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燕:
刚刚说平常事,就是教书、作画、治学,当平常人。
主持人:
我就想也夫说的,你说影响到你那套东西,比如也夫那套东西,说比如影响到现在的年轻人,他们怎么能够,不管是李燕教授的,还是你刚刚讲的,他们怎么能够走上这个?
郑也夫:
游戏的乐趣我们说的是广义的游戏,游戏的乐趣、游戏的魅力是可以打动人的,画面的乐趣、做诗的乐趣、唱歌的乐趣、跳舞的乐趣、解数学题的乐趣,游戏的乐趣是可以打动人的,这点有疑问吗?我不觉得这点有疑问。现在的乐趣,本身能吸引人吗?那玩了。
主持人:
但是有这么一个问题,比我年长几岁,你,对不起,比我年幼几岁,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已经快过去了,底下年轻这一代你觉得是像我们这样的,还是不像我们这样的?
郑也夫:
我认为现在世界要比中国大很多,在别的国家,在西方、在中国之外的东方,在发达国家、在发展中国家,我认为人家里面的终生仍然在各找各自的乐趣,找到了,我认为我们这儿是世界上少有的荒诞的国度。
主持人:但是我们的个儿可不少,多少人在这儿。
郑也夫:
所以外面的情况一看绝对更增加了我的信心,游戏是可以打动人的,每个人要加入到一种游戏,特别是当我们解决了温饱以后,每个人要加入到一种游戏去。
周孝正:
你那个话是这么回事,就是说中国年轻人也是多样性的,你不要对他们一个总体的判断,好像他们全都不行,没有这个判断。而且作为我们老师来讲,我们的哲学是只问耕耘不问收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你老想包打天下,你以为你死了社会是好还是坏,跟你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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