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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炜:找寻未来移动通信软件的主导力量

  9月,搜狐第二届通信沙龙隆重举行。此次,搜狐IT频道会聚了行业内多位知名专家,共同就电信与互联网的融合中的软件问题展开了一场智慧交流。来自信息产业部、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发改委、北京邮电大学的专家,及中国电信、中国铁通、华为、中兴等企业的代表们,共同就通信应用软件的产业地位、统一应用软件发展的政策环境、业务应用对移动软件的机遇与挑战等话题展开了充分讨论。以下是发改委经济体制与管理研究所主任史炜的演讲实录。

  ·在目前情况下,更有效的还是借助于技术的创新来推动体制的发展。在这种背景下,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切入点,而通信软件产业我认为就是一个有利的切入点

  ·要把移动通信软件产业的开发、规划作为国家在“十一五”期间推进信息产业快速发展的重要战略。

  ·建议确立通信软件产业试点部门,力争以局部突破带动整体发展。


  史炜:电信业发展到今天为止,大家都在说转型,但效果似乎并不明显。我一直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没有转到意想到的结果呢?事实上,无论是现在搞的重组还是第三代移动通信的战略研究也好,它紧紧围绕在传统的转型概念,现在全球的电信业是在进行产业革命,我们把转型和产业革命混淆了。

  这样在体制创新中、公司改革中遇到很多困惑,这种困惑在更大程度对传统的大型电信运营商真正有效的刺激并不大,从而导致监管部门监管不力。

  讲一个笑话故事,非常形象代表电信转型的过程。昨天我去开一个会,开车特别着急,闯了一个红灯,因为我前面是大公共汽车挡了视线。等急刹车,就停在马路中间,警察把我叫到旁边,要罚我。我跟警察交涉了半天,我说我这么大岁数,一向当良民,我岁数跟你爸岁数差不多,那警察马上说了一句,我爸没你老;我又说,那我跟你伯伯岁数差不多吧,警察说我没有伯伯;我说,那我跟你爷爷岁数差不多,警察无奈说了一句话,爷爷你走吧。然后把本还给我。

  我回家就想这个经过,想到了中国的四大电信运营商。在他们心中,我老,我有资格,我混了这么多年,所以你凭什么罚我。警察就像监管部门,你是爷,谁敢罚你。现在整个改革过程,恰恰像司机和警察之间的关系。这就需要有一个突破,但是我们国家整个市场化进程都处在启不健全阶段,特别是在法律体系不甚健全的情况下,期望市场化的建设能够带动整个电信产业革命是非常困难的。

  在目前情况下,更有效的还是借助于技术的创新来推动体制的发展。在这种背景下,我们需要找到一个切入点,而通信软件产业我认为就是一个有利的切入点。从上世纪80年代末到现在,接近17、18年的时间,我国通信软件产业从应用角度来看发展非常快,在很多领域与世界同步。但这里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整个通信软件是依赖于国外进口,尤其是第二代移动通信领域,软件技术所创造的收80%都在跨国公司手里。亿阳信通在第二代移动通信网关接口方面做得非常不错,但这么大的公司,核心技术还是集成技术,并没有自身的技术,亿阳信通的发展依赖于和IBM的合作、和微软的合资。

  中国真正实现从电信大国到电信强国的转变是有一定挑战的。基于软件的整体现状,前景并不乐观。昨天晚上我看一篇文章,讨论中国到底是不是电信强国,找了一系列论据,找了哪一条都不是。我们国家是不是电信强国,首先要看我们对核心技术的掌控能力。再延伸说到TD-SCDMA,在座各位专家比我都有发言权,我今天写了一篇文章提到,TD的技术不要评估,TD的市场也不要评估,TD最大作用是中国投资几十个亿砸出中国在国际市场的话语权。但中国这么大的市场仅仅有几项话语权是不够的,包括产业安全、信息安全以及产业其他融合的革命性变革领域,我们需要话语权。而在这其中,通信软件产业面临的形势尤为严峻。

  现在我们要判断的是基于软件产业投融资的政策。现在国内软件产业的投资不如印度,不如东南亚,今天华为、中兴也好,还是国家级大公司,基本谈不上投资。去年的软件百强,华为一家公司在百强当中占了将近30%的份额,如果加上中兴,两家基本上把半壁江山占下来了。但即便华为软件出口在中国最多的企业,它的软件虽然有一部分是自主创新,核心创新,但更大程度上仍是属于集成技术。UT斯达康发展非常好,也是主要集成。中国跨国公司在软件产业上并没有把核心技术在中国进行研发,依赖于技术集成虽然换来很快的社会效益和经济效益,但这样对中国这样大国来说也是非常危险的。在软件经济层面就更可怕了,现在基于软件经济层面的收入和整个软件产业的生产动力完全是不对称的,我们希望探讨一些对策。

  我们的对策包括如下几条。第一,要把移动通信软件产业的开发、规划作为国家在“十一五”期间推进信息产业快速发展的重要战略。我在研究这个项目的时候,仔细参考了美国一些重大的科技项目,我认为通信软件特别是移动通信软件现在是重大的产业项目,美国W计划的时候动用了全美最优秀的人员,再比如法国研制空客等,都是政府提出贴息政策,及无偿投资政策。但目前这些政策在我们的科技领域反映还不是特别明显。

  因此,我主张一定要把通信软件作为信息化中的重点战略。现在运营商纷纷转型,移动业务对固话业务的替代趋势,已经不可逆转。这段时间我去广东、浙江、上海和湖北调研,对固网运营商特别对本地网运营商做可比较细的了解,调研结果发现,所有固网运营商在诉苦哭穷。但在调研过程中我就同省公司领导谈过,如果以为会哭的孩子有奶吃,那是错的,那是在传统经济下会发生的情况。.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但是不会有好奶,好奶都被创新型的企业拿走了。

  我认为中国移动有一点做得比较鲜明,它的移动通信软件战略是其他运营商根本没有想到或者没有去借鉴的,中国移动今年提出要建立类似于windows操作平台的手机操作系统,统一标准的运用操作平台,中国移动希望手机系统是高兼容性的。这个思路非常好,代表创新精神,也带来新的垄断,就是技术垄断。在这次报告和分析当中提到,国家急需要建立统一的操作应用平台,单单中国移动一家搞是不行的,必须以国家的名义,联合其他运营商共同研究或者把原代码和其他运营商共同开放,可以和华为、中兴统一研发国家级统一操作平台。

  第二个建议,确立通信软件产业试点部门,力争以局部突破带动整体发展。我们国家比较成功的改革都是经过有效试点的,通过局部突破全局。而在通信软件产业的试点和其他产业又有所不同,这个试点不一定放在国家级的研究机构,应该放在具有创新型的电信设备商和有创新型的运营商当中。目前在软件研发上,虽然表面看,华为和中国电信、中国移动、中兴这些公司都有合作,但是这种合作更多的时候是经济关系,是趋同关系,而不是国家利益,国家战略的关系。因此,有关部门应该亲自出面,对移动通信及其他重大通信软件统一操作平台采取试点。

  第三,把网络应用软件自主研发和技术集成作为重点。在全国科技大会上,温总理谈到中国科技发展要依靠自主创新,系统集成创新和消化引进吸收再创新。其中对自主创新没有谈到占50%以上的份额,中国的国情30%的自主创新就可以。现在在应用软件,特别是中小型不是很复杂的应用软件领域,国家必须给创新型的企业或者运营商专项的资本支持。现在很多的学者和一些企业动辄以TD-SCDMA说事,认为TD搞了半天也没有多少自主知识产权,这是错的,至少在战略上没有理解TD的意义。我们看问题要科学地看,不能因为TD现在存在一些问题,就否定中国自己研发,自己创新大的战略。如果四大电信运营商再不充分重视自主创新,中国的电信产业真得就会像日落西山。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我希望业界能达成共识,把转型推进到一个产业革命的高度。

  第四,就是关于WTO框架下如何有效地通信软件产业发展中利用一些许可,事实上,目前在电信领域,我们对WTO的应用不充分,反而造成了很多跨国公司对中国有很多不解和看法。要探讨如何在WTO框架下,以及在信产部和发改委提到ICT体制下,使移动产业内容发展规律、产业模式、投资模式、市场运营模式有一个系统研究。

(责任编辑:张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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