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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记者获悉,欧洲消费电子巨擘飞利浦计划关闭或处理掉三分之一的工厂。记者同时了解到,飞利浦上月宣布,通过消费电子部门的业务精简,至2005年每年再节省4亿欧元(4.352亿美元)。因此,业内猜测,这将是飞利浦现行的成本削减计划的一部分。
昔日力求扩展版图的电子业巨头,如今已经从五年前的270家工厂大幅瘦身。自2001年克莱斯特里(GerardKleisterlee)继任飞利浦CEO以来,公司员工数目已裁减5万人至目前的17万人。
但不久前,克莱斯特里向外界传达出了这样的讯号:希望主打增长迅速的中国市场,期待未来五年在中国的销售收入再增长两倍。而飞利浦最近以来在中国市场上频繁的动作,更进一步验证了克莱斯特里的说法。飞利浦电子中国集团一位高层透露,飞利浦中国总部已经从香港移到了上海。
投资“三段论”
“我们的目标是将全球运营中心搬到中国。”55岁的飞利浦电子中国集团总裁张钥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
根据其去年的年度报告,在去年该公司价值318亿欧元的收入里,中国地区就占了其中的20%左右。
但是与摩托罗拉相比,飞利浦的在华营业额大大超出,而在华投资额却排在后面,到目前为止,累计投资总额超过25亿美元。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反差?张钥表示,“投资就是投钱”的观念现在要有所改变。“在这个问题上,我提出过一个‘投资三段论’的观点:在第一个阶段,也就是中国扩大内需、GDP高速增长的阶段,外资更注重硬件和技术的投资,资金是首位的;在第二个阶段,随着中国融入全球经济一体化的进程加快,我们更看重研发力量的转移;当中国在国际舞台上真正扮演起有影响力的角色的时候,这就进入第三个阶段,我们就要着手营运管理和关键功能的转移。”
“我们的投资策略基本上可以概括为,中国需要什么,我们就投资什么,而不仅仅是投钱。但是,从中国加入世界贸易组织来看,中国已经从单纯地发展经济进入了逐步加入国际经济体系的第二个阶段。”张钥表示,从这个方面来说,对于中国本身,现在急需的并不仅仅是“硬件”上的投资。
那么,飞利浦对这三个阶段的判断标准是什么?而且,现在大举进入中国后,在中国的投资布局会有什么新的考虑?张钥说:“比如说‘三段论’中的前两个阶段都涉及到技术的转移,而且在第二个阶段,更侧重基础技术和研发。不过现阶段我们看到的,更多的是制造技艺的输入。当然,在第三个阶段更需要成熟的外部投资环境,比如人员能够便捷出入境、外汇能够自由进出。”
一石三鸟的本土战略
与其在全球其他国家关掉工厂、大幅裁员相比,飞利浦最近以来在中国展开了猛烈的攻势。其中最引人关注的则是飞利浦一向注重的“和本土优秀的企业进行战略合作”的理念。
张钥认为,飞利浦可以为这些本地企业带来先进的技术,而这些本地企业又可以帮助飞利浦将最合适的产品推向市场,同时他们的分销渠道又可以帮助飞利浦扩大消费群体。
事实上,飞利浦的“觉悟”也是经历过血的教训换来的。韩国的三星电子在果断地取消了全国总代理,建设自己的渠道之后,一举取代飞利浦,坐上了中国显示器市场的头把交椅。这时,飞利浦开始意识到在家电行业“渠道为王”的道理。
去年7月份,飞利浦与TCL签订了一份销售渠道合作协议。其后,TCL利用其销售渠道和网络优势,在广西、贵州、江西、安徽和山西5个省,独家代理销售飞利浦彩电。
“飞利浦的做法有一石三鸟之功。”有专家指出,“通过这一招,它不但可以降低在5省自建营销网络的经济成本和时间成本,而且可以避免与TCL在彩电市场的直接磨擦和竞争,同时能借TCL的销售网络和营销手段树立自己的品牌,加快市场拓展”。
“国内厂商在渠道上有天然优势,依仗TCL可以把高端产品延伸到更广阔的市场,而不仅仅在大城市。而且,在达到了去年销售目标的基础上,我们今年又深化了合作,比如让TCL做我们DVD产品的外销。”张钥说。在这个合作的基础上,飞利浦拥有了TCL4%的股权。
而且,还有消息证实,飞利浦正在与长虹进行“亲密接触”,“谋求同样的合作”。
在中国市场,飞利浦还面临着各大跨国巨头的围追堵截:其最具潜力的手机业务去年不但没有实现目标,反而成了飞利浦的一个包袱。最后不得不将其位于法国LEMANS的手机研发中心和位于深圳的生产基地——飞利浦桑达公司75%的股权全部转让给中国电子(CEC)。
“飞利浦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败,并试图在战略上开始重新调整自己的部署。”一位分析师断言。
去年夏天,飞利浦半导体事业部和宁波波导共同创立了合作开发联盟,第一个合作成果将是明年推出的专门针对中国市场设计的翻盖式3G手机。
不仅如此,飞利浦在半导体芯片领域也采取了一系列的反攻。4月3日,扩建其位于广东东莞的全球第四个半导体生产基地;7月30日,启动其在位于上海半导体制造合资公司的投资6.87亿美元的一条新的生产线,该产线在投产后可月产晶片30000枚。另据飞利浦有关高层透露,该公司的最新计划是斥资10亿美元在苏州建芯片加工厂。利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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