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实录:
陈中:各位搜狐的网友,大家下午好!今天来到我们搜狐演播室的嘉宾有三位,我先从我的右侧开始介绍,这位是资深新媒体观察者胡泳胡老师,中间是中国社科院新闻与传播研究所的孟威孟博士,最边上的是《国际航空报》总编辑李礼李老师。今天我们将就最近互联网发生的一些网民热点事件来聊一聊。最近的热门事件包括网民反藏独网站、MSN爱国签名以及网民抵制家乐福等事件,我们想请几位就此做一些解读和研究。李礼老师是我们今天的特邀主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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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科院新闻与传播研究所孟威、资深新媒体观察者胡泳 |
互联网对于传统媒体议程设置的作用越来越大
李礼:我首先想问一下两位,最近一系列的刚才陈中所说的由于网络引发的各种事件,平时是怎么获取信息的?对这个有什么感受?
胡泳:我可以说几乎差不多所有的信息都是来自于网络,所以我对这个事情了解基本上还是网络。
孟威:我目前获取信息的途径,一个是网络上,目前很多情况下要接触网络,另外一个途径关于大陆媒体的报刊,包括电台、电视台,包括我们日常的这些所接触的媒介人士中交流。
李礼:最近发生的一系列的基于网络方面的几个典型事件,比如说MSN红心中国的事,还有网民发起的抵制家乐福的事情,还有关于抵制西方媒体不客观公正报道的事情,基于这件事情引发了一系列的思考。今天基于这方面想提出几个问题。第一个,以前总有人说媒体本身通过突出一些东西来设计设置一些话题,另外,媒体之间可以设置一些话题,以前互联网大家都认为也有一些话题设计,但是更多是通过媒体转载加以突出、加以处理,比如突出到首页。但是很多人在考虑这样一个问题,大家发现其实很多话题其实是互联网先发起的,就是这样的一个趋势请两位能不能谈一下?
孟威:就大众学、传播学研究的理论角度来讲,大众传播媒体确实可以发生一些议程设置的功能,而且这个议程设置功能到达了大众或者说受众那里,确实能够产生一种给他们设置拟态环境的做法。我们的传播学当中,就像我们的传播学者李古曼说的,设置一个火光中的倒影,事实上所反映的世界并不是真实全面的,而是媒体来决定什么样的事情重要,重要性应该是什么样的。我们现在可以看到,这种作用实际上随着网络、随着互联网、随着新媒体的出现,确实有媒体的这种议程设置作用,包括你刚刚说的媒体之间的二级的设置作用,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或者说逐渐的有了这样一个弱化体现。我们可以看到,在网络上往往出现的一个话题,不是说媒介来设置的,而是由个人产生这个话题,是来给其他的人,或者是给媒介设置这样的一个过程,我们可以叫做是一个个人设置的过程。
在这个过程当中,包括我们在07年所看到的,一个是陕西黑砖窑事件,包括08年初“很黄很暴力”事件中,我们都可以看到个人议程设置力量的显示,可以说这是对传统的媒体话语、媒介议程设置的一种冲击。现在在这种设置过程中,就是个性化的一个议题,很可能会转化为群体的公共性的话题。相应的,一个局部的、一个地区的、一个小群体的话题、一个议题,也会在公众的视野中,在网络上转变成一个大众的、一个全球化的、一个多数人的议题,确实互联网这方面可以起到这样的作用。包括我刚刚说的案例,包括刚刚过去的“艳照门”的事件,包括家乐福抵制的事情,都可以看到这样一个趋势。
胡泳:我首先澄清一下,当我说我主要的信息来源来自于网络的时候,并不等于我看到的所有的信息并不代表说别的就不是主流媒体,只不过接触信息的介质是在这个网络上。其实这个议程设置,就是媒体与媒体之间相互设计议程,这是很悠久的事情。例如说我做电视,其实我们电视里很多题目是来自于纸媒,像在美国,像《纽约时报》可以左右他们的三大电视,所以这是一个古老的现象。但是互联网给传统媒体设置议程,的确是新的现象,但是我也不觉得这个现象更新,这个现象其实在中国大概03年就开始了。因为03年最著名的事情就是孙志刚的事情,刚才03年还有一个大事,就是SARS,实际上03年我觉得可以说议程设置在那个时候已经启动了。经过这几年的发展,发现互联网对于传统媒体议程设置的作用越来越大,但是反过来说,我认为这两种媒体之间仍然是一个长存共存的关系。换句话讲,当我看新闻的时候我是很注意来源的,这个所谓的来源,就像我们买东西一样,也是有品牌效应的,注意是哪的通讯社、哪个报纸、哪个电台发布的消息,但是与此同时在今天的时代你会发现,仅仅注意这些传统媒体是不够的。例如说西藏事件,我看比如说西藏的游客,第一个发出来一个汉族骑摩托车的小伙子被西藏人打,她的博客给我大量的信息量,在这个事件中可以说个人博客的力量、传统的力量都是存在的,而且你要想获得跟这个事件有关系的东西,可能这两方面都是不可偏废的作为信息原来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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