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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世成谜的孤儿
约瑟夫·L·皮尔斯也是个中国人。有关他是如何来到美国的经历至今仍众说纷纭。有人认为他是被父亲以6美元的价格卖给了康涅狄格州的阿摩斯·帕克舰长;另一种说法是他的兄弟将他卖了60美元。也有人说孩子是帕克舰长在南中国海搭救的孤儿。帕克舰长终身未娶,所以他就把这个10岁的男孩收为养子,取名为“乔”。
回国后,帕克将乔送进了学校。1853年,乔改名约瑟夫·皮尔斯。皮尔斯这个姓取自当时的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皮尔斯。参军之前,皮尔斯在康涅狄格州新不列颠地区干过农活。入伍登记中对他的记载是:身高5英尺半、棕色皮肤、黑头发、黑眼睛,出生地为中国广东。
为了正义毅然参战
美国内战爆发后,吴宏毅响应宾州州长的号召,参加了五万人的志愿军,保卫宾州,支援北军。他的参战完全出于他个人的正义感。这在他的“自传”中写得很清楚:“1863年6月29日,我不顾兰开斯特城朋友的反对,参加了志愿军,因为我认为北方反对奴隶制度是正确的。但朋友们认为我不该冒生命危险,因为我的家人全在中国,而在美国我既无财产又无亲人,去参加志愿军所为何来?”
1863年6月29日,吴宏毅被编入宾州志愿军紧急民团第50步兵团第1连。他们沿萨斯奎汉纳河驻防以防御南军侵袭。吴在当兵期间,当过炊事兵、哨兵,参加过射击打靶,但没有经历任何战役。尽管这样,这一段经历仍然是很艰苦的。他在“自传”中写道:“这次经历使我记忆良深,我们驻守了整个下午和一个晚上。时值夏天,疲乏难支,我只好躺在路边休息!”
与吴宏毅相比,科霍特则经历了真刀真枪的洗礼。内战爆发后,科霍特参加了马萨诸塞州第23步兵团。1864年5月16日,他随部队参加了里士满附近的战斗。激战中,科霍特的军装被流弹击穿了7个洞,但竟然毫发无伤。同年6月3日,南北军又在“冷谷战役”中对阵。南军射来的一颗子弹打掉了科霍特的一缕头发,但他却幸运地活下来了。此后,他一直跟随“波托马克军团”转战各地,直到战争结束。
战后,科霍特继续留在军中服役。他的部队驻地在达科他领地的兰德尔堡。他娶了妻子并生有6个孩子。科霍特退役前共在部队干了30年。在科霍特看来,他本人是真正的美国公民,他曾参加内战为国效力就是证据。但1882年美国通过了臭名昭著的《排华法案》,科霍特突然发现自己的公民权并没有被承认,而且永远也不会被承认。1935年,科霍特在南达科他州温泉镇战斗山老兵疗养院去世。
约瑟夫·L·皮尔斯则参加了著名的葛底斯堡会战。1862年,约瑟夫·L·皮尔斯参加了康涅狄格第14步兵团,9月17日,皮尔斯所在部队参加了马里兰州安提坦特战役。战争中,他因不幸染疾在华盛顿附近住院。伤愈后他重返联邦军,并曾在军需部短暂任职。1863年5月,他重返第14步兵团,恰好赶上“吕塞斯维尔”会战,紧接着就爆发了葛底斯堡会战。在这场著名的战斗中,第14步兵团担当了重要角色。研究葛底斯堡会战的历史学家约翰·海斯尔曾记载:“7月2日,该部坚守在公墓岭最北端,成功地击退了皮克特将军所属部队的冲锋。在战斗中,詹姆斯·佩蒂格鲁指挥的北弗吉尼亚师被击退主要归功于第14步兵团的英勇顽强。”
时至今日,游人们还能在会战旧址北端找到为表彰第14步兵团成功抗击南军最猛烈冲锋所建造的纪念碑。战后,皮尔斯便神秘地失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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