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众B:
假如说我做了一个选择,假如说我现在是一个很有成就的女性,我选择不生育,可能我要接受像周教授这样的很多很多人的压力,我可能会后悔做这样的选择,现在有很多很有名的女性不生育,可能光从社会价值这方面来说,他生完这个小孩儿传给他很多基因,他将来的发展可能是一个未知的问题,但是现在我已经有很好的基础,我会在这个基础上对社会做更大的贡献,我更好把握,是不是这样的选择会相对好一些呢。
丁辉:这个球还是在你那里,还没有踢给我,这还是你的选择,但是我想告诉你的信息就是说如果一个女性他不进行生育,只是结婚了,不生育,因为这种朋友我遇到了很多很多,他的乳腺癌,因为没有喂养,他的乳腺癌和宫颈癌的发生率可能会高一些,特别是乳腺,没有喂养的妈妈,没有喂养的女性他有可能要高一些,得这个病的概率。有些朋友说我宁肯高一些我也要现在的成就,那还是你的选择,你选择了你的身外之物,没有选择家庭最美好的这一瞬间。各自独享自己的世界,你可以选择成就、事业,可以选择外在的高峰,也可以选择家庭的温馨,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这种非常温馨的安乐窝。
观众B:那我觉得太恐怖了。
王震宇:有一点,我不是听这位同学说的话,绝对有很多年轻人跟她一样的说法,周围很多压力,我怎么办,我的想法是自己不要先吓唬自己,天不会塌下来,这是我这大半辈子经历下来的事儿,很多恐惧症于事无补,就像丁教授说的,你究竟选择什么,你最主要想要的是什么,你做了这个选择之后不要在乎别人,你既然做了这个选择,你是一个主体,别人怎么想跟你有什么相干。你做选择的时候一定要拥有大量丰富的信息,这个选择对你基本是有益的,这样才行。
金一虹:我想说一点,刚才这位女孩儿他提出来的那种焦虑、恐惧有一定的代表性,丁医生刚才讲的那些知识很重要,比如超过什么年龄不生育,你不自己哺乳就会得什么什么病,这种知识当然是科学的,但是可能会给他更大的焦虑和恐惧,这个球踢给你,你自己选择肯定是没错,你自己排序,你最想要什么。但是我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改变一些性别关系呢,比如有些歧视是制度性的,比如就业方面,对那些怀孕的女性,或者说在育儿艰苦期的女性的那种歧视和排斥,我们能不能改变真正实现一个平等就业的环境,还有我们的文化能不能产生一些改变,告诉他们女性的价值不仅仅是在相貌,他还有智慧,还有能力,他还有改造世界、影响世界这方面的空间、能力,所以我想改变这种文化,生存环境,不然你就让他自己一个人取得平衡好了,你去选择好了,我觉得我们也要反思一下这个社会,这个制度,这个文化是不是需要改变,包括男性,男性是不是就看着女性,这些事儿都是你的,我曾经遇到过一个夫妻俩,在大学里面工作,没有博士非常难待下来,在职读博非常辛苦,男的先读,女的非常支持他,到女的读的时候,孩子非常小,那时候特别苦,但是这个男的觉得自己晚上有朋友圈、社交圈,他不投入,当女的抱怨的时候他就说了一句,是你自找的,为什么,谁让你这会儿选择去读书的,因为小孩儿小,可是你为什么不能去分担呢,如果我们不改变这种性别歧视,可能你说让他一个人取得平衡,我觉得是不公平的。
周孝正:我插你一句,本来他自己选择,现在还给他加上俩,一个是要男女平等,还有文化,他更吓死了。我教他一招儿,扔硬币就完了。
金一虹:我们在座的人改变观念,怎么不可以做到呢。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27] [28] [29] [30] [31]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