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狐IT消息】7月9日——10日,2008年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中期论坛在杭州举行。本次论坛将围绕当前VC和PE行业的契机和挑战展开讨论,同时还对TMT行业、清洁能源和环保行业、生物医药行业、传统行业和服务行业的投资现状和机会进行探讨。
以下为9日下午专场三“TMT行业的投资现状和机会”文字实录: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来宾、朋友们下午好!
欢迎回到由清科集团主办的“2008年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中期论坛”,我是清科集团的吴薇,非常高兴为大家主持下午的论坛,在上午的论坛中我们对2008年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的走势进行了回顾。接下来将进行热点行业透视,首先进行的是TMT行业的投资现状和机会。 我们非常高兴邀请到了金沙江基金创始人及董事总经理伍伸俊先生作为TMT专场的主持人。让我们掌声欢迎第三专场的各位嘉宾,有请!
伍伸俊:感谢刚才主持人,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是金沙江创投,我们专注于早期的高科技的投资。今天下午有一个很棒的团队组合,有来自区域性投资基金,有国际全球化公司的基金,还有创业企业家。我们早上大家碰了一下头,觉得主持人给我们的题目太难,希望简单一点。我们是三个问题,大家一起来讨论一下,第一个是TMT现在怎么了?为什么现在没有传统产业那么热?为什么现在VC变得PE化了。第二个还是尊重主持人的要求,讨论一些行业的热点,究竟哪个板块、哪个企业投资潜力最好。最好给大家一个挑战,也是请教几位嘉宾、专家,从TMT的角度,从中国风险投资的角度,我们这个行业会不会出现全球领先的高科技公司?所以下面我就把麦克风交给我们的嘉宾,请大家用最简短的时间介绍自己了他们的公司,并开始第一个问题讨论,我们保证会预留20分钟做互动交流。谢谢!
安宝信:我是安宝信,KTB北京的办公室,我们管理的资产有一百亿美金,在全球都有办公室,在首尔是我们的总部,在中国我们在北京、上海都有办公室,我们对中国的期待很大。我个人是去年加入KTB,我在过去20多年的时间大部分在美国。
甘剑平:我是启明创投成立于2000年,专注于创业投资,我们的总部在是西雅图,在全球管理15亿美元的创业投资基金。我个人是06年下半年加入启明创投,在此之前是在空中网任CEO,也在美林做过投资银行,谢谢!
叶冠泰:我是英特尔投资中国区总监,英特尔投资部是英特尔公司全球最大的半导体公司一个附属投资机构,我们在全球33个国家有做投资。到目前为止已经投了超过一千家公司,在中国已经超过十年了,做了超过80个投资项目,在中国现在有一个5亿美金的投资基金,主要的领域是所有IT项目及清洁能源项目。之前我是硅谷做设计的。
张焕杰:大家好,我是德比软件公司的,我们公司是一家软件服务公司,用昨天晚上发现一件事来说明我们公司的商业模式是非常恰当的,昨天一个伦敦在欧洲最大的旅游网站订了一家爱尔兰的希尔顿,我们把他们两家对接起来,让他们做实时数据的交换。
朱建寰:我是集富亚洲,在国内投TMT,我们在国内TMT是比较早期的项目,希望大家有机会多合作一下。刚才被关在很明亮的房间里面,就决定推翻给我们建议的一些话题,比较放开聊一下TMT,我们马上就跳到吴总讲的第一个话题,TMT怎么了?我个人认为,TMT没怎么了,本来也没什么了,因为TMT不应该我们是唯一的项目。随着中产、城市化等等,有很多跟我们切身相关的东西,确实不是TMT,但是机会里面很多很多,比如说医疗服务、环保、新能源等等,我个人认为,这些方面是促成,包括我们同行都觉得可能TMT没有以前那么热了,这是我个人的看法。
叶冠泰:其实我是赞成的,我并不觉得TMT怎么了,我觉得主要的问题可能第一批在中国的VC谈TMT比较多,第一批VC一些回报也是在TMT领域,比如说百度、阿里巴巴、盛大这些公司,第一桶金是在TMT做出来,可是在中国经济成长这么快的时候,TMT没有问题,只是在人员增多的时候也放宽了他们看的领域。
张焕杰:我们公司是一个TMT公司,我感觉其实TMT真的像朱总说的没怎么着,我永远相信,科学技术是生产力,是最重要的社会发展的动力。但是最近一段时间,好像其他领域好像不太多了,就显得TMT好像比较冷。其实我觉得TMT可能是中国最早走向世界的一个领域。如果说走向世界体现国家的优势主要是国际化公司,而这些国际化的公司最早是出在TMT行业。
安宝信:我应该不同意冠泰的话,但是他讲的实在是有道理的,不能不同意。要看整个VC的发展,因为整个产业在成长,而且中国的经济是一个全面性的发展,相对其他的机会也会跑出来,钱是很活的。相对来讲,要培养一个技术,到产品化、市场化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我觉得这里面有很多,只是大家需要有耐性,慢慢去看,而且我觉得把TMT更广义去定义,甚至于一个很简单的创意,别人人没有想到你先做出来,这也是一个创意。我觉得在这个定义上面可能要稍微扩张一点,事实上你从这个角度去看的话,TMT还是有很大的前景的。
伍伸俊:你愿意投多久?从投资到退出能够坚守多少时间?
安宝信:最多十年。
伍伸俊:不能像孙正义这样砸20、30年。
甘剑平:机会是怎么来的?机会一定是来自于变化,如果世界没有变化的话,大家都没有机会。目前推动全球变化是有两大推手,一个是全球化,第二个是互联网文化,而这两个全球发展的推手都是跟TMT紧密相关。如果大家能够发现更加适合于时代发展的商业模式,我相信回报也应该是非常高的。做TMT我觉得只要大家去创新,去思考,什么是未来的世界,这个公司怎么去适应未来世界的发展,一定是非常好的公司。
安宝信:ME TO不一定不好。
伍伸俊:风投本来一个暴利的行当,国内能否找到比煤矿、开赌场更赚钱的TMT项目,从哪里找?
甘剑平:其实我们中国TMT是很辛苦的,我们这个TMT,中国是对外资是有限制的,如果短时间内电信运营商都是国有的,所以我们就不想了,还有一个是电信设备,电信设备在过去几年,在98年、99年、2000年在美国作为风险投资来讲是一个暴利的行业。但是由于我们更新换代在国内相对来讲慢一点,比如说我在99年,在美林证券服务的时候,就为中国移动做过一个报告,写中国3G的未来,据我知道,中国正确还没有正式发出3G的执照,所以很多电信设备公司为了进入3G,熬了很多年,华为中信他们在研发上做了大量的投入,但是在国内没有获得很大的市场,做了非常不错的业务,这是TMT当中一个T。第二个是媒体,在美国有非常优秀的媒体公司,包括通用、GE,其实最大一个资产是电视台,中国很多媒体也是由国家控制的,中央电视台在全中国的广告业务占到了20-30%的份额,从电视媒体、报纸媒体都是由国家控制的,VC只能是做做户外媒体,比如说分众传媒,能够在楼里面放一个屏幕放广告获得非常好的收入,但是比起中央电视台的垄断地位是远远不及的。
还有剩下是IT了,软件行业看来还是有点希望,我看到我们过去一些比较成功的创业投资案例都是在互联网获得比较好的利润。
伍伸俊:呼吁希望把暴利的行业开放给民营资本,同时也希望我们能够赶上全球化的火车头。这里问一个比较严肃的问题,国内能不能出现全球化的企业,我觉得这些都是国内高科技企业的模范,他们走先一步,能够利用国内的资源,打进国际市场,我个人也相信,没有全球化的力量是做不大的,也赚不到大钱,问问朱总你的体会是什么?
朱建寰:当你问我们国家能否出国际化或者是一流的企业,理论上肯定是可以的。我们中国人,世界上所有的科研技术,我们都可以想象出来的,都可以研发出来的。我倒是认为,因为很多在座都是企业家,我觉得如果一开始创业的时候定位一定要做全世界最好的企业,这未必是每一个创业必须走的第一步,我个人认为,只要是能够先把自己的行业,在国内或者是一个省内做好,做到龙头老大,成为中国的龙头老大,把全球的四分之一的人口市场,能够拿下来,这已经是很大一步了,但是从长远来看,我们有13亿人口,我们也看到从华为等等例子里面,再有中国特点一些模式上面,把中国做好以后,我觉得这是很好的平台,往世界上能够成为世界级的企业,这个是肯定可能的。
不过我个人的感觉,这个没有个五年、七年,我想还是很难看到比较大的数量的国际性行业。
张焕杰:实际上我个人觉得,中国不说能否出国际性的企业,中国必须出国际性的企业。因为这么大的国家,不出国际性的企业将来无法生存,其实国外很多技术服务这块已经建立好了,这个更有效的商业模式想进入这个是很难很难的,比如说我们这个行业,即便你做的东西比他好十倍,仍然很难进去,但是中国不一样,很多行业都是一张白纸,正好写字,要创造这个商业模式是说这个模式对未来整个世界都可以使用的模式,完全可以在中国产生一种新的商业模式,再国际化,在国外产生一种新的模式跟传统的竞争要容易的得多,我觉得中国在三五年应该会世界级的公司。
我相信这样的公司很难是国有的,一定是吸收了投资人的智慧加上企业家的勇气。
伍伸俊:叶冠泰,从硬件、技术角度来说,最近三五年能否再出一个华为或者是英特尔。
叶冠泰:英特尔是40年的公司,好的公司是需要时间的,英特尔是世界在电脑中心处理器是领先的公司,我们一开始不是做CPU,我们曾经在1984年的时候,我们是全世界研发CPU最多的公司,1984年的时候,日本人比我们做的更好,价格更低,我们那个时候有一个财务上的危机,后来就发展成一个很新的领域,现在做到今天,一个企业发展是有一个过程,刚才我在想,国际化我们可以来讨论一下,比如说一个公司,现在我们看到的主要的公司都是把主要的业务放在中国,这些公司主要的营收在中国是一个本土的公司,国际化是不是开始卖到国外去,如果是营业收入50%是在国外,是不是国际化了呢?可能还有一个更深一层的国际化,一个本土的公司在服务国外的时候,决策是在哪里?是完全在本地吗?公司是不是完全用中文来交流?有没有听取一些其他国外分支机构的想法?能否真正用本土化的想法对国外的客户来做一些服务,这些都是高层次的想法,让他们真正在很多年以后,能够成为一个超国际化的一个公司,这也是英特尔一直在往前努力的一些领域。
甘剑平:早上没有参加这个会,坐在这里也没有穿西装,论调有点不一样。全球化是必然的,尤其是在资本方面,现在纳斯达克跟证交所都是资本化的,海外看到人民币在过去两三年要升值,很多的钱就进来。但是我觉得在中国企业要能够做成一个全球化的企业,不是说像冠泰刚刚讲,光光是为海外的公司或者是个人提供服务或者是生产,我觉得成为一个真正全球化的企业,在每个地方都达到一个非常大的市场份额,决策是全球化的决策,我觉得还会有一点距离,简单的出口现在中国已经做的非常好了,不光是纺织、电子行业,但是基本上这些企业都是本土的企业,最近有一个比较大的并购案例,说是比利时一家公司要兼并美国的百威啤酒,百威啤酒在美国是上百年的历史,但是这个比利时的公司,但是很多高层都是巴西过来的人,如果这两家公司合并了,可能真正成为一个全球化的啤酒王国,英特尔是一个全球化的公司,中国的企业还是有很长的距离,我们可以在电信设备、手机、芯片或者是纺织为沃尔玛提供大量的产品和服务,但是要做到在全球每个地方有一席之地,我觉得困难是很大的。
伍伸俊:我们作为VC也可以支持一些有颠覆性的业务模式,虽然啤酒公司像英特尔这些大的巨无霸,但是有一些轻巧的公司一夜就爆发起来了,全靠VC的推动,虽然有很多资源是行业垄断或者是政府垄断,这些模式在国内能否做得到?
甘剑平:作为VC来讲,因为我们比较早期的创始投资的基金,从我个人角度来说,如果我们能够投资一个企业,能够在中国做到细分市场5-10%,我个人就觉得非常开心了,这家公司也可以非常顺利的上市了。VC有十年的限期,多多少少也能够获得非常好的回报。至于未来的全球化,可能是一个20年、30年、40年,甚至于一辈子的一个过程。我个人希望能够跟这样的公司能够有一定的关系,或者是合作,能够继续帮助这些企业,但是作为VC角度来讲,等到一家公司能够变成全球霸主,我觉得机会不是太大,非常悲观,不好意思。
张焕杰:历史是经过了很长的时间,一个真正的全球化的企业,必须建立自己的文化,你在建立一个很健全的文化过程当中,你就必须要经过赚钱,也要经过薪水怎么发,你要经过这几个过程以后才发展出很健全的文化。
从宏基来看,现在是非常全球化的公司,我相信很多人在美国,TMT不知道,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宏基已经这样了,很欧洲人说是欧洲公司,美国人说是美国公司,中国人说是中国公司,这是真正的全球化,这是需要一个很长的历程,不是三五年,十年甚至于二十年的时间,在某个十年之内有一个所谓的全球化的公司,IBM是一个非常好的国际化公司,还在改变,建立自己的文化,才能够成为一个有序经营的全球公司。
朱建寰:TMT有什么机会?做了那么多年了,有这么多成功的经验了,我们对哪种商业模式会比较看好等等。我觉得刚才张总的ME TO,我觉得可以作为一个起点,比如说携程和杭州的畅翔,因为任何一个出色的公司都会把所在的行业所有问题解决了,我看携程没解决的地方,而这些东西确实是客户、公司有这么一个需求的,我能够提出解决方案来得话,这本身通过创造一个价值,填补这个空间,这可以是METO的开端走出来的,还有一个同样是TMT里面,我相信已经有很多已经被人做了,成功的案子里面,同样是因为价值链不是那么一块,你看看上一端,还有下一端,恰恰是有些公司成功了,原来的价值链没有凸显出来,可以在它的上游或者是下游做文章。
谈到TMT,我个人认为最大的共同点,一个是最小的公倍数应该是信息,这个信息里面有很多形式,有文字、文档、有画面,还有多媒,如果在信息行业共同点上,怎样促成人它的生活和工作,这个信息,各种各样的信息,各种形式的信息中发布和交流等等,衍生而去可以想象跨平台的,你在创业的时候,我个人认为我们投资的话,如果你有很好的想法,能够解决一些跨平台的问题,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契机。
甘剑平:我非常希望用技术或者是手段来解决日常生活中的问题,比如说刚刚主持人谈到的电子商务,电子商务就是利用互联网的技术,利用ERP的技术,为消费者提供一个购买的体验,我个人非常看好,用各种各样的手段来为企业客户服务提高一层,同时把内部的效应大规模的提高,我觉得过去30年很多企业通过非常简单的营销手段获得了非常好的市场份额,在未来必须通过先进的技术和管理来把企业做的更好,能够在全球范围内有一席之地,也必须要利用IT的技术。
张焕杰:我个人认为,畅翔网有独特的模式,而不是携程的METO。当我们开公司的时候,如果执行不是你的专长的话,如果你再没有创意,你的日子会很难过。我感觉像我们这些人来创业的话,最好还是多想想,争取创造一种新的模式,这样你的风险会小一点。
甘剑平:我觉得在一个企业的发展过程当中,你需要不同的人来经营这个企业,但是也需要人把这个创意变成一个产品,需要人去推广,任何一个企业是一个团队的,绝对不是一个或两个,美国很多例子比如说谷歌,在中国创业家思维要稍微开放一点,让别人来做他拿手的事情。
伍伸俊:我答应过给大家20分钟的提问,这里有一个问题,提给叶冠泰,现在股市也不好,房价也跌了,你家里给了两千万,要你一定要投TMT,或者是投清科,你投在哪里?
叶冠泰:如果只有两千万,当然要投一个好东西。我这里随便说说。其实我对两个领域是感兴趣,一个是跟清洁能源有关系,我觉得清洁能源跟环境污染这些领域是有很大前景的。还有一个领域,PE现在我觉得主要发展这么快,是有一个芯片和软件的架构,上面可以跑各种各样的软件,发展非常迅速。在移动计算的领域里面,现在还没有这种架构,每个都是不兼容,所以现在我们的手机、软件都要做非常多的不同的改动,才能够在各个软件在各个手机上去跑,这个模式到现在为止是不成功,我很希望看到一个公司能够发展出一个平台,让所有的软件都能够跑在手机里面,这是一个非常好的领域。
伍伸俊:下面看看大家有没有问题要对几位嘉宾提问的?
提问:主持人好,投资家好,各位朋友好。有两个问题,第一个对早期企业筛选人的标准是什么?如果当时马云站在你们面前,介绍你的理想的时候,你们能给他打多少分,标准怎么定?第二个风险投资风险承担太不够了,我觉得这块来讲这个道路不是太平稳,很多中小企业都需要你们来扶持,但是我感觉到你们太考虑资本的本性,没有担负相关的责任。
安宝信:我回答第二个问题,我觉得需要扶持的话,各个政府、机关都有这种所谓的扶持基金,或者是我们做一些业务的劳动,跟政府申请一个拨款做一些科研、研发基金。我想我们在座都是风险投资,又叫创业投资,我们是资本家,资本家靠什么过日子?靠剥夺剩余价值,剥夺剩余价值的同时我们要考虑风险,所谓风险投资不是盲目来担风险,在尽可能的前提下,在规避风险,这样我们的投资才有回报,不是做义务劳动,如果这位先生要有一个疫苗,来防禽流感或者是非典,我个人非常愿意用慈善来做这个事情,但是我们是风险投资,我们的义务就是投资回报,尽量避免风险。
朱建寰:我斗胆回答第一个问题,因为我也算是马云的半个校友,其实有很多人投了他,有没有人没有投他,这跟找对象没有什么区别,可以说是佳丽,但未必每个人都喜欢他。这纯粹有很多的成分是互相之间能不能够体会到一样的东西,这个东西不能够用具体的语言能够描述出来的,剩下一部分,有些衡量的标准,这些我们马上可以说出来。
比如说他讲的东西靠不靠谱,而他的作业做全了以后,能否经历起我的推敲,还有一个他的团队是否是昨天拼凑起来的,还有只有一个人,因为在长征的道路上艰难困苦是很多的,一个人不可能扛起来,这个团队之间融洽吗,互补性强吗?最后一个肯定要看一下,他在这个方面的热诚和感染力如何?假如热诚和感染力有了,我们估计他可能在艰难困苦的情况下会扛过去,而且他会搜罗到,把这个事情做成起到不同作用的人才会死心塌地跟着他。
张焕杰:其实我感觉,有一点作为创业人员来讲,应该是很重要的,运气也很重要,很重要就是坚持。实际上这个事都坚持快十年了,看准一件事,坚持做下去,你的办法可以变,但是你的目标不能变。
提问:现在TMT行业一个是吸引力下降,还有一个中国为什么现在不能出来像三星、英特尔、华为这样的公司,我的观点是不是跟我们国家技术创新的源头枯竭有关系,真正的技术创新肯定是需要强大的基础科研的支撑,我们不可能把这些希望寄托在初创公司的身上,但是从我们国家了解来看,无论是大型的科研机构还是大型的科技公司,都没有太大的心思和能力去从事研发,所以一方面大学科研机构拿不出面向市场好的科技成果,但是另一方面大的科技公司,大部分都在忙着快速的扩张、多元化或者是搞资本运作,所以新的初创公司没有太多的技术的来源,我想听听大家的想法,谢谢!
伍伸俊:你这个观点很遗憾,这里没有政府官员也没有学术科研机构的领头人。
叶冠泰:我没穿西装,所以说一些反动的话,创新我个人认为,必须跟市场结合在一起,没有市场光靠你脑子里想要怎样怎样创新,是没有可能发扬光大的。在美国,像英特尔这样的公司,完全是跟市场结合在一起的,他的CPU生产出来,首先考虑到是卖给老百姓,而不是做国防,所以技术的创新必须跟市场联合在一起。
提问:在座有六位资本家,有一位劳动者,我们想让你PK一下,劳动者你用半分钟介绍一下德比软件,接下来5位说出一个投资原因。
张焕杰:我们是一个软件服务公共,用软件来为社会提供服务,我们的商业模式很简单,我们做了一个网站,把旅游的买家和卖家的系统对接起来,每一张单子从我们这里一走,我们收两块钱。
伍伸俊:我运用主持人的权力,投还是不投,请全场举手?
谢谢各位嘉宾,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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