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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们的小城里,仿佛一夜之间就开满了大大小小的网吧。
由于城市小,上网的人是固定有限的,大都是学生和刚刚从学校毕业参加工作的半大小子半大姑娘们,偶尔也有些大家伙混在里面,老板们总是要看了又看,打量了又打量,生怕是主管部门来暗访,或者是来找孩子的家长。
为了竞争,网吧老板们开始了残酷的价格战,你3元一小时,我就2元;你使用会员卡,我就欠着钱也让小孩上网……结果当然是元气大伤,乐了这一帮网友,哭了一片老板。
一次,来了个毛头小子,说想上网但忘带钱了,改天送过来。偏巧那天的老板不在,看网吧的是他老父亲,一个干瘦的老头,文化不高。但正如很多事情一样,人们总是对自己缺乏的东西看得很重,所以老人对于他儿子开的这个网吧有着无限真诚的热爱,对于上网的人有着无限高的崇敬心理。再看着他一头的黄发和一身的名牌运动衣的面子上答应了。那小子就开始上了,打不来字,用手写笔聊天,还不时问旁边的人什么字应该怎么写。
不一会,老头过去沏茶,瞟了那小子的QQ上,呵呵,已经是老婆老公的叫开了,不过那个婆字是复杂了点,那小子老写不好。
又过了一会,小子写的不耐烦了,摸出手机,全然不顾网吧里二十多个人的存在,哇啦哇啦就在网吧里叫开了,嚷了有一个多小时,全是谁谁谁又和谁谁谁好了,谁谁谁又在抢谁谁的男的女的朋友了,最后给你来一句:老婆,我马上过来接你。
说完就推门出去了,对老头说句马上就过来。老头好奇地跟着出去一看,差点没气吐血,原来他“老婆”就在隔壁的网吧。
“小两口”走的时候还挺潇洒地对老头摆了摆手,说明天就拿钱过来,老头心里咕噜了一句:这也叫上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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