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楯:
郭宇宽告诉我们过去养儿子是一个投资,非常明显是儿子如果不听话怎么办,现在这种情况可能更多一些,我们过去说以孝治天下,我们曾经想反过来,西方人想重提孝道,究竟这些关系我们怎么来摆。
郭先生谈到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我们1949年之后有了一个单位,它对个人的干预一点不比传统社会的家庭干预少,甚至要多得多,在座的年轻人可能不知道,年长一些可以想象在八十年代初,我们当时《婚姻法》修订之后,人民社论说,从今以后不但父母不能干预儿女的婚姻,单位党委也不能干预。我们知道有些人在一些部队谈恋爱,我要见一个朋友先得跟朋友请示汇报,回来以后我得汇报我见了谁,说了什么。
婚后闹点矛盾,一打架得单位出面调解,离婚也得单位派人来。我们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现在郭宇宽先生讲了一个,我觉得你把它讲得似乎是太好了,是不是现在我们就这么好,对传统社会是不是就那么不好,比如说大家庭,我们都说不好,但也有一些亲身经历的人,比如说一些人的自传,也说活得很好,这也是我们值得考虑的事情。在这种情况,我觉得你刚才讲的最起码有一点给我们很多起事,你说像美国这样的国家非常重视家庭中的一些最基本的关系和亲情,比如说夫妻之间。不存在我们这里的夫妻两地分居,也不存在我们这样的,丈夫是军人,美国海可能是妻子是军人,美国人军队中女性军人比例很好,远远不像我们这样,另一方随军是非常正常的。这样一些家庭的关系,不管是外部,历史上,还是今天的,我们怎么去看它,我们大家觉得自己应该怎么做,我们怎么样能处理得更好一些。我们先休息一下,然后进入专家的讨论,谢谢大家。
(休息)
主持人 李楯:
好,刚才我们听了各位专家的看法,现在我们进入讨论。我们知道有我们传统的东西,也知道了外国的,或者说来自西方这些东西。一直有这种说法,我们能不能把它两个好的东西结合起来,在我们这里继承下来,能不能做到。再有一种说法,我们能不能另走出一条路,我们既不要传统,也不要西方的,我们做出所谓中国特色的东西。我们面对的现实是家庭关系,我的看法是不尽如人意,听听各位专家看法。
王震宇:
我刚才听了前面三位专家的发言,我好多过去的历史没有研究过,李老师的话对我有非常大的启发,他谈到包办婚姻,它有它的特定历史条件,尤其说到家庭14岁的孩子和16岁的其他成家,真的无法承担家庭责任。他说恋爱是可以的,但是家庭责任真是不能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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