了马上赔礼道歉。

  记者:这里面有没有表演的成份?

  陈峰:人生就是在演戏,都在演。我有我的角色,我要把我的角色演好。有时我要好几个角色同时演,比如说今天我当爸爸,明天我给我爸当儿子,又当儿子又当爸爸。同时又当儿子和女婿。做人要做得圆满,当朋友,要关心朋友;当下级,当称职的下级;当老板,要善待他人。每个角色都要演好,做人要依靠这一点。当好人这种事是发自内心的,是值得我去做的,符合我的原则和处理问题的方法,这是最主要的。另外,有些事我也不想做,但有时也不得不去做。

  记者:听说公司创建之初,有两个飞行员从美国培训回来,由于没有遵守公司的规定,就立即被开除了。

  陈峰:是的。公司刚组建,飞行员比较骄傲,不守纪律,而公司的规矩建立不起来,会影响一大批人。惩少而教育大多数人,这是严厉,也是善良。对他严格,是以霹雳之手段行菩萨心肠,我的出发点是为他好,对他将来有好处。

  记者:这是公司组建之后您对员工最严厉的惩罚吗?

  陈峰:这不算什么。我们的一架飞机在飞行过程出现了事故征候,公司做出决定,公司总裁降为副总裁,飞行部总经理就地免职,飞行员改行当搬运工。关键是心念,以至诚之心行事。我不是为了惩罚而惩罚,而是教育,教育本人、教育大家。

  记者:您在进行这些方面的管理时是自觉的还是不自觉的?

  陈峰:自己做的事,自己当然要清楚。中国有句古话叫“知之而后定”,企业的发展当中,企业的领导者必须要有定力,要得到定力,就要修身,修身才能齐家,齐家才能治国,治国才能平天下。中国文化太渊博了,我们要好好研究。

  记者:您是海航的“皇上”?

  陈峰:不是。在海航,我是兄长。

  记者:在整个社会大环境中,您还有上司,还有您上司的上司,您怎么处理这些关系?

  陈峰:“处众以谦恭为有理”,我们广结善缘,社会如果需要救济,需要我们做什么,,我们能做到就一定去做。

  记者:您是从民航总局出来的,而且现任民航总局局长也有海南背景。海航是不是沾了光?

  陈峰:是的。我十五岁就在民航里干,对这个行业太熟悉了。革命往往是那些最熟悉情况的人才能干成功的。我们知道什么时候是航空运输业的高潮低潮,什么时候航线需要发展支线和货运,这在几年以前我们就研究过了。我知道中国民航是朝阳产业,因为民航业内部调整使17年的高速发展掩盖了企业内部矛盾,构成市场萎缩的时候,我们持续高速增长,因为我太了解这个行业了。比如成本问题根本不是人的成本,没有道理让员工下岗,而第一成本是飞机的购买价格。要降低成本怎么办呢?发债。一发债成本利息就降下来;另外就是提高飞机利用率。

  记者:请讲讲您和刘剑峰局长的故事。

  陈峰:刘局长当年是海南省省长。海南孤悬海外,交通不便严重阻碍了当地经济的发展。我受刘局长之托,组建海南省航空公司,刘局长给了我1000万元,买半架飞机翅膀都不够。但刘局长坚定不移地支持我搞改革,把海航搞起来。刘局长是很了解海航的创业历程的。海航的成功揭示了四条道路:一为中国国企改革做出了成功的示范,证明了现代企业制度强大的生命力;二为中国民航的行业进步做出了贡献;三为海南的经济、社会发展做出了贡献;四为我们中国企业的人文建设做出了贡献。

  海航的生死时速

  2000年,海航为中国民航贡献了1/5强的利润,开航8年里,海航资产劲增1000倍。海航的超速发展,是因为陈峰有超前的意识。可有了速度,风险也就在所难免……

  记者:近来一些媒体对海航的业绩、发展路径,包括对企业领导者提出了一些疑问和批评,海航始终没有正面回答报道中所涉及的问题,你怎么看这些批评?

  陈峰:首先,事业做大了,不招人说不可能。第二,在人世间,还能不允许别人说点什么?说点什么没什么了不起的,人从来没有被人说坏的,人往往是被自己说坏的,自己做坏的。别人说了,对你还有好处,可以看看自己哪里工作没有做好,或者确实存在什么问题,改进工作。一定不要怕别人说什么,要用事实来说服别人。当然,这是指善意的议论。有些人别有用心造谣中伤,自有天谴。对待议论,我们首先不要计较别人在说些什么,不必太在意,正视自己,心态放平,不骄人才是英才。第三,不要直接回答,在合适的时候,让事实来讲道理。让社会公众了解海航是什么样的企业,海航有什么样的未来。在重组山西航的时候,我们请投资界的专家把海南航空的数据全都分析了一便,用事实向社会表述海航发展的真实情况,这才是向社会公众负责任。我们没有必要去和别人针锋相对地争辩,这样做层次太低了。我们把我们的真实情况通过媒介反映出来,也希望媒介的朋友们通过观察和判断得出正确的结论,海航是不是健康、持续、高速发展。“能受天魔真好汉”,这是修行人的境界。你能忍受外部天魔对你的影响,你才是真正的英雄好汉。“不招人嫉是庸才”,你做的事,没有人评价,成为被社会遗忘的角落,那才是真正没有什么可做的。只要有作为,只要做点事,就会有人议论。

  记者:作为一个公众公司,海航如何接受公众的监督?

  陈峰:这需要从两点来说明。一点是,海航本身就是一个品牌形象,这个品牌形象体现在它的服务上;第二点,从资产节构上讲,它是由社会各层次的资本构成,是一个公众的上市公司。大家随时都可以在股市上交易,因此,我们在对公众的管理上要做到三点:公正、公开、公平。透明度要高。无论是从服务行业的特点上还是从股权结构上,都要对公众有一个好的交代。

  记者:在民航业中,是不是因为对手太弱了,所以你们才会取得成功?

  陈峰:不是。他们太强了。因为国家民航局没有政企分开。他们与民航局有血缘关系,所以,他们的公正性挺差的。

  记者:海航跟民航的国有企业相比,强弱各在那些方面?

  陈峰:我们跟他们相比是强在现代企业制度上,而他们有些比我们强,像航线、人才、品牌积累等等,但他们有国有企业的通病。

  记者:海航企业的核心竞争力体现在哪些方面?

  陈峰:应该有几个方面,首先是企业竞争机制,这是最关键的。国有民航企业的整个管理理念、管理构架以及决策机制都没法跟我们比。他们无法摆脱国有企业弱点所带来的弊病:管理效率差,经营效益低,粗放浪费等。第二条,我们在经营过程中成功地运用了资本手段,航空运输这个行业,需要大量的资金。如果建立不了可持续增长的资本结构,便很难适应负债的压力,这一点上我们要比他们强。他们的负债比我们高,而我们在不断缩小负债比率。

  记者:那他们的负债比率大概是多少?

  陈峰:我可以告诉你,他们的负债比率都在89%以上。全行业中,海航是负债比率最低的企业之一。民航业本身就是一个高负债的行业,与其他行业相比,民航业的负债率是很高,这是由行业特点决定的。但海航的负债率算是比较低的。第三,海航创造了“顾客至上”的良好服务理念,营造了一个好的服务品牌,这构成了我们的一个优势。第四,人才优势。并不是说我们的人才比他们强,而是我们构建了为所有人才发挥最大作用的一个舞台,做到了人尽其才。第五就是我们的文化。我们的企业文化就是以中国传统文化为内涵,以现代西方先进的管理制度为依托,构成了我们中西合璧、以人为本的管理氛围。除这几条之外,最重要的还是要归功于中国二十年来的改革开放。

  记者:坦率地讲,我认为您的“中西合璧”,包括您常穿的中式服装,只是一个包装。

  陈峰:实际上我骨子里是中,脑子里是西。我是中国人,当然要宣扬中国的文化。所以,衣服只是表象。安排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我得为大家负责,不能太惊世骇俗。

  记者:您说别太惊世骇俗,但是海航从建立以来几乎每件事情都做到了惊世骇俗。

  陈峰:实际上我们是国家民航改革的先行兵,是锲而不舍地严格按照国家现代企业制度建制,是实践江泽民主席“三个代表”的最好代表。用“三个代表”里的每一条来衡量,我们海航都符合。事实上,国内企业在改革开放中做得好,做到位的仍为少数。

  记者:同样是地方航空公司,但海航获得超常发展,是不是海航的超常发展有一个超常的陈峰。

  陈峰:绝对不是。严格地说没有关系。我只是一个还算称职的管理者。我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首先,海航的发展归功于中国改革开放的大环境,民航改革这样一个大背景,归功于社会发展的大趋势。我们是集体领导,好多指挥是集体的结晶。我只是把有本事的人招到海航旗下,创造一个发挥他们才能的舞台。

  记者:关于民航管理体制及垄断,社会上有很多烦言。您觉得民航怎样才能解决这些问题?

  陈峰:解决这个问题很不容易。现在是民航走了50年最难的时期。全行业调整,民航机制有问题,是个转不动的大轮盘。同时面临外国军团的压力,政企不分,加上整个干部队伍本身信心不足,再加上社会的压力。在这种情况下,够民航局长头痛的了。讲真话,要我说真的是无路可走。怎么走,天知道。我是说不出来,中国民航问题带有深刻的社会背景和原因。所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无路时往往是有路的开始。

  记者:有人说海航是变着戏法做出来的,您觉得您是个魔术师吗?

  陈峰:从海航的成长历程来看,确实给人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但是,你仔细观察,海航的发展有着清晰的轨迹。魔术师在英语中的本质含义是奇迹般的发展,好象超过常规的逻辑概念,但是不等于不存在。像我们发展中的几次跳跃,我们是抓住了资本市场的机会,引进资金,满足了企业的发展,我们创造了一个品牌。

  记者:外界说海航发展是陈峰讲的一个故事,陈峰是个“故事大王”,那么海航这个故事中的水分有多少。

  陈峰:讲故事其实是我对海航发展历程的一种诙谐的描述。故事中包含了两层含义:一是对过去发生的事的一种回顾,二是对未来发展的一种前瞻性的预期。用一个故事总结经验,激励未来的发展。这个故事每一步都是脚踏实地的。就像历史故事一样,虚构的时间、虚构的人物,真实的故事,而并非通常人意义上的讲故事。

  记者:民航改革,并购、重组呼声喊了那么久了,却只是雷声大雨点小。为什么海航却能说到做到呢?

  陈峰:国有民航企业有他们的困难,他们太大太难了,不是每个问题都能自己决定。而我们海航是股份制上市公司,由多种成分构成,不同于原来意义上的国有企业,是经过改制后的现代企业。

  记者:海航靠什么们赚钱?

  陈峰:卖飞机票。一张一张地卖。

  记者:靠卖飞机票能卖多少钱?

  陈峰:去年的主营业收入是23亿元。今年是32亿元。每年以40%的速度增长。我们是最好的服务、最好的客座率、最好的销售,增长速度是很快的。主营收入是非常清晰的。

  记者:并购新华航空的意义是什么?

  陈峰:并购新华航的意义实在是太大了。现在中国的航线资源已基本被瓜分光。而我们通过并购新华航构建了我们大的发展框架和航线网。新华航为我们进入中国第三大航空港北京提供了通道,并且有良好的停机坪,为明年我们海航引进的767提供了停放场地。

  记者:中国即将入市,面对WTO海航有竞争力吗?

  陈峰:我们现在面对入世,还是有差距的。中国民航业整体现在面临着非常大的压力,在未入世以前,在国际航线上就已节节败退。如中美航线上,双方飞机、航线都一样,可美国占了85%以上的市场,而我们却不到15%,且家家亏损,主要还是体制落后。如美国要求加中美航班,中国对应也要增加。海航有能力开通中美航线,却因为不是国有的而取不到航权。所以,如果入世后打开国门,空中开放的话,面对美国联合航空、西北航空这样大的航空公司的竞争,中国民航压力是非常大的。

  记者:可我们离入世的日子越来越近。

  陈峰:所以作为中国民航业中的一员,我是有非常大的紧迫感的。为中国航空界加入世贸后留下一支生力军,是我最大的愿望。

  记者:我听说国航重组完成之后,将委托海航来管理,这有可能吗?

  陈峰:这只是一个传闻罢了。不过我们还是有可能进行某种程度的联合和合作的。

  陈峰,山西人,1953年6月出生。高级经济师,中国人民大学、南京航空航天大学、海南大学、北方交通大学兼职教授;享受国家级政府特殊津贴专家,全国优秀企业家,全国劳动模范,“五一劳动奖章”获得者,现任海南省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委员、海南省企业家协会会长、中国交通运输系统工程学会副会长、海航控股(集团)有限公司董事长、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董事长。1984年毕业于联邦德国汉莎航空运输管理学院高级管理和系统专业。历任国家民航局、国家空中交通管制局计划处副处长、中国农村信托投资公司世界银行贷款办公室副主任、海南省政府世界银行办公室副主任。1990年7月出任海南省人民政府省长航空事务助理,主持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的组建工作。在陈峰的领导下,自1993年起,经过8年时间运营,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由海南省人民政府投资1000万元发展成为现有资产规模近100亿元人民币的A、B股上市航空公司,位列中国七大航空公司之一,并且形成由海南航空股份有限公司、新华航空公司、美兰机场公司、长安航空公司、酒店集团以及其他子公司组成的大型企业集团——海航集团。

  大凡成功者,不乏两种人:要么绝对的聪明,要么绝对的傻瓜。而陈峰属于另类:他用的是智慧。

  想当初陈峰作为民航总局的一个处级干部,到海南后折腾出了一个“海航”,而当时他手中的银两,买个飞机发动机恐怕都不够。到如今的才大气粗,仅仅经过了10年。

  10年一觉“海航”梦,这个梦,不仅仅为海南,也为陈峰插上了翅膀。

  陈峰的出场,多少令人有些意外。当我们醉心于海航会馆与周围景致的时候,他不是从海航会馆走出,而是从大海的方向迎来,且热情,也奔放。

  握手寒喧之际,他已经向你传递了信息。你尽可以把所谓“和蔼可亲”一类词汇套在他身上,但在这时你也就完全错了。陈峰更像一块磁石,瞬间便能把你吸附在他的周围。他浑身上下所散发出的魅力绝非一日之功。或许,这时的你已心旷神怡,他却岿然不动。

  于是看看陈峰,想想海航。西装革履包装下的他的自信从容,与中式打扮映衬下的他的心闲神定。思想的由来,是他的“精进人生”。

  陈峰能言,他的侃侃而谈是过程的不经意。然而许许多多的机关就在这不经意中轻轻开启,随风潜入。

  陈峰善辩,他的闲言碎语是形式上的不自觉。然而层层叠叠的矛盾冲突就在这不自觉中峰回路转,润物无声。48岁的陈峰已是发质稀疏两鬓斑白,他岁月里程表的计程怕是已经完全超载。人前,你永远可以看到一个大合大开的他谈笑风声,气韵生动。人后,想象他的休养生息,身心的煎熬迎刃而解无数尘世间的难题。

  陈峰在追求一种空灵的境界,这种空灵的追求,只因他处境的错综复杂。他将复杂暴饮暴食之后,便用“空灵”来进行消化和理解。

  人生的舞台上,每个人都在表演。从这种意义上讲,陈峰是个当然的演员。实际陈峰更像一个运动员,毅力、恒心、目标三位一体,给了一双翅膀,他便飞了起来。

  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但陈峰从来没有小看众山,因为他知道,那里会有激流,会有险滩。运筹帷握,决胜千里,由是他的重组与并购惊世骇俗。

  思想的眼神是深遂的,聪明的眼神是狡黠的,而智慧的眼神则是平和的,平和中,陈峰心潮的起起落落,从海航这个梦开始的地方,一切还给了自然。

  陈峰,其实很狐独。

  人生,所有的人都是过客。拥有的同时,便已经失去了。陈峰是海航的,但海航不是陈峰的。他只是受命管理这个企业,尽其所能,让海航越飞越高。他用中国传统的文化思想与人交流,再用西方现代的观念方法管理企业。为人处事,用心良苦。

  逢年过节,总能见到陈峰去接最后一次航班。遇到违纪违规的人和事,他处理得又不留丝毫的情面。连海航一个普普通通的空姐都晓得,陈峰的管理精髓是“恩威并施”。

  何谓境界,境界其实就是简单。陈峰用复杂的语言,用了10年的时间讲,讲了一个简单的海航的故事。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故事里的事,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完)

  


来源:[陈峰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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