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往今来,名人都是受到人民群众热烈夹道欢迎的。比如魏晋时著名的小白脸潘安,不仅妙有姿容好神情,而且还写的一手锦绣文章,属于偶像派实力名人。逛一逛大街,就惹得掷果盈车,其情形就跟现在歌星开演唱会,总有姑娘上前献花练拥抱是一个意思。
狐闹闹每每读书到这,就有些哀愁,为自己没长着一副潘安的皮囊哀愁。爱与哀愁,像扎啤酒,两扎青岛下肚,爱与哀愁齐飞,尿液共啤酒一色。
据爱因斯坦说,在一定条件下,时空是可以转换的。当然,不仅爱因斯坦这么说,佛洛伊德也这么说,比如在做梦的时候,你可以梦昨天的花开,也可以梦明日的花落,具体情形如何取决于你那方面的功能。
在啤酒和潘安的双重作用下,狐闹闹昏睡了,沉醉在魏晋名士狷狂气质的梦境中。丁武嘶声力竭的想《梦回唐朝》,还落个破音的后果,狐闹闹只用了两扎青岛就轻松的梦回擅长清谈老庄玄学的魏晋,身边坐的是一丝不挂的“竹林七贤”,曲水流觞,酣歌纵酒,伴奏曲是获得格莱丑终身成就奖的《广陵散》。
“Hey,大家好,我叫狐闹闹,我想你们不会拒绝我加入你们的team吧!”
“哎,山涛,这位公子叫你呢,他说黑,这儿你最黑,肯定在喊你。”刘伶提醒山涛。竹林七贤狂放不羁,奉行“来者都是客”原则,所以对于狐闹闹的到来丝毫不感到诧异。
“MD,喊什么喊,没看见他正在穿裤子吗?”嵇康弹琴,最怕有杂音。
狐闹闹知道这都是名士,搁那一坐,气场强烈,不敢造次,主动上前问候。一圈暖场酒下来,狐闹闹有些扛不住,要知道阮籍可是一贯拿脸盆往死里整的。
狐闹闹为人也豪爽,不一会就和七贤闹得滚瓜烂熟。正当狐闹闹准备向几位讲几个冷笑话的时候,突然曲停歌止,每个人都不约而同地拿出笔墨,或趴或仰或卧,写了起来。
狐闹闹不解,问他们在干吗。
“靠,在我们面前别装纯洁,没看见我们在写博克呀,博克,你懂不懂?”向秀脾气不好,冲着狐闹闹一顿数落。
“不是吧,史书上没记这一段呀?再说了,博克是草根一族玩的东西,你们都是精英大腕了,干吗还博克?”
“CAO,谁会嫌名气越来越大,咱哥几个裸奔喝酒不就是为了博个名嘛。”写完了博克的王戎有些不耐烦,一边回答狐闹闹的问题,一边跟阮咸说:“你小子今儿别再贴错位置了,我的fans已经留了好几次言了,他们很有意见。记住,大柳树是我的地盘,你的地盘在西墙角。”说完王戎就朝纸上吐了一口唾沫,把博克贴在了大柳树上。
狐闹闹知道王戎一向鄙吝,也就没跟他计较。
“刘哥,咋回事?你们不是擅长清谈嘛,怎么又搞起文学创作了?”刘伶是个痛快人,腰里整天别一把铲子,就等着哪天喝死了,现死现埋。
“这事说来话长。本来我跟阮籍、嵇康都不想写,可是陈管家实在太热情了,又是免费提供场地,又是提供菜肉酒饭的,说写博克是双赢,他赢钱财我赢名,再加上王戎几个哥们都写了,大家都是竹林七贤,我要不写,岂不是徒有虚名?
反正就跟记流水账似的,今儿说一榔头,明天说一棒子,这就叫东一榔头西一棒,即使啥都打不着也能落个虎虎生风的威名。这不,今天我就是写的你,说你长的帅。前几天我写的卫玠,也说他长的帅,结果昨天就被蜂拥而来的妇女同志给活活“看”死了,暴毙于街市,唉,珍惜生命,远离博克。”
狐闹闹听了不禁有些后怕,魏晋妇女的眼光实在太有杀伤力了。一阵紧张过后,狐闹闹又问起刘伶谁是陈管家。
“我靠,陈管家都不认识,村西新狼饭庄的大管家呀,咱们这竹林就是新狼的后花园。也不知道最近个个着了啥魔,每个饭庄都在搞博克,说可以让饭庄真正做到与客同乐,让客作主。
本来陈管家很有风骨的说不搞,说博克等于个人菜牌,不值一看。但他搞起来比谁都凶。后来见影响不如别的饭庄大,就搞了现在的名士博克,咱们是竹林七贤,社会名流,放个屁都是新闻,写点东西自然吸引人。
其实这很无聊,说起来与客同乐,让客作主,其实还是拿俺们当招牌,有几个客人闲着没事写字呀,张铁匠倒是稀里哗啦一肚子话,可他不认字。”刘伶今儿估计又喝高了,说起来就没完,如果不是狐闹闹果断的提出厕所在哪,恐怕就是说到明天都刹不住。
夕阳西下,竹林七贤都写完了博克,打点行装,准备回家,唯有嵇康依旧在抚琴弹奏《广陵散》,并向其他六贤大喊:MD,又不等我,等等我呀!
狐闹闹非常疑惑,问阮籍咋回事,阮籍说:不管他,我们是博克,谁要他是播客,这玩意只能听现场,走,咱们喝酒去。
“又喝呀!”狐闹闹怕了阮籍的脸盆,一下子从梦中惊醒,醒了就四处找录音笔,准备在下次梦回魏晋的时候带给嵇康,他可是一名播客。
闹闹留言:博客,热乎!闹闹,感慨:原本纯净的博客之土,能不能少长点杂草?忽悠,可以!但是能不能不瞎忽悠? (责任编辑:水涨船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