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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份执著
回避这个问题,他们是害怕
致民路一处安静的小院里,底楼2号是个两室一厅的普通居民套房。9月11日下午,再次见到彭大泽,他刚刚送完7岁的女儿上学。
从以前东大街40多平方米的房子,搬到现在的两室一厅,彭大泽都为自己搭建了一个“研究室”。仅有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狭小得空间有些凌乱,一边堆满了书籍,一边桌上放着电脑,几封外文来信和照片装在像框里挂在墙上。“这些都是我的精神支柱。”彭大泽说。
1979年有了“发现”,第二年开始,彭大泽就开始向国内的科研机构、大学寄去“万有斥力”的资料说明。成都的中学、大学,知名科学家杨振宁、国内企业家,一一去信。“都是泥牛入海。”他调侃道。
借用工作的便利,彭大泽查到了国外一些大学和协会的地址,开始向国外寄信。当时一个月只有40多元的工资,都变成了邮资,手紧了断断续续,直到后来有了电脑,开始发送电子邮件。
摆在记者面前的早期信件,大多已经发黄。“不列颠图书馆、格林威治天文台、德国专利局局长……”彭大泽一封封介绍。这些回信几乎全部来自国外,内容很简短,细看都是属于礼貌的回复:“你的来信已经收到,并已经存档。”即便如此,彭大泽却不以为然:不一定要完全被赞同,起码得到了关注。源于这个“动力”,他开始自学英语,以便与国外沟通。
花20美金得到的美国宇航学会高级会员证书、美国阿拉斯加州科学院的高级研究员证书,这成为了彭大泽的“精神支柱”。“其实,在1979年,我喊出那一声时,‘万有引力’已经土崩瓦解了,只是大家不承认而已。”对于国内的始终不回应,彭大泽有自己的看法:“他们害怕,回避这个问题。”
一次对话
手机屏幕戏书“万有斥力教主”
承认得不到重视,彭大泽却不认为自己“压抑”,认为自己不在意别人是否赞同。
我是在山颠颠上自我伟大了这么些年,好凛冽的风,好冰冷的雪。全世界都错,只有我对;几百年来都“拐”了,只有我“港”……
我自己小灵通待机屏上戏书着“万有斥力教主”……
记者:自称为“哥白尼”,你觉得自己是伟大还是自大?
彭:随便你,你觉得对,就是伟大,你觉得不对,我就是狂妄自大。但是这种狂妄都是难得的。
记者:伟大在哪里呢?
彭:这个可以计算的。1979年有这个“发现”时,我是高中文化水平,有简单科普知识,当时的其他高中生也有,但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从1979年到2006年,这么多年,有高中生提出过吗?可以算算我比多少人伟大?几十年都是一个人想,这是伟大的孤独。
记者:你说自己的“发现”不需要数据和公式计算,那用什么来证明你的正确,证明牛顿的错误?
彭:如果你否认我的,就是否认银河系、否认1500亿颗太阳、只承认地球,才认为地球拉苹果坠落。都说地球有引力,可迄今为止科学家都没有发现引力源在哪里,凭什么认为地球有引力呢?而我,能解释这些斥力正是1500亿颗太阳爆炸产生的。
记者:刚才你提出科学本身是“科学、严谨”的,那你“灵光一现”产生的“万有斥力”,怎么用科学来解释?
彭:我有科学基础啊。我之前就晓得太阳、银河系、太阳爆炸等科普知识啊,只是按照自己的思维深入下去,将几者联系在一起,他们不能想到这一点,是他们的不科学。(笑)我这有点狡辩了。
一个印象
妻子:执著在正常范围内
妻子朱映红较为安静,面对记者的采访,还有些腼腆。她眼里的丈夫:随便问哪个,人品绝对没有话说,只是对自己“研究”方面很执著。没有人觉得他“疯”,因为还没有超出“热情”范围。
当代哥白尼、申报哥白尼故居———听见丈夫这样的想法,一直安静的朱映红咧嘴笑了:“那是他的想法,这种执著还是在正常的范围内。”
同事:他的观点比较主观
突然“灵光闪现”后,彭大泽对自己“发现”的笃信,同事们都有感受,彭大泽有个习惯,只要是初次见面的人,能说上一两句话,他就会拿出写有自己“发现”的资料。一位工作人员回忆:“热情得让人不好拒绝。”
彭大泽在地方文献部工作,一个与他共处五六年的同事告诉记者:提到这些,彭大泽表现欲望就比较强。“就是他问,你答,观点比较主观,有点强迫别人接受的感觉。”这不是一个人的看法———开始爱在同事之间发一些“万有斥力”的资料,后来看很少有人热烈回应,彭大泽的交流对象渐渐只有一两个人。“没有到偏执这一步吧,但是从这件事上,感觉是个固执的人。”这位同事说。
(责任编辑:史少晨)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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