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其实我们知道从2002年起,CDM项目就已经进入中国了,我想知道作为两个CDM企业中比较重点的公司,都在节能减排中做了哪些具体的工作?
高云龙:如果说真正的项目开始,实际这种概念在90年代末、本世纪初,实际大家都已经开始谈这个事情了,谈属于谈,但是没有真正做起来,真正做起来实际上是到04年底、05年初的时候才开始,特别是京都议定书生效以后,京都议定书生效,就是刚才谢处长说的,一个是发达国家要承诺减排,发展中国家可以跟发达国家进行项目级合作,把自己的减排量提供到发达国家市场取,这个时候CDM才真正动起来。
因为我们公司本身成立比较早,04年就成立了,刚开始成立的时候大家是基于什么呢?对京都议定书肯定能生效,等于押宝押到这个上面的时候,04年就开始投入钱去做了,温室气体有好多种了,比如除了二氧化碳,甲烷了、FHC23了,后面还有几种,当时大家做的时候就看,哪种气体对环境效益更大一点,实际上FHC23是最大的,有好多日本开始进去比如到浙江做这个。
我们刚开始实际上是给企业先做一种宣传,因为你刚开始谈CDM的时候,人家会说空气也能卖钱,实际你刚开始的时候要告诉他,CDM本身,如果企业做CDM可能获得一定的收益,或者能够获得发达国家对你的资金和技术的支持。确实有好多企业谈了好多年,说这个项目要上,比如说我们做的一个阳泉矿务局煤层气发展项目,这个企业是五几年,就是上个世纪五十年代就已经建起来了,但是它大部分煤层气都在排空,原因之一,他们在不断的研究做怎么利用煤层气,但是怎么算都不划算,就是说怎么用最后投入的非常多但没有什么产出,就是说这种项目是有环境效益,但没有经济效益。
最后我们告诉他这个CDM项目,不仅让你获得环境效益,而且还有经济效益,在逐渐做的过程中、逐渐劝说的过程、逐渐普及的过程中,最后他们答应,实际那个都是答应试试,但是试的前提条件不要让我往里面投入很多,这种情况下我们就开始拿它做。做的过程中,特别是国际的宣传,特别是国内发改委的宣传力度都跟上了以后,大家觉得可能是真的,不是你一个企业在这儿吆喝,是国家已经开始做宣传、普及工作了。
当然作为一个企业来说,比如到目前为止已经两三年的时间了,包括阳泉这个项目在联合国已经注册了,本身已经采用减排了,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大家可以看到,04年的时候只是有个别企业在做,到05年的时候大家慢慢意识到,就开始越来越多,到06年我觉得是一个高峰期,好多国内企业也好,好多开发商也好,大家都在关心这个事情,就是在国内这个课题也非常火。
现在是这样的,整个进入期,咱们说从2008年到2012年五年的时间,大家都积极的开发,争取利用这段有限的时间,尽量达到减排的目的,同样也达到通过销售自己的减排能够从国际市场获得一定的支持,现在我们主要做这个事情,当然公司本身是因为通过做项目越来越多,发展越来越快,甚至像我们公司刚开始四五个人在那儿做,当时做是怎么样?公司钱不多,告诉你们一个人大概就是三个月的工资,如果下三个月大家还能续上继续做,当后面真正做好以后,发现这个行业确实有前途,所以我们公司通过到伦敦交易所上市,融来大笔资金,后续发展,所以公司发展很快,也是CDM的受益者了。
赵觅:我们肯定是追赶高总,我们是追赶者,因为我们入行比较晚一些,06年。在06年之后因为大批项目上马的时候,因为我本身是做终端能效这方面的公司,谢处应该知道千家节能行动,我们到各个钢铁、化工厂发现很多问题,就是很多企业在节能项目上,其实是有一些节能项目可以上,但是效益很差,因为是企业考虑经济性的,就没有上。
当时也是06年我们接触到CDM,当时是新能源的时候,我们做了废气、废热、余压回收的项目,是因为考虑这个方面可不可以在终端能效提高上做一些工作,再一方面因为我本身的原因,跟林业方面的交流多一些,碳项目虽然说难度来讲、经济性来讲收益差一些,但是我个人认为,同大气二氧化碳角度来讲,碳项目是直接的方式。而且在大兴安岭地区,有很多矿移集地,这个地方发展非常好的,一个是可以出碳,另外一个使水土流失减少,这样就比较好的项目。我们能不能做一些工作,使得当地一些企业,像林业集团等等,让他们重视起来,在他们现有的原山区内进行再造林恢复,或者终端能效里面大的钢铁厂、大的化工厂鼓励他们推广节能,余热锅炉是比较好的项目。
因为介入我们能源审计的方式进入企业里头大力宣传CDM,我们也跟一些企业进行了直接交流,当然我们是一个追赶者,从项目单纯数量来讲可能不如谈资产咨询公司,但是我们下一阶段应该会有好好的提升,而且我们偏向于终端能源的提高和碳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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