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近的亚伯达山脉比肯亚山矮了1公里,雨水从高山荒野泄下流入肯亚山的许多条大河。从亚伯达山上淌下的水流是切割山侧的主力,水流析出土壤里的矿物质和盐分,汇聚到森林里开阔地,这里也因此成为前来补充矿物质的动物的重要聚散地。 象群仿佛大型的推土机,用灵巧的长鼻和铲车似的象牙挖土铲泥。当旱季到来,山下的食物匮乏的时候,象群就到肯亚山的背荫处找灌木进食。那里的灌木也许不是那么轻易吃到——足有大象的2倍高。
从太空鸟瞰非洲,这块大陆清楚地分成两大部分:沙漠和雨林。在完全相反的环境夹缝里,有一块草原林地叫作稀树草原。稀树草原可以在两三年内变成茂密的林地,但林地也可能消失无踪,剩下空旷的草原。稀树草原的生态是由气候及本身的多变所支配,干旱严重的时候青草萋萋,雨季多水的时候林木茂盛。非洲的自然景观里,稀树草原的变化最快,最不可测。
这里的动物比地球上任何地方都要多,答案就在这片稀树草原诞生之前。几百万年以来,热带非洲大部分的地区曾经被雨林占据,后来情况发生变化,气候开始干旱,大片的雨林枯死,由茂密的草丛取代。这新的觅食机会很快吸引了大量草食性动物。原本栖息在丛林里的长颈鹿的祖先,还有羚羊在这里兴旺繁殖,稀树草原成为它们的天堂。
非洲草原上的狮子
数百万年以来,稀树草原被许多不同类型的素食动物改造着,灌木丛、幼树被践踏扒扫,创造出更特别的景观。尽管有各种动物啃噬,青草却没有受难,反而因“固定的修剪”,控制了某些顽强的草种,这里成为世界上最大的草坪,青草是一切活动的原动力。连欧洲的白鹳也飞行半个地球来参加飨宴。
天空里遮天蔽日的燕鸥千里迢迢飞来,只为这里大量的夜盗娥。夜盗娥的数量暴增也是每隔10年左右才会出现,这需要一定的湿度,以促进恰好适量的青草生长。但与青草种子相比,青草叶的吸引力则逊色的多,种子的丰富营养还吸引了专吃种子的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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