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
我们听了郑教授的看法,他谈了他在健康这个问题上对人生的这样一种态度,他谈了五个方面,我想我们确实生活中有很多不一样,不但和祖先不一样,和前面数万年不一样,而且和我们几十年前都不一样了,我就想到一个很小的事情,我们过去在家里吃饭不注意,实际上有一种人与人之间的交流,虽不像你说的几十人、几百人,也是有一些亲情、友情,友情也是五伦之一,有这样的交流。
我们现在怎么吃饭呢?绝大多数人,现在全家人摆着很多的菜,端着碗,对着电视吃,缺乏人际交流,都是跟电视交流,我怎么感觉到这一点呢?我也感觉不到这一点,一般感觉不到这一点。到有一次我中间有一段搬家,搬到那儿的时候电视接不通了,没有电视看了,我突然觉得我的生活相反是非常安静的,这种安静对我们生活是不是有必要的,我们整个非常喧嚣的生活之中,包括刚刚黄教授讲的保健品这些东西,随时在刺激我们,不断给我们信号,使越来越多的人走到那方面去,我们能不能在自己的内心上先平静下来,自己能够在一种清静的状况下作出一种选择,这样能不能生活的更好一些,底下我们要请这面两位专家和刚才给大家讲述自己看法的专家做一个讨论。
主持人:
我们刚才听了两位教授的看法,现在我们再来听听这边王震宇教授、周孝正教授怎么盘这个问题,之后我们会有一个讨论,王教授先说说。
王震宇:
刚才听了两位教授很精彩的从各自的角度谈了在现在这个时代我们怎么来维护我们的健康,来预防一些慢性病的发生。我觉得黄教授开头举的两个故事确实是在我们身边,我觉得尤其是慢性病在我身上有很深的体现,像我先生在北大和优秀的运动员,让他留在学校给了他两年工龄,到现在身体受到了很大伤害,所以我觉得对你的家庭生活质量影响非常大。比如现在我们有很多机会,当然我自己是在社科院工作,有的时候每年可以出国访问或者什么,现在退休了比我大十几岁,如果过去他要是健康的人多好啊,只要买张机票我们一块出去,我讲完学或者干完什么事了,我们俩就出去溜达溜达,很幸福的家庭,原来我们是非常幸福的家庭,但是他现在不能行动,脑梗塞18年了,所以现在想一块干什么都不行了,所以这种幸福就无影无踪了,等于比慢性病扼杀了。
还有一点你的经济能力,本来像我们的收入当然是不低的,不能说多高但是不算太低,但是你想如果有一个慢性病人,你要为这个东西付出很多的物质条件,你的收入里边首先是药费,尽管我们还是公费医疗,我们还不像好多东西都是医保,扣去更大的部分,我们仅仅扣去15%甚至10%,就是在这种情况下每个月我们的家庭医疗费,他的带我的自费部分基本上八百到一千。医疗费过去我老经常说,降实际工资,二一个要用人,因为也没有瘫痪,但是离开人一定不能自己做别的事,饭在跟前也能自己吃,也能自己上厕所,但是得有人招呼他。但是招呼的价钱,现在保姆什么价钱,现在一千最普遍的,一个新手来,一个新的保姆刚到城市工作底薪就一千了,什么都不会干的。那种熟练工大概要一千二到一千四,很多家庭都是一千三四,甚至还有一千六七的。开始我以为保姆自己胡说呢,后来我一打听真的这样,我现在的家庭保姆是一千,因为这个保姆是很熟悉的,在我家待很多年了,但是我在给他别的方面的花费一个月下来绝对不下来一千八,你想一个家庭一个月砍下两三千你想会怎么样,你是在为生存消费,所以这种慢性病严重的降低了家庭的生活质量。
再一个就是说我本人,如果我有刚才黄教授谈的,有这种预防保健的意识,如果过去我有这种理念,如果有郑教授说的运动、自我约束这种想法,我是糖尿病,当然我精神比较好,我自己控制比较好,反过来说你知道每次我出差,半箱药,你想多麻烦,头一天晚上把各种药拿出来,那个盒塞到那个盒,每天这个工作,如果出差一个月、两个月这是非常大的工作,而且经常是占很大分量,少带了很多你必须带的东西,要带药,要放这个位置。其他的更有慎者家庭拖累的暗无天日,我现在比较好,没有给自己施加更多的压力,但是很多人唉声叹气,常年直不起腰,所以慢性病对家庭生活的影响真的是非常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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