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这是您所认为的北京这些年不光是从面上看,可能是氛围,一些人与人之间的这些关系,可能潜移默化的东西也在变化。
我就想问裴芳和董先生,您两位是奥运火炬手,今年又是北京举办奥运的奥运年,绿色奥运又是一个大的主题,而且刚才您也说,咱们这届政府是特注重环保,没错,从环境保护总局升之为环境部就能看出来,而且温家宝在做政府工作报告中,十条做的关于节能减排的建议,还说2008年是节能减排的关键一年,所以说今年可以说我们大领导把今年定为“绿色选择元年”。
不光是张朝阳,张朝阳有这个意思,他很支持这个活动,我们的副总裁亲自说的这个话,是绿色选择元年,就是从今年开始,确实是很重要的一年。所以我就说,您三位今年是绿色奥运年,就光说北京吧,北京市政府在环保方面做了很多努力,您三位看到这个有什么直观的感受,或者通过感受比如说一些建议,或者是对咱们接下来还有几个月,今年4月,还有4个月,接下来咱们普通人怎么能支持到这个绿色奥运,怎么能做更好的为北京举办奥运会贡献自己的一份力?
董先生:去年我给北京市政府写过一个建议,比如在丹麦家家都有汽车的,但是很多丹麦人不开车,比如他近一点的10几公里、几公里的路都骑自行车,但丹麦政府为骑车一族的人设计考虑非常周到,这是公路,公路两边必有自行车道,自行车道和汽车道是分开的,在自行车道骑自行特别安全。
比如到北京,几十公里,比如今天到自然之友来,我要坐公交车来得一个多小时、两个小时,这40公里我要是骑自行车来的话,两个多小时,时间上是差不多的。我在北京不敢骑自行车了,汽车给汽车碰了,是把油漆碰掉了,如果自行车和汽车碰了,腿就碰掉了,所以我比较害怕。
所以我给他们建议,公路两边要设立自行车道,向丹麦学习,北京市政府在其他地方学很多钱,这点钱完全可以花得起,比如自行车道不必要修得那么豪华,咱们大街上都贴瓷砖了,我去那么多国家,只有中国人道上才贴瓷砖,在外国认为瓷砖都是贴在家里的,现在贴到大街上,让人看中国人富裕不富裕。
天安门广场我记得99年的时候,以前的天安门广场我觉得满好的,全部换掉,现在换成大理石,先修的地铁5号线,开通那天我看,乘车旅客都说好,我说记者怎么不采访我,好的方面不说了,一定说坏的方面,地铁5号线往上走、往下走的时候提心吊胆,因为脚底下下才滑,不小心滑一脚,摔坏了怎么办。我有一个学生做保险的,我说你设计一个保险,在北京地铁摔倒了赔多少多少钱。这就是严重违背绿色奥运的做法。可以怎么做呢?比如省下这个钱,开辟出自行车道来,刚你这些设施,就是政策方面。我们很多人就不会去开小汽车了,在一二十公里的路途之内的交通都用自行车解决,也锻炼身体了,也减少尾气排放了,我觉得政府在这方面向西方那些国家多学一点人家具体的做法,特别管用,其实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发明,但是小小的改动给老百姓带来很多方便。
苏慧:丹麦政府只提供给公众当你短途出行的时候通过自行车的方式可以很便捷的到自己的目的地,其实我们想要倡导的也是这样的,生活中有很多选择,可能长途的时候我们可以去选择公交车、地铁、自己开车,当短途的时候可以选择自行车或者走路,就是你在处理不同事情的时候,你的选择是不是够绿色,这可能是每个人选择的时候需要考虑的一件事情。我们并不是说限制大家必须不能开车,也不是这样的,我们只是希望你的生活是更绿色的、更健康的、更有利于社会的。
郭女士:我觉得有些东西内容小形式大,第二个东西有点过于流程了,我看我们家那边篮球馆,五棵松到西翠路之间,原来是一大片草地,现在都铺成了水泥方砖地,他觉得这样比较整齐,而且可以容纳更多的人,实际上从设计上我认为可以改变一下,不要把这个场地弄的这么庞大,这样环境看着也不好看,既不美观,这个环境也不好。我觉得奥运工程,看正我就看这么一小点,别的更多的我也没有看到,我就看到这么一个工程我觉得很不满意。还有沿着西四环,水泥全都刨开,重新安装的大理石,这个钱花的就不是地方。政府在治理北京上面做了很多好事、实事,比如新农村的规划,我现在做的新农村规划所有的数据库这块,新农村规划所有的资料,79个试点村,比较详细的有图片、有文档、有设计,我看他们做的非常好,从他们做的文档体现了对资源的利用、能源的节约,还有对环境的考虑,都很多,什么居民住宅要保温材料,要铺设内部路要硬化,不要一下雨水泥横流,这些都做的很好。但是我也看到了,北京市政府有些钱花的不够理智、不够智慧。
裴芳:其实有很多时候政府的意愿很好的,比如大家有共同的目标要改善环境,特别是为绿色奥运这个主题有所贡献或者有所成绩,但是在处理一些问题甚至做决策的时候,我想可能在政府官员的层面可能应该更多的去引入一些机制,比如说有更多的公众参与,可能这方面专辑领域,甚至有些实践成果,比如说民间组织,比如说搞科研的人,让他们的声音能够进入到这个决策层,能够有这么一个平台,就是说给政府官员了解更多一个选择,让他也多一个选择,可能多一个选择正好是一个绿色的选择。
倡导也是绿色奥运嘛,我觉得其实跟董老师的观点不一样,我觉得还是挺乐观的,大家都有一个意愿。包括志愿者招募这些,其实大家还是有一个挺美好的意愿,愿意为奥运、为环境做点事情的,包括政府,包括大众、媒体,比如说老师,可能有影响力的这种,还是有一个正确的引导吧。我觉得刚刚董老师也说,人高尚不高尚或者是素质高不高,可能就在一些细节的区别、细节的差别,可能你在做这个行为的时候,你这么选择了可能就是你高雅,可能你另一种方式了,就是比较低俗。我觉得可能真的是细节决定成败或者是决定很多事情,我觉得包括自然之友这方面做的一些工作,也是为了让更多的会员或者会员的家庭、朋友,更多的人来关注自己的一些细节,可能对这个,不管作用大小,我觉得还是有变化的,每个人都意识到了,可能对他的影响,我觉得可能这个其实是无限的,有的可能影响你,可能你的行为影响别人,是潜移默化的可能需要一个过程。但是我觉得可能我们这些人在自然之友或者是在做这件事情,可能我觉得还是相信会做到一定程度,然后也在为之努力的。我觉得其实我还挺期盼2008奥运会,可能北京人、中国人都有一个大的提高。
可能还有一个影响,我关注到悉尼奥运会的时候,他们的绿色奥运,包括袋鼠,比如通过什么地方大家开一出条道来。我觉得其实就是一点做法,其实也是在引导大众的一种看法,可能,哦,袋鼠还是挺重要的,我们应该怎么怎么样,可能都是相互作用的,可能老百姓也在影响着政府,政府也影响着老百姓,大家都是互相这种作用。所以我觉得,可能也是希望吧,奥运会可能是一个契机,把大家这种愿望和意愿都点燃起来或者是唤醒起来,大家都关注了、都在意了可能会有一个质的变化。
苏慧:我觉得其实能够感受到这个城市里头的居民,祖国的这种预感是很强的,奥运会这种世界级的运动会,在中国甚至在北京这样一片土地上举行,在当地的居民来说是很容易很自豪感的。所以他们的参与,包括他们生活上已经出现了一些改变,我觉得都是非常好的一个现象。
董先生:我又有不同看法了。我觉得中国人这种爱国是大而化之的爱国,比如喊喊口号,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杀日本鬼子,一个比一个喊的响亮。日本人坏不坏?他一说起恨得不得了,有一次聊天就是,我说日本人怎么样了,我说先别说日本人,你在公共车上见到有人偷包没有,见过,我说你采取什么办法了,你们几个同学是不是把小偷抓住了,我觉得那个比喊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更体现出你自己的修养,我觉得我们这方面做的太少。
现在的口号,我们要把吉利大学建成比日本还要节能的环保节能型校园,说这个话干吗,哪里体现出节能,那个照明灯一天24小时亮着,校长住的廊灯,5楼,3楼是常黑的,5楼是长命灯,我给学校第一次打电话,我说3楼灯黑的,5楼灯亮的,说好,知道了过一个月打电话,又记下来了,还没有解决,又过一个礼拜又打电话,他们说董老师,你不要打电话了,我们没有梯子。最后我搬一个凳子,我说黑就黑一点吧,我长长明灯拧松一点也变成黑的算了,口号式的东西特多,没有一点落实,那个水有时候也是哗哗直流,也想不起来去关。我们冬天烧的暖气,学生在的时候暖气在烧,学生不在的时候暖气还在烧,这可能是技术问题,倒不是节能了。比如能不能从技术上考虑考虑,学生放假一个多月了,几十栋楼暖气不停,浪费巨大,看我们每年两座小山似的煤就没有了,煤变成二氧化碳、二氧化硫跑到北京上空去了,我们这种口号太多了点。
苏慧:其实我给赞同裴芳的看法,因为我觉得对于做环保这件事情来说,一味的批评对那些人说多没有作用,反而是抵触,我个人的想法,在我们有效能够改变的环境下,我们应该更积极、更主动的,通过一些对我们来说更有效的方法逐步的去影响他们,因为很多东西的确是需要第一个开始到以后的坚持,到成为日后的一个习惯,是有这么一个过程的。
董先生:你说这个方法是对,一个是打人、骂人,一个是哄人。
苏慧:我觉得对不同的人采取不同的方法的确是的,因为很多东西是需要因人而宜的,但是这个其实也就体现出一个人的智慧,当然我觉得在这个大社会的形式下,目前的形式,我们更应该做的,因为我们是希望影响更多的人群,怎么去影响这些人群?首先是要找到可以影响的人群,那些可以影响的人,至少我觉得他首先是有意愿去认同这个环保理念的,我想从这样小的生活细节,比如我们提供给他一些选择,就是说你可以通过不同的选择,又回到我们今天的主题了,就是你的选择可以直接影响你的生活,所以就是说可以逐步逐步的,可能一开始是个选择,一开始我是很努力的去坚持,就是用到坚持这个字,之后慢慢的可能就是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了,就很自然的了,就不再称之为坚持了。但是初期的时候肯定会面临一些选择,面临一些他要改变的东西,就是自我的一个选择的调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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