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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计算机世界》:2008年中国互联网的亢奋与失落

  2008年中国互联网用户数超过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对互联网产业来说意味着什么?在雪灾、地震、奥运这些重大事件发生时,互联网的舆论张力何以得到彻底释放?金融海啸是否会引发中国互联网新一轮的泡沫破灭?2008年,弥漫在互联网天空中的情绪,充满了亢奋与失落。


  2008年中国互联网:亢奋与失落

  <计算机世界>报实习记者 许磊

  2008年中国互联网最令人亢奋的事是什么?是中国超过美国成为全球第一大拥有互联网用户数的国家; 是中国互联网的舆论张力在雪灾、地震、奥运这些重大事件发生时,得以彻底释放。

  根据中国互联网协会公布的数据,截至2008年6月,中国网民数量达到2.53亿,成为世界上网民最多的国家。目前,中国平均每天新增网民接近24万人,按照这个速度,未来三四年中国网民数量有望达到5亿。

这使得有人惊呼: “富裕起来的中国将成为全球互联网发展的最大一片沃土。”

  与此同时,2008年成为中国互联网舆论引导元年。雪灾、地震、奥运这一连串重大事件,使得网络舆论的力量得到充分的发挥和释放,网络舆论正在逐渐引导社会舆论,甚至在改变舆论的游戏规则。

  然而,除了网络游戏以外,无限膨胀的网民数量和不断释放的网络传播力量,不仅没有给中国互联网带来任何一个令人眼睛一亮的市场机会,还给众多互联网公司带来电费和带宽的沉重包袱。“中国互联网网民的平均商业价值在下滑!”一些业内人士在调研时发现,新增网民的文化素质和经济水平跟以前相比,呈显著下降趋势。

  从1995年中国出现商业网雏形那一天起,“遍地都是金山银海,到处都是财富英雄”,使得互联网创业潮波涛汹涌。十多年过去了,互联网的泡沫周而复始,浪花淘尽,却只留下英雄数位: 张朝阳、丁磊、陈天桥、马化腾、李彦宏、马云……

  不可否认,正是这些英雄们的出现吸引着成千上万、浩浩荡荡的人群到互联网上去淘金,从而铸就了中国互联网一片繁荣的表象。随着2006年Web2.0概念的兴起,博客、视频、SNS网站,如雨后春笋、此起彼伏。“中国互联网缺乏杀手级的应用,更没有出现颠覆性的产品。有的只是跟风、耍流氓、投机倒把。”一位业内人士说得一针见血。

  更为要命的是,在金融海啸中,与华尔街联系紧密的中国互联网产业,瞬间就陷入了凛冽寒冬之中。华尔街断供,不仅令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中国互联网企业股价缩水,还将令制定了海外上市计划的中国互联网企业希望落空。中国互联网新一轮的泡沫破灭,是否就在眼前?

  亢奋原动力

  2008年6月20日,胡锦涛总书记在人民网强国论坛与网友进行了交流,这短短的5分钟,给业界注入了兴奋剂,很多业内人士认为政府高层对互联网媒体功能已正面认同。南方雪灾、拉萨“3·14”、汶川地震、北京奥运、神七飞天、金融风暴……一系列重大事件持续考验着中国民众的神经。在这一系列重大事件中,互联网以其天然的优势,发挥了无可比拟的作用。

  “5·12”地震发生后不到6分钟,就有网民在百度贴吧的“地震吧”匿名发表了“四川地区发生地震”的贴子。5月14日晚上,百度贴吧出现了“汶川地震寻人”吧,发贴数飞速增长,截止到5月21日已经累计达到16.1万。腾讯公益慈善基金会虽然刚刚成立不久,也在第一时间启动了网络募捐平台,短短几天时间,网友在线捐赠即突破2000万元。

  除了工具和平台功能的充分发挥,互联网产业的成熟还体现在影响力的提升上,最显著的表现是奥运期间四大门户新闻的主流化。“北京奥运是一场网络媒体对传统媒体的正面挑战。”这句话出自一位资深媒体人之口。他断言,针对北京奥运的这场网络媒体大战,最终的结果绝不是几大门户之间的你死我活,而是传统媒体领地的加速“失守”。

  相关数据印证了这一点,CTR市场研究在奥运期间对受众媒体接触进行了调查,其最后一次报告显示,网络已经以36.1%的支持率与报纸并驾齐驱。而DCCI 7月份的一份调查数据显示: 69.1%的网民会通过电视关注和参与奥运,而表示将通过互联网途径了解奥运信息的网民则有72.0%。可见,互联网已经成为2.53亿网民获取奥运信息的首选渠道。工信部副部长奚国华更是在2008年互联网大会上声称: “互联网在奥运报道中的影响力已经超过传统媒体。”

  庞大的用户量和巨大的影响力,当然也提升了互联网的盈利能力上,翻开第三季度财报,搜狐作为奥运史上首家互联网内容赞助商,获得了4280万美元的净利润,同比增长266%。新浪也凭借其在网络媒体和品牌广告领域的领先地位,营收首次突破1亿美元大关。

  就在日前,腾讯公布了财报,第三季度总收入为2.969亿美元,同比增长91.4%,净利润为人民币1.0810亿美元,同比增长80.8%。马化腾表示,腾讯目前的业务板块已经初步部署到位,现在要注意的是发展中“度”的问题,要找到那些通过腾讯平台可以起到“杠杆效应”的业务,同时依据自身发展情况动态调节。

  今年7月,马云的一封公司内部邮件,使外界一度认定阿里巴巴将进入“冬天”。但一个多月后披露的中期财报让这一切更像一场媒体玩笑: 上半年净利润人民币6.972亿元,同比增长达到了136.2%,其国内交易市场的营业收入增加至人民币4.816亿元,已占总营业收入的34.0%,而这一数字去年同期仅为27.2%。“这意味着阿里巴巴营业收入的比重正逐步转移至国内交易市场,由此降低了对外向型企业用户过分依赖的风险。”亿邦动力网CEO郑敏很早就注意到阿里巴巴推出的“Export-to-China(出口到中国)”服务,并对其扩大中国内需市场的战略调整表示了肯定。

  失落在冬天

  无论马云是有心还是无意,“冬天”已成为了2008年中国互联网的关键词之一。

  由于网络股大跌、资本市场萎缩的状况与8年前网络泡沫破灭时极其相似,很多从业者都在担心互联网的“第二个冬季”真的要来了。知名科技博客、业界资深人士刘兴亮还给出了3点具体理由: 首先,一些与外贸相关的互联网领域将受到直接冲击。其次,中国的互联网是在学习美国和克隆美国基础上建立的,“参照物一倒,难免惊慌失措,毕竟摸着石头过河是非常难的。”最后,中国互联网投资很大部分来自于美国,尤其很多公司还没有实现赢利的情况,断了资金就意味着没了生路。

  但在记者的调查采访中,这3个看似成立的理由却未能得到广泛认同。张朝阳(张朝阳博客,张朝阳新闻,张朝阳说吧)首先用业绩说话,在第二季度财报公布的当天,他形容搜狐的现状为“春意盎然”。

  马化腾肯定金融危机会对互联网广告产生直接影响,但因为腾讯的主营业务是面对终端用户“增值服务”,所以整体上不会受到冲击。

  百度首席运营官叶朋表示,目前使用百度竞价排名的企业客户中,绝大多数是以国内市场为中心的内贸企业,因此由中国产业结构政策调整和国际金融市场动荡所导致的大量出口导向型中小企业的倒闭并不会影响到公司核心业务增长。他还进一步向记者指出,百度目前中小企业活跃用户只有19.4万左右,而中国的中小企业总数在4000万以上,其中以B2B为中心的企业就有480万。“这三个数字放在一起,就可以发现百度的发展空间还很大。”

  另一位互联网专家、中科院管理学院副院长吕本富教授对刘兴亮的观点做出了修正,他认为中国互联网产业已经走出了一条与美国不完全相同的道路,品牌广告、增值服务、电子商务、网络游戏等盈利模式在中国都趋于成熟,虽然仍难免存在泡沫,但程度上应该不如上一次那么寒冷。

  不过,金融风暴对资本市场的影响确也得到了互联网从业者和专家的普遍认同。尚未找到成熟模式的网络视频和SNS社区正面临“断粮”的威胁,新一轮的“洗牌”也将主要集中在这两个领域。

  几个月来,酷6网CEO李善友一直奔波于各种论坛、年会,宣传“2009年是视频营销的春天”的观点,他给出的理由是,“只要能分电视广告一杯羹,整个视频行业就都饱了”。但有分析人士指出,因为网络视频用户和电视用户之间相关程度太低,“分羹”之说几无可能,所以下半年视频和社区网站老总们的频繁出镜,更多被解读成“为增加投资人信心所做的努力”。

  穿越迷雾

  穿越“冬天”的迷雾,才能对当下的互联网格局拥有清醒的认识。

  第一个问题,谁是中国互联网第一门户?

  从Alexa的统计看,腾讯旗下的QQ.com从2006年7月起,就已经跃登中国流量第一的中文门户。能做到这一点,腾讯所凭借的是 “门户+IM”模式,即庞大的用户群与强大的用户黏性。

  然而流量却并不一定意味着影响。“上网看新闻”是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硕士张炳正每天的“必修课”。但即便他8年前就是QQ的忠实用户,QQ.com至今也未能像搜狐、新浪一样被列入他的每日必上网站。“一是使用习惯,二是QQ.com的新闻编排和更新速度跟新浪比,仍有很大差距。”

  有一种观点认为互联网的行业边界性很小,今天做门户,明天就能做电子商务,后天还可以上网络游戏。而吕本富教授指出,虽然互联网的门槛转换成本不高,想要在一个新领域实现突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这个行业阻隔的界面就是“知识”的积累: 不同行业对客户的积累和理解是不一样的。

  迅雷刚刚凭借累计2.18亿台装机量成为文件下载平台领域的新寡头。该公司COO罗为民表示,虽然迅雷在技术层面存在被赶超的可能,但两亿用户使用下的承载经验绝不是一时能够积累的。

  还有另一个指标可以衡量门户实力,就是网站的广告收入。最新数据显示,新浪第三季度广告营收7620万美元,较去年同期增长66%; 搜狐为5110万美元,同比增长62%; 腾讯则为3649万美元,同比增长达到72.2%。据此,吕本富教授形容门户现状为新浪优势依然、搜狐虎视眈眈、腾讯潜力无限。

  同样成鼎足之势的还有电子商务领域,业内戏称为“三条大鱼(阿里巴巴、慧聪、网盛生意宝)+一群小虾米”。不过与门户相比,电子商务最大的问题是潜在盈利能力不足,“挣不到大钱”。以网盛生意宝为例,其2008年中期财报显示上半年公司净利润1919.41万元,同比仅增加了0.71%。

  郑敏指出,问题的关键在于B2B电子商务网站目前绝大部分还在提供信息服务,能收到的会员费和广告费都十分有限。“这种模式存在发展的‘天花板’,想象空间有限,电子商务企业必须开展服务创新,承担起培育市场、培训客户的责任”。在10月底举行的“2008中小企业B2B金融服务合作论坛”上,与会者一致表示向交易服务转变是未来B2B网站的一个发展方向。郑敏为记者解释了这种模式的前景: 进入交易环节后,行业B2B网站只要能收到万分之二的交易服务费,以2007年中国B2B电子商务交易规模为12500亿元计,这个市场就值得期待,况且交易规模还处在快速增长期。

  更迫切地想要挣到钱的当然还是那些SNS社区和视频网站,同样面临“盈利模式不清晰,竞争压力大,资本负担又重”三大问题,不过,业内对SNS的看好程度倒是远大于视频网站。

  “相对视频网站来说,SNS的成本要低多了,而且国外已经有了Myspace成功的先例。”谈到SNS的未来,刘兴亮提出,可能也应该向QQ的模式靠拢,但这个过程最大的难点在于“怎样真正影响人们的生活”,QQ成功的核心不在庞大的用户数、多样的增值服务,而在于普及了即时通讯这一互联网基础服务,丰富了人们的沟通方式,拉近了人们之间的距离,使互联网更加逼近真实世界。不过,罗为民表示,虽然迅雷成功的原因是把握住了网民下载文件这一基础需求,但SNS社区网站现在已经很难找到QQ及迅雷这样的基础应用了,而这也就意味着缺少吸引用户长期使用的纽带。

  此时,后来者的选择也更凸显出谨慎。精品网新任CEO、资深电视制作人胡紫薇同样很看好网络视频的前景。但她已经清醒地认识到带宽成本的可怕,所以明确提出了“网络视频内容提供商”的定位,表示会从自身优势出发,将主要精力投入网络原创视频节目的研发,而节目推广则会选择与现有网络视频平台合作。

  中国互联网的独特角色

  <计算机世界>报实习记者 许磊

  20世纪人类最伟大的科技发明是什么?

  20年前是电视,10年前是计算机,今天则应该是互联网。在中国商业互联网的10年发展历程中,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都因互联网而发生了改变。

  在今年的互联网大会上,工业和信息化部副部长奚国华首次表示,互联网对中国经济的拉动力量将会超过电信行业。要知道,电信行业的资产规模已经超过万亿元,而互联网产业今年则仅有824亿元的预期,这么悬殊的规模差距,何以能使互联网获得如此高的评价?互联网产业究竟为中国经济做出了或正在做出哪些贡献?

  多面角色

  作为信息化的重要手段和环节,互联网应用已经渗透到了中国经济发展的各个层面,正在为传统产业的发展提供新的机遇和空间,创造新的生产力。

  以制造业为例,同济大学教授、现代制造技术研究所名誉所长张曙认为,基于互联网是现代制造业最大的特征。他指出,互联网为制造业带来了几大重要变革:

  第一个变革是大规模定制、产品的模块化设计和制造过程以及商务过程的数字化。这其中,最典型的一个例子就是戴尔电脑,现在用户可以通过互联网自己选择主板之外的配置,即用户参与了产品的设计过程。

  另一个变革是异地设计和制造。波音777飞机就是通过互联网,第一次进行异地设计和制造的创举,238个工作小组利用地域的时间差,实现了24小时环球设计。互联网使波音大型客机的开发周期从9年缩短到了4.5年。

  再有就是,互联网使制造业实现了从“卖产品”到“卖服务”的转变。人们之所以购买产品,根本上是需要某种服务。服务比产品更重要,飞机这样的大型装备更是如此,所以制造业需要一个全生命周期的服务,而不是买卖双方的款货两清。销售阶段需要有互联网的支持,服务阶段周期更长,涉及的人更多,也更加离不开互联网。

  互联网带来的变革还发生在银行业。1998年,招商银行推出“一网通”服务,在国内首推网上银行; 1999年9月,招商银行率先在国内全面启动网上银行服务,建立了由网上企业银行、网上个人银行、网上证券、网上商城和网上支付组成的较为完善的网络银行服务体系。招商银行这家当初偏居深圳蛇口一隅的区域性银行,能够发展成具有一定规模与实力的全国性商业银行,互联网功不可没。

  作用当然是相互的,如果传统企业能够进入互联网产业,以它们的资金实力和传统行业经验,也必将对中国互联网产业的发展产生影响。刘强东原本只是中关村的一个光磁产品代理商,2004年,他创办了京东商城的前身——京东多媒体网,今年第三季度,京东商城已经以47.6%的份额领跑国内B2C网购市场,远远高于同期的卓越网(9.6%)和当当网(1.8%)。

  互联网与传统产业的结合还创造了“鼠标+水泥”的商业模式。携程算是其中的杰出代表,它先是将互联网与传统呼叫中心结合起来,在旅行票务这个看似“渺小”的行业中,做成了一家业绩优异的互联网公司。之后,它并未止步于“携程旅行网”的模式,在通过研究网站数据、发现经济型酒店的机会之后,又迅速转回这个传统行业,凭借领先的技术手段和理念,短短4年时间便将“如家”做成经济型酒店的领导者。

  独有特征

  与传统产业不同,中国互联网与世界最先进国家之间的差距要小很多。“互联网是一个本土化特性很强的服务性领域,我们将有机会看到本土互联网企业的崛起。”方兴东在几年前的预测得到了现实的印证,不但Google、eBay、雅虎等国际互联网巨头在中国市场铩羽而归,纷纷败于百度、阿里巴巴、新浪等从事相同业务的中国本土企业之手,还出现了腾讯这样依靠增值服务的“蝇头小利”、领跑整个产业的互联网公司,这可谓是互联网领域的中国特色。

  最近,央视曝光了百度竞价排名中“虚假医药网站欺骗消费者,恶意屏蔽不交钱企业”等问题,使竞价排名这一互联网应用的创新产品再次受到人们的质疑。业内专家指出,要清醒地认识这个问题,必须先对互联网产业的独特性有所了解。

  张朝阳曾表示,互联网是中国市场化程度最高的行业之一。中国互联网在起步阶段确实赶上了好时机,形成了一个自由的商业机制: 投资者、创业者可以自己决定发展方向和利益分配。

  同时,无论是媒体还是商务的定位,政府层面对互联网的管制都并不算严苛。1996年就投身互联网的谢文指出,政府对互联网的管制有一个转变的过程,在早期,甚至连“开一个E-mail账号都要到公安局注册”。转变的原因,一方面在于政府有意识地培育这个市场; 另一方面在于,面对层出不穷的互联网产品,政府一时还拿不出合理有效的管理办法。

  市场的高度自由和管制的缺失,很有可能导致行业失范。所以无论“曝光门”中的问题是不是有意为之,问题只要存在,百度都难辞其咎。李彦宏也在11月18日的内部信件中,用“有错能改,善莫大焉”来勉励公司员工在今后的工作中“把每个环节,每个细节做得更好,打造良性健康的产业生态链”。

  不过有关专家也指出,“甄别虚假信息,清除垃圾网站,净化互联网环境”的责任并不能完全由企业承担,政府也要成立相应的部门和机制,与互联网企业共同解决这一问题。

  百度出现的问题还跟另一个原因有关,即互联网企业成长的高速特征。人们往往将“网络新贵”们视为一夜暴富的典型。这个阐释虽有些偏颇,但也并非无的放矢,互联网公司的成长确实有点“过快”。以百度为例,上市首日358.85%增幅的股价,总收入连续14个季度同比翻番,这些都让人咂舌。专家提醒道,高速增长是互联网产业在现阶段的一大特点,但是从业者却不能“只埋头赶路,不抬头看方向”。

  中国互联网作为产业,还有一个显著的特征,那就是独立性: 不对哪一个特定产业有绝对的依赖。互联网产业中的主要赢利模式都是在挖掘网民新需求的基础上形成的,增值服务、互联网广告,甚至网络游戏都属此列。这正可以解释为什么面对金融危机,传统行业受到了巨大冲击,互联网却似乎浑然不觉。

  当然,这种独立性是不是互联网产业的长期特征还不好说,毕竟中国互联网产业发展还很初级,互联网的核心应用和赢利模式仍是针对娱乐而不是商务,从这个角度讲,中国互联网产业正如李彦宏所说,“才刚刚上路”。

(责任编辑:rom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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