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报记者 郑子轩
见习记者 孙 雷
北京报道
寓军于民
2002年2月,国防科工委印发了《国防科技工业军转民技术开发'十五'发展指导性计划》通知(科工民200291号)。该通知明确指出国防科工体系在“十五”期间的重要工作之一是,促进军转民技术开发工作,加速军工技术向民用转移,实现国防科技工业高新技术产业化。
在此之前的1999年7月,中国航天科技工业体制实施了一次具有重大战略意义的深刻变革。成立于1993年的航天工业总公司,在走过了6年的发展历程后,改组为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和中国航天机电集团公司。
这次体制改革,绝不是简单地将航天工业总公司一分为二。中国航天工业总公司信息研究所一位专家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分析,“其最本质的区别,也就是两个集团公司成立的最根本目的,是要彻底转向市场,按照现代企业制度,建成产权清晰、权责明确、政企分开、管理科学的经济实体,把武器装备水平搞上去,把经济效益搞上去,把航天事业发展到更高水平。”
从这个意义上看,本次重大改革成为此后我国航天科技工业乃至整个国防科工体系转型的明亮信号。
同样是在1999年7月,核、航天、航空、船舶、兵器工业总公司等五个军工总公司改组为中国核工业集团、中国核工业建设集团、中国航天科技集团、中国航天机电集团、中国航空工业第一集团、中国航空工业第二集团、中国船舶工业集团、中国船舶重工集团、中国兵器工业集团和中国兵器装备集团等十大集团公司。国防科工改制步伐明显加快。
上述的科工民200291号通知还确定了国防科技工业“十五”期间军转民技术开发的重点领域和重点项目。在其列举的七个重点领域中,电子信息工程,生物、化工、医药工程,新材料、新技术、新工艺,环境保护技术和装备领域,能源开发利用技术领域,光机电一体化领域等为“民间”所热捧的行业同样受到其特别的青睐。而其列举的重点项目更是映射出“民间”市场竞争火爆的行情。
输出“优势”
“不难看出,国防科工委确定的军转民重点技术项目都是国防科工方面的优势,”10月17日,国防科工委一位专家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毋庸置疑,我国航空航天制造业有一定的绝对优势和比较优势。
在这位专家看来,国防科工体系的绝对优势体现在其人力成本和其他自然资源优势方面。根据比较成本和相对优势论,比较优势是初级劳动力密集型产品。
事实上,自改革开放以来,我国对“军转民”一直有清晰的政策趋向。“国防科技的民用可带动国民经济的发展,它所带来的效益可弥补军用开发经费的不足,而且元器件、材料等民用工业的发展又会反过来促进军工的发展。”国防科工委的这位专家分析,正因如此,军工国防技术的军、民领域互动、“军转民”是世界潮流。
值得一提的是,我国航空航天制造业产品本来面对的市场就是国际市场,不存在重大的关税和非关税变化问题,加入WTO有利于我国劳动密集型产品和有性价比优势的航空航天制造业产品的出口,而对我国航空航天制造业产品的进口影响不大。因此,我国航空航天制造业在加入WTO后机遇大于挑战。
在这种大背景下,一批企业依托中国航天科工集团公司、中国兵器装备集团公司、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各航空集团公司等军工企业集团进入证券市场,将这些企业集团的一部分资产和业务运作向经济建设主战场转移,将发展民用高科技产品作为战略重点,推动军工技术向传统工业渗透,完全顺应新时代发展国防工业的国际趋势,也符合国家政策的导向。
战略选择
“如何和平利用尖端、精湛的军工技术造福人类,推动本国经济发展,正成为近年来世界各国政府孜孜以求的政策目标。”业内人士分析,我国的经济基础不如美国,工业基础不能同俄罗斯相比,航天投资不可能大幅度增加,航天技术又要保持和缩小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因此,我国航天技术研究所的改革,不能照搬美国和俄罗斯的经验,要根据研究所对军品的依赖程度和在国防科研任务中的地位,决定是否进行实体股份制改革。
“但问题是,对军品的依赖程度越高,国家赋予的社会功能在研究所中所占的比重越大,股份制改革就越不容易实现,科研生产就越不容易适应股份公司的体制。”中国航空工业第一集团刘先生亦认为,如果研究所的技术和产品军民两用交叉的程度高、比重大,军民品不必重复建设,其进行股份制改革的可能性和成功率就高,改为股份公司后,可在军用和民用市场中充分发挥作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