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治疗方案须根据其身体恢复状况来实施
昨天上午11点,“23岁”的受伤中华鲟左右鳍又被打了两针营养液,这已经是它获救后第二次打针了。与此同时,来自沪上不同专业的6位水产专家也进行了紧张的会诊。
本报记者 朱文娟
【护理过程】每两个半小时换一次药
“它的情况并不是很稳定。呼吸一度从每分钟20次跳到30次然后跳到40次。”刘鉴毅说,前天晚上被送回中华鲟暂养基地的受伤鲟一夜间病情时有反复,工作人员不得不在深夜11点给它打了两针营养液。“针筒里有维生素、抗生素等7种药配在里面,可以给它消炎并补充能量。”刘鉴毅告诉记者,根据判断,这头中华鲟应该刚刚结束产卵期,而一般情况下,产卵前后的中华鲟很少吃东西,所以它本身也需要补充能量。
他说:“这段时间它主要依靠输入营养液来维持生命,等它康复到一定程度,可能会考虑喂它一些小虾。”此外,它还需要每两个半小时换一次药。
【现场监控】何时游动何时摆尾都有记录
昨天上午,记者赶到暂养基地的时候,收容了受伤鲟的暂养池已经被临时封闭,几名工作人员正严密地监视这头鲟的动态。工作人员小陈告诉记者,“我们每半个小时作一次监控,它何时游动何时摆尾我们都有记录。”
上午11点,记者亲眼目睹了它的第二次打针经历。在70平方米的暂养池里,几名穿着防水靴的工作人员轻轻将它赶进了水中的一个蓝色担架上,同时轻轻抓住它的鳍,使它的肚皮朝天,然后只见两名工作人员迅速在其左右胸鳍上打了一针,工作人员介绍说,“打在这里容易吸收”。
记者看到,受伤鲟的肚皮上果然伤痕累累。“它身上体表有85%的黏液已经脱落,等同于人类的重度烧伤。”中华鲟保护处刘健告诉记者,“目前它还处于危险期,因为它到底受了什么内伤还不得而知。”
【集体会诊】专家最后形成四个结论
下午1点半开始,来自东海水产研究所、上海水产大学、华东师范大学的6位不同专业的专家聚集在一起,开始协商拯救方案。“每个专业都有不同的角度。”东海水产研究所所长庄平博士告诉记者,专家们分别从鱼病、生存环境等不同角度为受伤鲟制定了拯救方案。“虽然它的情况还在控制中,但还没有脱离危险。”因此,专家最后给出了四个建议——减少人为干扰、改进暂养设施、提高抢救效率和加强管理。他具体解释说:“比如我们扩大暂养池的面积,把暂养池的方角划圆,以免中华鲟撞上去二度受伤;改善手术器械,比如借用医院的B超;如果光线太强,要为它遮蔽一下光线;如果太冷,我们会拉下帘子;目前暂养池的水温只能勉强控制,以后要做到控制水温;水质再澄清一些。”
拯救背后的两大反思
反思一:渔民知识欠缺加重中华鲟病情
“这是我们在长江口领域首次大规模系统化的拯救如此大的中华鲟,虽然整体反应非常迅速,救治到位,但也有一些小问题需要反思。”刘鉴毅指出,由于对中华鲟知识的了解不够,渔民对受伤鲟的临时处置并不是非常规范。“一般发现中华鲟受伤后应该立刻将其平放在船舱里,然后加水,不断加入新鲜水。“而这次在渔民的抢救过程中,他们虽然知道中华鲟是国宝,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先用绳子把中华鲟捆了起来,后来又用毯子包裹起来,结果造成其表面黏液更多的被刮伤、刮掉。
反思二:管理部门应关注中华鲟“产后护理”的保护
而中华鲟自然保护区管理处副处长刘健则从管理部门的角度进行了反思。“位于长江口崇明东滩附近的水域,是中华鲟幼鱼唯一的天然栖息地及中华鲟成鱼洄游的必经通道,被人称为中华鲟的‘幼儿园’和‘待产房’。而保护处近年的工作更多地在关注中华鲟幼鲟的暂养、繁殖,实际上起到了一个‘托儿所’、‘育婴所’的功能。而这次误捕的中华鲟刚刚产卵结束,这些中华鲟是否需要更多的关注?现在看来,我们对于中华鲟‘产后护理’的工作考虑不到位,今后保护处会更多地关注这一方面。
■知识简介
1、为什么这次在上海发现了这么大的中华鲟?
这确实是近年来首次在长江口发现这么大的中华鲟。“早在20年前,我们曾经发现过一头差不多大的中华鲟,但是它不久后就死了。”刘鉴毅告诉记者,长江口为中华鲟洄游过程中的必经阶段。此外,由于从1988年开始,国家禁止捕捞中华鲟,捕捞者要负刑事责任,误捕者也必须上报。所以近年来长江口较难看到大型中华鲟。
2、目前中华鲟的数量分布野生中华鲟的数量尚不可考,但已经处于濒危阶段,数量极少。多分布在长江流域、沿海领域。
3、国家有何保护措施在长江口建立了保护区。长江、海域禁止捕捞。人工放流中华鲟。
(责任编辑:A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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