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报》社长兼总编辑贾长华：今年准备上市

　　【编者按】近日，由《传媒》杂志发起，搜狐网《新媒体 新营销》鼎力支持的中国传媒高层系列访谈活动正式启动。我们将对数十名中国知名传媒高层进行系列访谈，还将对国内十大创新传媒进行深度采访和研究。传媒访谈第2期（总第27期）嘉宾是《今晚报》社长兼总编辑贾长华。

　　下期预告：湖南广播影视集团董事长魏文彬。

　　特别感谢：合作伙伴《传媒》杂志。

　　访谈实录：以下为《今晚报》社长兼总编辑贾长华访谈：

《今晚报》社长兼总编辑贾长华

　　主持人：《今晚报》创刊前，当时你在《天津日报》担任什么职位？

　　贾长华：科教部记者。

　　主持人：他们也想留住人才，死活不放。

　　贾长华：我也不是头头，我的部主任是李蕴藻，是一个女同志，一个很好的头头。《今晚报》的副总编那时候是《天津日报》出版部的主任，他也随着李夫创办晚报去了，他特别欣赏我，他和我们的科教部主任说，我借用他一段时间，结果李蕴藻主任特别实在，说借可以，写一个借条吧，借两三个月。

那个借条现在还在李蕴藻手里留着呢。他这一借，主管科教部的副总编朱其华就急了，他说人怎么还能借呢？他就催着希望我尽快回来，但是我自己愿意去晚报，我也确实不想回来。

　　主持人：当时晚报是新创刊的报纸，它的前途怎么样，没有人会知道。

　　贾长华：老百姓越喜欢看，记者越喜欢写。

　　主持人：《今晚报》的文章可以让您去关注老百姓的民生问题，或者老百姓自己喜欢的能看到的事情。

　　贾长华：晚报不是市委机关报，是市委的党报，在晚报写那些联系群众的文章，群众喜欢看的文章，整个是一片广阔的天地。

　　主持人：这个是最吸引您到《今晚报》的原因？

　　贾长华：一开始我不想去，给我借去以后，我干了几个月以后，我后来变了。我在《今晚报》写的文章群众都爱看，我就愿意在那儿干。后来《天津日报》副总编朱其华问我，你是什么意思？是回日报，还是留在晚报？他对我非常好，是我的恩师。我说我愿意去晚报。他说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就不留你了。

　　主持人：然后到那儿一直在《今晚报》干到现在？

　　贾长华：先在《今晚报》的文体部，原来的文化体育部分成两个部，又在体育部，后来又在新闻部，一步步从一般的记者干到副主任、主任、编委、副总编、总编、社长。《今晚报》创刊的时候我在文体部。那时候绝大部分人是招聘来的，没有采访经验，但是急需要稿子。当时我带着我们一个叫祝相峰的记者，现在是滨海新闻部的主任，我领着他去。当时先去的上海，后来去的杭州，又去广州，都是采访那些全国顶尖的名人，通过采访来挖掘新闻。我记不太准，我们俩去了不到两个星期，回来以后在《今晚报》发表了30篇文章。他们很多人觉得不可思议，后来出版部主任还让我给大家讲过一次，但是那时候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地干，12天写了30多篇文章。

　　主持人：现在还有记日记的习惯吗？

　　贾长华：现在没有了，现在别说记日记，我每天十分钟空闲都没有，每天晚上吃饭都回不去家，我现在的精力主要在经营上。

　　主持人：现在担子比以前更重了。

　　贾长华：像广州的秦牧、张良都是全国顶尖的名人，带他去，写的话都是新闻的角度。后来文体分开了，我又成为体育记者了，我在体育版给自己开辟两个栏目，"名人与健身"，"民间健身之道"，可能写了一百多篇文章，后来出了一本书，把全国顶尖的名人如何养生，另外还有养生的知识写进书里。在那个年代，那本书都是非常受欢迎的，现在这样的书比较多了。在晚报体育部的时候，我被评为首届全国优秀新闻工作者。

　　主持人：体育新闻没有像时事新闻、民生新闻突发有新闻性，您作为体育新闻能够拿这个奖。

　　贾长华：那时候我跑足球，我喜欢踢足球，足球报道特别受欢迎，而且那时候足球报道有创新。重大赛事我写过连载的，像首届淄博足协杯，我写了不到20篇文章，我开的栏目"球坛风云"。除此以外，体育新闻有热点赛事的时候我去弄新闻，没有热点的时候棒球垒球谁看，那时候老百姓都喜欢健康，喜欢养生健身，出这个文章。所以说像我那时候在体育版开栏目基本都是我自己写，写的最少也是一百多篇。那些文章是写一篇体育报纸转载，很多体育杂志转载，那些文章转载率非常高。

　　主持人：相当于如今的知识产权问题，原创产品原创作品比较多。

　　贾长华：我要出我的文集的话，那本养生的书是所写文章的一部分，如果要出文集的话就都收进去了。

　　主持人：这本文集打算什么时候出？

　　贾长华：退休的时候再说。

　　主持人：您从普通记者做起，副主任、主任、编委、总编、社长。

　　贾长华：后来我也不愿意在体育部干了，那时候就和我们总编辑李夫说了，我去副刊部。我觉得做一个报人来说，我对天津历史民俗始终有兴趣，我写了不少文章，也出过书。我对天津历史民俗的研究对历史做过贡献的，我就想去副刊部做做学问。去副刊部原来李福答应了，但是后来有一天突然跟我谈话。说是我们研究了，你明天去新闻部。我说不是说好副刊部吗？他说，你去副刊部是不受欢迎的人，人家不欢迎你去，就这样把我架到了新闻部。那时《今晚报》刚创刊两三年，在新闻部一干就干下去了。从87年算的话，我当副总编是96年，一干就是十年。

　　主持人：在新闻部有没有让您印象非常深刻的事情？

　　贾长华：新闻部印象深刻的事情太多了，新闻部有过不少得意的事情，后来我写了一本纪实小说。这是一个你想像都想象不出来，编都编不出来的传奇故事，当年的新闻报道不仅轰动天津，而且在全国产生广泛影响，在海外产生广泛影响。一个离开天津43年的一个叫特卡乔娃的前苏联女人，她的父亲是俄罗斯人，她母亲是天津人，她几岁时离开天津，一直思念她的母亲，想找她的母亲。写了一封信来，让我们在天津给她找母亲。我们一边找一边报道，后来在美国找到了。这篇新闻报道后来获得了中国晚报特别奖、中国新闻奖二等奖。为什么只得二等奖？本来票数最多，但认为它不是政治题材，所以只能评为二等奖。我跟一个青年记者张建起写的。

　　主持人：这个报道应该是花了很长的时间？

　　贾长华：很长时间。那时候新闻部还策划了很多很有意思的报道，我后来写了新闻书，其中有一本叫《新闻的捕捉》那本书都是非常实用的，你要看这本书的话，那是我在新闻部组织有声有色重要报道的一些记录，既有理论也有很多实际的例子。

　　主持人：我在网上看到您写过好几本书，如《奇石独韵》之类。

　　贾长华：要说收藏石头，我曾被评为"十大奇石收藏家"，《奇石独韵》这本书出版社四次再版，社会上出现了黑白的盗版，出现了剽窃。有一位先生送来致歉说明书，还有补偿稿费。

　　主持人：您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石头的？

　　贾长华：也有二三十年了，这里面有很多人生的哲理。第二本书打算先在副刊连载，写得越来越兴奋。

　　主持人：喜欢石头有什么缘由？这里面有什么故事？

　　贾长华：有啊。我在干记者的时候就收藏字画，现在的字画收藏比较难，那时候很多名家的字画我都有。另外，喜欢玩玉，我对玉石也有些研究。但是后来慢慢喜欢石头，为什么喜欢石头？没有任何一种收藏能给你带来心灵的震撼，带来震撼的就是石头，奇石。大自然造化的奇石，没有任何人工的痕迹，让你觉得非常奇特。

　　主持人：您对石头的热爱本身就是对大自然对生活的热爱，对于工作上您觉得石头跟您的工作有什么关系？

　　贾长华：太有关系了。《奇石独韵》，现在书市上全都订购一空，我再版的时候想留两百本就给我送了一本，我的第二本书《玩石独思》，文章内容有：冯骥才给我写《醉石斋》的匾额；爱奇石更爱祖国；爱石让人更珍惜人生；爱石兴业，玩石头的人很多人是工作狂，这是事业上的普遍规律，都是很有作为；做学习型的人；要有机遇意识；择友之道；朋友是财富等。这是我写的20多篇，我准备写到四五十篇就出本书，现在出版社都盯着呢。

　　主持人：每天报社的工作很忙吧？

　　贾长华：我写文章都是在晚上十点以后，我在办公室写不了，一会儿一个电话，我每天12点前没有睡过觉，我六点起床七点肯定到办公室，睡觉很少。

　　主持人：您进行体育锻炼吗？

　　贾长华：锻炼。

　　主持人：您从普通记者然后到主任到编委到社长，这一步一个台阶，能不能给我们讲一下您每个阶段的感受？

　　贾长华：我当上副总编以后，整个新闻采访工作都由我负责，《天津日报》社后来出了《每日新报》以后，我们的办报质量有些下降，发行量下降，人家面向市场面向读者面向社会，我们是向《日报》靠拢，机关味越来越浓。实事求是说，我一干总编辑以后，先确定《今晚报》办报总思路，什么叫思路？思路就是符合规律的人和事。有了思路反过来指导实践，不是盲目的实践，是自觉的实践，会有很好的业绩和效果。你没有思路只能是盲目的实践，许多事情做不好。办报思路就是八个字"一报在手 应有尽有"，有机关报的重要性，一份报纸没有重要性没有分量是不行的，这是第一位的。但是摒弃枯燥无味的硬邦邦，像有些报纸枯燥无味，写的人不愿意看，看的人更不愿意看。重要性得有，没有重要动态，没有很高的层次也不行，但不能枯燥无味。同时要有都市报的社会性、服务性，摒弃缺乏精神内涵的轻飘飘。我强调社会性、服务性，但是不是低层次不是低格调，而是有精神内涵的，不是庸俗的，不是低级化的。拿起一份报纸可以满足阅读机关报、都市报的需求，这是在总思路指导之下对报纸的总的要求。在这个总的指导之下我们首先进行了规模经营，什么是规模经营？报纸成为厚报，是一个信息超市，不同阶层的人不同的需求在这份报纸上基本上都能得到满足。我们在全国报纸上据我现在掌握的情况，是最早实行报中报、套报的报纸，拿起报纸前四版是要闻版，同时有四块版的社会新闻报、四块版的经济新闻报、四块版的体育新闻报、四块版的文化娱乐新闻报、四版版的专刊报，同时还有不定期的各种副刊、文摘等。

　　主持人：前四版是要闻版，那前四版有没有一种方式来体现更贴近民众的东西？

　　贾长华：现在办报我们《今晚报》是市委党报，领导人的活动，包括市委的重要会议一定要刊发，但是没有这些要闻活动的时候，我的要闻版新闻既是市委的中心工作，同时又是群众喜欢看的，寻找到一个结合点，让它成为一个完美的结合。我们要闻版会很好地解决这个问题，我们就强调结合点。实现规模经营以后，搞技术经营，每块版面都要提高质量，一块版一块版的深入研究。一个是整个宏观布局，一个是微观提高各版质量。我们经过一系列改版以后，在天津地区可以说是整个报业的第一位，发行量有绝对优势，影响力有绝对优势。发行量70万份，最高的时候我们经过公正达到过107万、108万。

　　主持人：《今晚报》当时很辉煌，而且品牌在报业五百强的时候都是排在前列的，算是国内很好的，国内数十家上百家品牌都评选上了。《今晚报》整个集团去年的广告收入大概是多少？

　　贾长华：将近５个亿。我干了一辈子笔杆子，社长负责经营，社长是市委任命的，我也得干好。05年7月开始干的社长。

　　主持人：您担任社长以后整个集团是怎么样的一个经营思路？

　　贾长华：没有经营思路能有现在吗？我是无意中和中央党校前教务长说的，他问我为什么干得这么好？我说尽信书不如无书，比如我们报社每年接纳一些新闻专业的学生，天津师范大学、南开大学，我是兼职教授，那些新闻学院院长我都熟，新闻学院院长写采访学、编辑学、评论学，但是谁干过一天报纸啊？我有的时候看他们写的编辑学，有的地方明白，有的地方我是晕的。所以很多学生一到我们这儿，先得“傻”一段儿。经营也是这样，很多经营管理的书都是那些学者们写的，他们把资料弄来，也没干过经营，只是进行逻辑思维，就写成书了。

　　一个人要成功，要想有本事，首先要注重实践，实践是第一位的，实践具有最高贵的品格。一个人要想把事情办成功的话，首先注重实践，像你学游泳如果你不到水里面去，给你讲多少游泳的知识你要会游泳才怪呢！但是跳到水里面，也不能盲目实践，必须研究规律，形成理性认识形成思路，反过来指导实践，不是盲目实践，再开始学习游泳，本领就越来越大了。所以说我看经营的书，不看那些什么经营管理理论，看企业家写的书，第一他是成功的企业家，第二他在成功过程当中的理性思考。尽信书不如无书，我们的经营之道都是自己总结出来的，书本上绝对没有的，但是结合自己的特点在实践中实用。

　　主持人：您做了这么多年都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贾长华：现在《今晚报》向前看形势已经非常好了，新的大楼在盖，原来的楼腾出来整体经营，7月1号还要推出来一个早报，立足天津面向环渤海区域的报纸，我们也有了自己的早报。

　　主持人：刚才您谈到签字版面的事情，现在《扬子晚报》也是晚报早出。

　　贾长华：我是从来不赞同的，晚报晚出是一种优势是一种资源。《今晚报》是一城一报、一报独大，我们的发行量、影响力绝对优势，就是最有说服力的。

　　主持人：现在晚报还是发行量最大的？

　　贾长华：绝对的优势。中央电视台ＣＴＲ调查公司做的报告。

　　主持人：天津地区最大的竞争对手是哪家？

　　贾长华：最大的竞争对手还是《每日新报》，但我不愿意用竞争这个词，因为我们都是市委领导下的报纸，应当说是进行劳动竞赛。我们一张报纸的阅读率读者覆盖面，比本市三张每天出的报纸的总和还要高，是这么一个概念。

　　主持人：《今晚报》一直强调以内容带动广告发行的。

　　贾长华：广告有广告的规律，广告经营工作思路是三点，以服务促经营，以活动促经营，以经营带广告。关键是两个要素四个字，一个是服务，一个是活动，精细的服务精道的服务，不断推出活动，这里面可以做很多有声有色的文章。

　　主持人：现在大家知道天津是很关注的城市，因为滨海新区的开发，对于您来说现在掌握着这么大的传媒集团，传媒集团里面还包括一些报纸、网站，还有其它的文化产业公司，甚至还有一些报社做的多元化经营。《今晚报》除了立足主业做报业以外，其它方面有没有一些成就？

　　贾长华：我们今年准备上市。一定要做的，现在对于绝大多数报业来说最主要的经济支柱还是广告，而且从广告来说，支撑着报社的经营。但是除了广告经营以外，一定要培育新的经济增长点，才能增加抗风险的能力，纸媒体一时消失也消失不了，取代也取代不了，但是纸媒体继续让它拓展让它扩大也很难。对于我们来说，我们看得很远，提出来现在《今晚报》虽然是比较强的报纸，但是我们非常重视网络这块，长远看的话，网络对读者的影响，优势非常明显。我们《今晚网》也是公司化运作，现在还看不出来。在国外的话，有名的网站都是名报纸干的。搜狐是中国的特色，也是很强大的。如果报纸发展自己的网站有自己很多独到的优势。

　　主持人：如果报纸办网站的话，具体怎么办？只是把自己报纸上的内容搬到网上去？

　　贾长华：不是这样的，应该是全方位的，报纸内容是一方面，除了新闻以外把电视手段都可以运用进来。

　　主持人：现在全国绝大部分报社办的网站都是在亏钱，而且数字报业也是在投钱，但是没有看到盈利模式和盈利方向。

　　贾长华：事在人为，包括我们在内，我们精力现在顾不上。

　　主持人：刚才说到准备上市，上市的话如果融来大笔资金，凭着现在《今晚报》这么优质的资产，如果您来投的话，您投到哪里？

　　贾长华：没有很好的项目，没有很好的招股说明书能上市吗？能够吸来融资吗？上市最重要的是圈钱，你没有很好的谋划，人家让你圈钱吗？另外，钱圈过来以后没有很好的谋划，能有很好的发展吗？这是有谋划的。

　　主持人：谋划的领域大概是哪个？

　　贾长华：首先传媒行业会发展，和相关部门包括像北青传媒上市之后带来的问题，我们都在认真思考。领域有的是就是你怎么变通，浙报对土地资源的整合，项目比较大，有资本运作。

　　主持人：风险投资你们接触过没有？搜狐刚开始的时候也有风险投资，上市之后抽走了。

　　贾长华：一家报纸有一家报纸的特点，另外天津的平面媒体主要是两大块集团，跟广州、浙江还不一样。所以天津滨海新区为龙头的环渤海区域，现在成为中国经济发展第三极，给《今晚报》的发展带来了机遇。我们《渤海早报》应该说是国内最新的一张报纸，我们7月1号创刊。我们一定培育新的增长点。刚才问我们的广告额度问题，不单纯追求广告总额的增长。广告经营基本上是主要经济指标，但是尽管盘子很大，进项很多，但是只能靠一单一单的业务去做，那是土里刨食，要通过资本运作搞大项目，那是矿里淘金。广告挣的是辛苦钱，资本运作搞大项目挣的是智慧钱。

　　主持人：整个集团08年最大的目标就是上市？

　　贾长华：这是我们经营的一个目标，但是今年也不一定上得了，我估计今年不上明年也差不多。

　　主持人：今年国际资本市场包括国际资本市场，美国经济衰退，国内股票也下跌，现在投行在风险投资领域包括证券交易所、券商对于上市这块怎么看？

　　贾长华：这些我都思考过，对我们来说没有问题。中国有特殊的国情我们又是特殊的行业，有很多特殊的条件。

　　主持人：你们打算在哪儿上市？

　　贾长华：国内。

　　主持人：深圳还是上海？

　　贾长华：现在这些细节都在酝酿之中。

　　主持人：06年的时候《京华时报》吴海明说报纸的冬天要来了，您刚上任社长，您当时面对这种说法有没有恐惧？

　　贾长华：没有。

　　主持人：您怎么看待这种说法？

　　贾长华：我不是宏观考虑，也不可能考虑北京、上海，我对那里情况不太了解。存在决定意识，那也不是我思考的问题。我们吃的一半是垄断的饭，《今晚报》办得那么好，国外也进不来，办报纸都是准入制控制的，有特定的市场。在北京那么多的报纸，竞争是经常的事情，《京华时报》、《新京报》、《北京晚报》、《北京青年报》、《信报》，即使那样的话，北京那么大的报业市场仍然有自己的地盘。

　　主持人：环渤海地区包括很多城市的文化不一样，对于报纸的阅读习惯不一样，有时候不接受外地的报纸。

　　贾长华：这些事情都在谋划中，办《渤海早报》，我们立足天津面向环渤海地区，市长联席会32个城市拿出一个版面，环渤海地区信息交流、人才交流，当地有都市报你还跟人家抢地盘是不可能的事情了，主要是起这个作用，在相对宏观的层面起作用。

　　主持人：不像一般的都市报。

　　贾长华：是的。我们主要靠的是这个，但是在天津市我们一定是都市报色彩的。我们还要探索，不断深化定位。

　　主持人：刚才说到纸媒，网络的竞争包括网络上的广告肯定会抢夺传统媒体的广告，现在很多读者网上浏览新闻，有没有考虑到网络对于报纸的冲击？

　　贾长华：网络蚕食是必定的，但是有一个历史过程。另外只能说是蚕食，报纸本身也在发展自己的网络，自己的网络如果做好以后，会把被报纸蚕食的东西会更好地回报过来，会更多地回报过来，我们以后干好了的话。我们经营作为一个大项上市的话，一定会有这方面的规划。现在我们是商业运作，我们现在有网络公司，网络公司是独立核算的，到我这儿我一分钱不给。

　　主持人：自负盈亏，能保证生存吗？

　　贾长华：没问题，网络公司还有其它业务。

　　主持人：您已经谋划好了上市的问题。

　　贾长华：现在我们想着眼前干什么，几年之后干什么，三五年干什么，心里都有谋划。

　　主持人：包括网络建设包括上市。

　　贾长华：网络建设现在正在调查研究。

　　主持人：像昨天采访湖南卫视，现在也是大力实行改革，应该作为中国广电新闻领域里面自主改革的实践者，通过它的实践带动思想解放，不知道您怎么看现在中国传媒市场？

　　贾长华：我的志向没有那么宏大，历史把我推到这个舞台我尽力做好。我以后退休的时候不是大隐隐于市而是大隐隐于山林，到山林里面去，过一段属于我自己的生活，精神的生活包括日常的生活。

　　主持人：贾总整体的性格特点算是一个学者。

　　贾长华：你们看我文章就知道了，我对人生看得很透。星际存亡，生命进化，中华文明史是五千年，文字记载历史也有两千年。一个人多少年？我们这帮人谁能活过一百岁举手，没有人举手。七八十岁是常态，你们都看到化石了，现在像恐龙化石是2.25亿年到六七千万年，科学家说，一个小行星一撞，当时主宰地球的是恐龙，包括鱼龙、翼龙和其他植物都灭绝了。生命不是永恒的，通过看化石才能看出来。一个人说实在的，很多人说我是历史长河一滴水，怎么可能是历史长河一滴水呢？太抬举自己了。我看透了。善待人生第一要好好工作，工作是劳累的是要付出辛劳的，工作也是惬意和美丽的。工作是人生命存在的最主要形式，很多人别看他累的要命，你不信让他无所事事更痛苦，通过自己的工作要对社会有点用，对社会有益处。第二，珍惜人生一定有业余爱好，生活不枯燥不单调，最好就是有业余爱好，无论是单一的业余爱好还是几种业余爱好，都会让你的生活丰富多彩，生命充满了情趣。想不过枯燥乏味的生活，就要有业余爱好，有业余爱好奥妙无穷，有情趣甚至在一定时候有很好精神享受的。第三，珍惜人生一定要有很好的人际关系。人一生不就几十年，这是“上帝”给你的时间，“上帝”给你的时间多多留给自己，不要无端地推给别人。就那么几十年，把它留给自己。怎么很好地留给自己？怎么无端地推给自己？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就把时间留给自己了，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就把你的时间推给别人了。一些人就是容易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时间被无谓的纷争占去了。把复杂的事情简单化，不要把简单事情复杂化。怎么才能做到？宽宏大量，宽容，容忍，包容，不要心胸狭窄，小肚鸡肠。

　　主持人：您是从宇宙的大胸怀看问题，通过历史来过。

　　贾长华：雁过留声人过留名。但在历史上有多少人能留名了？实在是太少了。历史上能有几个人叱咤风云？我是比较低调的，一般不愿意宣传。你在这个位置上，有一种责任感，就可以了，能努力工作就可以了。

　　主持人：一步步都是阴差阳错过来的，如果让您自愿选择的话，这一辈子干什么比较幸福？

　　贾长华：做一名农艺师，我特别喜欢农业，特别喜欢种田这些事情。

　　主持人：是不是天生对大自然有感觉？

　　贾长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