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华:互联网改变原有的信息高处向低处传播

沃华传媒网创始人黄华
主持人:这种作用对我们社会的价值观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栾轶玫:这可能网络跟公民社会是有一定联系。
黄华:在这里我想分享我的一些观点,目前中国GDP在增长,它意味着未来社会是一个中产阶级占主导的社会,中产阶级往往拥有独立的观点,这来自于他掌握了各方面的信息。他依赖于媒体给他丰富的信息。我们大家都在谈另外一部分,就是80后,他们的个性特点是非常强的。
栾轶玫:我们如果从网络功能来说,有两个方面的维度可以思考。一是网络确实提供了史无前例的一个平台,提供了一个物理基础。现在是2.35亿网民,不到中国14亿人口的七分之一,如果网友将来占很大比例的话,比如说占到三分之一、四分之一,这部分人就很可能会成为中国民主实践的主体。他们对于推动我们的民主化进程将扮演重要的作用。公民社会很重要的一点就是民间意识形态的形成。这次我们看到很多民间意见被表达、被传播就是一个很好的开端。
黄华:包括现在南方也在做一些政府改革,省委书记发帖子希望跟网友互动。这就是这个社会在往那个方向发展。
栾轶玫:网络在中间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主持人:我们刚才提到技术更新换代给新媒体带来的优势。那请两位预测下未来新媒体还会有哪些优势?
栾轶玫:这很难预测,因为新媒体是建立在技术之上的,有哪些新技术不断产生,这是我一个技术外行很难预测的。但可以肯定的是,随着新技术不断产生,就会有借此而生的新的媒体形态诞生,这些媒体的新加入者一定会在各方面不断地影响着我们的生活方式,影响着我们参与公众事务的方式等等。可以肯定的是,新技术带来一个很重要的冲击,是媒体将进入融合时代。新媒体可以把很多的优势融合进来。在这种情况下,就会更好的满足我们的公众或者是受众各方面需求。公众和受众也能在这个舞台上更好的释放自己各方面的愿望与动能,这是我的想法。
黄华:其实现在政府改革的方向就是从原来的直接抓经济变成监管。目前,新媒体出来以后,管理方式也在出现这样的转变。传统媒体环境下,首先是直接监管,内容一定是做好了以后才可以发。原来的电视、报纸、杂志,都是审完了以后你才可以看到。新媒体这样一个平台,大家可以先看到,然后觉得它内容有问题,或者有一些很变味的东西,这时我作为管理者,去实施监管职责。这种思路下,可以使媒体大大的改变。我也在做互联网,从我的角度来讲,方向必须是要把控的,任何社会都要把控方向。媒体本身应该往主流的方向走,而不是往非主流的方向走。在这个大方向下面,监管的方式方法就会完全不一样。
栾轶玫:监管分成几个层次,一个是政府监管,一个是第三方机构监管,还有一个是网民自律的监管,此外,行业间的自律也是一种监管行为。监管一定是多体系、多主体、多层次的。目前来说,政府作为监管主题可能是更有效的。因为我们目前确实存在着很多问题。以视频网站为例,一个是面临着视频内容的版权问题,一个是面临着视频内容是否干净的问题,对这些问题的合理监管能有效地保护互联网整个生态的良行发展。目前来看,政府是最有可能实现有效监管的,但政府同样面临着“该监管什么?应该怎样监管”的问题。网民的自我监管不是不好,只是这中间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因为网民从非理性到理性还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黄华:一定要强调管的内容是什么,管的手段是什么。
栾轶玫:肯定是要管的,就看怎么去管。
主持人:我们刚才提到新媒体会影响到中产阶级参与公众事务,新媒体还具有互动性,是否会影响网民线下生活。随着新媒体的发展,线下的活动是不是也会增多?
栾轶玫:比如说SNS这种社交网络原来是在网络上形成的。可能有一天我们就愿意让它成为一个现实的活动,我们网上的MSN朋友圈有可能就会成为我们现实的朋友圈。比如说由游戏产生的虚拟需求,我们可能会延伸出线下现实的需求。举最近这个例子,爱国情绪,开始可能是网上的情绪,后来有了线下的表达,比如说爱国T恤的出现,据说现在抢购得很厉害。另一个例子是,比如线上抵制家乐福的情绪,这次就转换成一种线下行动,这一次去家乐福门前示威,这些都是线上聚拢起来的合力,在线下表现和释放出来了的一些例子。
黄华:我在上周六请了一位电视媒体的总编来谈电视,他谈到了电视生存,我把它引申过来为互联网生存。可能我作为一个理性的网民来看,可能感觉很有限。但实际上如果你离开了互联网,你的生活方式又会是什么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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