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孝正:
人分两种,一种适合结婚,还有一种不适合结婚,怎么都挑剔。
郭宇宽:
刚才周老师夸张了一个状态,现在的过程是,过去很多的东西不能说得太透,现在很多把神秘的那层剥掉,可以说得很透。契约又有两种,书面的,是信用程度,人和人信用程度最低的程度下建立的东西。我和你都不认识,我们找个公证人,签个借条。说咱俩是哥们,你知道我什么人,咱不用打借条。
婚姻是一种什么情况呢?昏了头的女人这观念我绝对不同意。越是到了现在的社会,结婚这么晚,谈恋爱一谈七八年,为什么呢?就是更加理性。在这个过程中,其实是把契约还原为一个本质,一种是谈条件,另外一种是长期磨合,形成一种默契,对彼此的情趣爱好有所了解,在这种情况下是一种更加有效的契约。周老师是做概念的高手,他把这种叫调试,当然这个反驳我觉得没有意思。
周孝正:
年轻人谈七年不叫谈恋爱,那叫试婚七年。你说的那都是试婚。
郭宇宽:
只有昏了头才叫恋爱。
周孝正:
我的昏头的意思是非理性,一见钟情大约30分钟,女的还不到20分钟,它是非理性,所以我用昏头来表达。婚姻是期货不是现货,投资就跟买股票似的,完全不是那个意思。
郭宇宽:
正是因为你想清楚了,它才不是这个意思。
周孝正:
感情就是想不清楚,想清楚就不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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