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胡泳说: 今天应邀参加第一场论坛,创世纪见证与猜想,我有点激动,在这个论坛上我见到很多老朋友。使我回到互联网发展的峥嵘岁月,有点激动的感觉。这段时间可以说是中国互联网发展的一个燃情岁月,之所以激情能够燃烧是因为有海归的企业家也有政府官员,同时有尼葛洛庞帝先生这样的海外投资人,还有科学家以及文化的学者。那么这些人我认为是在一个先知先觉者,地壳发生稍微颤动的时候,他们感觉社会或者经济有一场大的动荡要来临。
主持人胡泳说: 下面我想邀请这场伟大的互联网运动的一些先行者上台跟我们分享八年来他们鉴证到我们中国互联网怎样的发展。有请张朝阳先生,中科院研究员钱华林先生,互联通董事长兼总裁高红冰先生,著名互联网评论家姜奇平先生,论坛开始之前特别提醒一下,我们在最后给大家留了五分钟提问时间,如果大家在论坛进行过程当中有任何问题可以随时写纸条上台。
主持人胡泳说:下面对台上的五位嘉宾做一下简单介绍,同时请他们用两分钟时间回答我一个问题。
主持人胡泳说:首先还是从尼葛洛庞帝先生开始。尼葛洛庞帝先生是麻省理工学院的教授也是媒体实验室的创始人,著名的未来学家,他在中国的知名主要是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数字化生存》的作者,第二个原因作为投资者投资了中国互联网的著名公司搜狐公司。您在搜狐的投资当中赚到了多少钱?
尼葛洛庞帝说:很多金钱具体数字我不知道,股票非常多,我赚了多少钱不重要,我见到张朝阳的时候不认识他,不了解他,但是我很快做出投资决定。我当时不了解他的背景,我知道因特网会要快速发展,这点我判断出来了,而中国又是一个很大的市场。加上这两条,对于麻省理工像我这样一个聪明的人,我们很容易做出这样的决定。
主持人胡泳说:1998年的时候,搜狐公司成功计划为一个灵动的狐狸,张朝阳先生从海归在天安门广场搞滑板同时蹦的,尽量吸引眼球到后来成为一个非常主流的商业人士,现在甚至在全国工商联担任社会职务。我想请问一下张朝阳,是你一开始做创业者的时候好玩还是现在成为主流商业人士之后更有意思?
张朝阳说:当然是现在更有意思,现在不用为生存担忧了。当时回国以后经常要想一想吃饭怎么解决,如果说彻底失败了也没有工资,最后可能得回陕西老家,幸好我父母还有房子,住那儿每天留点儿口粮就行了。每天担心这些事情,包括刚开始有一个公司我代表那个公司作为首席代表,那个公司叫ISI,在光大大厦,我经常在大厦底下看卖烧饼的,我现在还有这么点儿钱,要是只靠烧饼能维持多长时间,有了这个底线的话就什么也不怕了。
主持人胡泳说:钱华林是中国科技网的创始人之一,也是中国互联网事业的开创者,他在94年4月实现中国与互联网的连接,主持建立了我国的域名体系。在座很多人可能不知道,中国互联网早期是什么状况,钱先生最有发言权,早期中国互联网有著名的二钱。我们现在很多人也不知道的是中国科技网前身叫做中关村示范网,刚开始互联的时候用户很少,上面没有多少人基本没有信息,没有WAP。我们想请钱先生给我们描述一下最早期的时候,中国互联网是什么状况。
钱华林说:早期的互联网非常简陋,现在完全想象不到。连出去的讯道64K,很多人认为是花架子花瓶,我们建的时候也担心这个,这之前我们也是建过很多局部网,想到它有用但是没有用,上面没有信息,在中关村地区发E?MAIL还不如打电话,都很近。
钱华林说:借此机会我想简单回忆两件事,我最早认识尼葛洛庞帝是在佛罗里达95年9月份的一次会议上,他在会议上把书签了名字我也得到了一本。他在会上做了精彩演讲,我们在那里介绍了中国的网络股,对于他讲的很多内容感到很新奇。早期到一个国家来过海关的时候大家带软盘,被留下来了,怎么办?演讲资料在里面,晚上连上电话线传过来,海关等于抓下了,当时我们听了觉得很新奇,说明原子理论当时很低。
高红冰说:高红冰是互联网业届另外一名著名的创业者,他放弃官位创业。以前红冰是国务院信息化工作领导小组还有信息化下面一个司信息化推进司的官员,事实上很多人不知道他是中国互联网发展的幕后功臣。因为他在部里工作期间曾经为改善中国互联网的政策环境做了非常多的工作。刚才实际张朝阳在开始提到第一次尼葛洛庞帝访华的成形,没有高红冰的努力根本不可能。
主持人胡泳说:在互联网经济比较低迷的时候离开政府部门下海创业。我想问红冰一个问题,他自己的这些转变以及这些年在互联网创业过程当中,能不能告诉大家,互联网在中国经济当中是不是已经主流化了?
高红冰说:非常荣幸有这样一个场合来跟大家一块儿沟通中国互联网的历史和它的发展未来。今天参加这个会议给我很多的思绪,很多想法,确实很激动人心。我在2000年在美国会见了GIC两任主席,他给我提了一个要求希望到中国来,写一本书叫《信息革命与发展中国家》,他尤其要写中国,他希望到中国来访问大概十几个人。最早在中国接触互联网的人,谁最早把互联网带到中国,互联网最早和政府怎么产生的联系,后来又怎么发展,他最希望找到这样的人,这件事让我想了很多。
高红冰说:我在95年到国务院信息办工作的时候,我第一个工作任务就是参与了当时的国务院办公厅和国务院信息办当时对中国互联网最早的调查,大家知道在95年的时候互联网在中国的发展就是高能所和科学院连接的64K到美国。但是互联网是什么东西?对中国的经济发生什么影响?
高红冰说:从政府部门,从社会各界来讲非常模糊,从商业来讲非常混乱,各种概念,各种发展状况、使用说得很大,说得很小,从政府角度存在一个有序发展、促进发展或者利弊并存合理利用的问题。
高红冰说:调查结果我记得有六万人在使用,和省政府直接吸引调查,时间发展很快,到了97年当时信息办面临很多问题,互联网在中国的发展使政府面临很多工作要做,比如建立中国自己的域名体系,协调电信资费,大量发展中国的NI,制定法规,包括使更多人了解互联网,中国人的信息内容普及开来等等工作千头万绪。
高红冰说:其中工作信息办就是面临推动信息化的发展,97年胡泳翻译了《数字化生存》这本书,这本书翻译的后面有一个策划,这个策划叫蓝风,今天讲这些故事像是故事,但是确实是真的。蓝风到信息办找到我,希望我协调电信公司来赞助尼葛洛庞帝访华,这是当时的事实。
高红冰说:我当时找了美国信息产业部北京办事处首席代表,尼葛洛庞帝和张朝阳认识,尼葛洛庞帝有一个计划到中国访问,他去撺掇张朝阳和中国未来协会的会长马兵,尼葛洛庞帝是全球未来学家,希望借助未来学会跟美国科学家达成一个对未来学的研讨。所以专门开了策划会,开了很多。
高红冰说:大家知道在95年、96年如果邀请一个美国科学家到中国访问,其实对政府来讲是很难的一件事情。在政府内部我们做了很多工作,克服了很多困难,最后终于以政府的形式正式邀请尼葛洛庞帝访华,后来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请了二百多个政府官员、专家参加了跟尼葛洛庞帝的讨论,在1997年,还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瀛海威的张树新。这个活动的实施是要花钱的,所以蓝风又去撺掇张树新,张树新也同意了。
高红冰说:《数字化生存》当时有八个到十个成员出版了《数字化生存》系列丛书,互联网在中国发展很重要的是在引入中国的时候跟中国的政治经济生活发生很大的变化。古代我们都知道我们有长城,长城用来干什么?防止八旗子弟防止汉族之外的民族入侵中国。新中国建立之后,我们有一个疆界,但是互联网兴起之后,我们的信息无疆界,这是信息社会面临非常大的挑战。
高红冰说:互联网是一个很好的工具,在商业上传播非常重要,97年举办报告会之后持续互联网的商业化在中国获得普及展开。在这个过程当中,今天张树新没有到位,他也传达对这个会议的祝贺。她进入瀛海威承担了互联网传播的普及和互道,她不愿意,强加给她的,因为她们出现太早了。在商业上的成功人士都在分享普及和互道的成果,需要感激他们,感谢像钱华林先生。谢谢大家。
主持人胡泳说:姜奇平是互联网重要的启蒙者之一,提出过知本家、体验经济等等非常先锋的概念,那么他现在在组织信息化测试实际是用一种可以计量的方法看待中国的信息化水平到了什么样的状况,我想在这里问一下奇平,从中国互联网发展史上来看,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在推动着互联网的发展壮大。
姜奇平说:非常感谢有这个机会和大家见面。我能够见证的应该是从互联网从星火到燎原这样一个过程,星火就是最初作为一个互联网技术在中国引进,钱华林老先生为我们国家做出很大贡献。燎原是从技术现象向社会运动、社会思潮进步的过程,有几个事情集中在尼葛洛庞帝访华前后。这本书我认为它是中国现代的《天演论》,虽然是谈论技术未来的书,但是阐述的是社会问题。为什么?
姜奇平说:因为需要一种变革,需要从传统工业化向信息化社会迈进,这个时机正好是在合适的时机、合适的场合,互联网在中国巨大的普及,国务院信息办起了巨大作用。从政治经济文化各个方面传播信息文化是什么概念?我第一次和国务院坐得这么近,感觉特别神圣,过了两天通知我,我们要去见尼葛洛庞帝,再对我们这些启蒙者进行一次启蒙。这是又一次给我的冲击。
姜奇平说:同时在那个会上也认识了张朝阳,我对张朝阳有一个非常亲切的感觉。张主席的那句话,互联网离我们还有多远?1500米。1500米走得非常艰难非常累,但是今天非常欣慰看到已经真正成为燎原之势,而且不可阻挡,我认为在这中间会产生很多的千万富翁和亿万富翁,但是对于我们来说最有意义的是人的思想经过脱胎换骨式的变化,虽然到目前为止还是远远不够的。谢谢大家。
主持人胡泳说:刚才几位嘉宾都在发言中不断提到张树新这个名字,今年二月我在央视《对话》策划了两代网络人的对话,当时张朝阳也在场。张树新说过一句话,我们这些人坐这里是偶然的,因为互联网发展过程当中有很多偶然必然,今天我们还是有五位嘉宾坐在这里,我想请问钱先生,您觉得今天坐在这里是偶然的还是必然的?
钱华林说:也是偶然也是必然,这个可能很难完全判断出来。网络本身是科技先走一步,再加上我们有这个项目,如果没有这个项目,或者这个项目不由我来做我就不知道了。由于科技界需要这个事情,我们又是这么多家管,很自然让我们来做,所以也就是必然的。肯定是有偶然性的,别人来做也一样,网络发展势不可当,谁来做都要做起来。
主持人胡泳说:我们把同样的问题问一下张朝阳,你第一次上网的时候你想到过你在未来会在互联网发展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吗?
张朝阳说:彻底没有想到,我当时在麻省理工学院做实验,当时从核物理组转到固体物理组做实验,写一些程序来计算数据,但是我和导师沟通都是发邮件。除了工作和老板的电子邮件交流,后来电子邮件变成全美留学生特别好的沟通工具。我当时的梦想还是想在物理上做出杰出成就。
主持人胡泳说:结果少了一个物理学家,多了一个网络创业者。对于尼葛洛庞帝先生来讲,他已经是很多次来到中国了,至少作为老朋友,我已经在中国见到三次,第一次由张树新支持的信息化革命报告会,第二次是在1998年到1999年1月,这个时候张朝阳已经拿到风险投资,搜狐已经成立,尼葛洛庞帝再次在北京做了一个报告会。
主持人胡泳说:第三次是在当年九月在上海的财富论坛,这个时候中国的互联网大概已经开始进入到高峰状态。我特别想问尼葛洛庞帝一个问题,他前三次来和这次来,这次中国互联网已经经过了生死结,从高峰跌落又爬起来,每次他对中国互联网的发展有一些什么不同的发现?
尼葛洛庞帝说:从高峰到低谷开始恢复的过程是非常大的,这种变化的速度比美国比欧洲都要大。但是在我看来,如果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这种风风雨雨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是非常稳定的发展,一个阶段可能速度快一些,另外一个阶段速度放慢一些,这是很自然的过程。
主持人胡泳说:互联网从业者可能还是有点生死感觉,如果刚才从93年算起的话,到现在中国互联网发展这些年可以分成几个比较明显的阶段,五年一个周期。从93年到98年,98年新浪成立、搜狐成立,同时风险投资进入中国,第一个阶段我认为刚才我们都提到是一个岛国者阶段,就是普罗米修斯的阶段,是启蒙时期。98年到2002年这个时候我把它叫做西西弗斯阶段,中国互联网没有因为这样大的失败而丧失意志和尊严。
主持人胡泳说:2003年中国互联网的复兴第二春,是一个迪格尼所斯阶段,是古希腊酒神,搜狐注重情感、体验这些东西是有价值的,代表中国互联网未来的发展方向。我不知道中国互联网发展早期这个阶段,高红冰先生和姜奇平先生是不是同意我的观点,或者你们有什么更有意思的比喻来替我们大家分析一下这个阶段。
高红冰说:把互联网分阶段其实有很多分法。我在信息办工作的时候,政府有一个分法,这个分法就是成立领导小组以前是一个阶段,这个阶段没有一个政府主管部门专门来协调政策或者专门进行管理的。是一个无为无管制,各个部门用自己依赖的政策和法规进行管制的,是传统社会或者和互联网无关的法规政策在制约它或者不管它发展的阶段。
高红冰说:第二个阶段是95年、96年国家制定的信息化发展规划。基于信息化发展规划各个行业各个部委会在这里面根据自己的职能分工有自己的工作和计划推动。一直到1998年国务院信息化领导小组撤销,我们把它叫做第二个阶段,这个阶段中国的信息化建设或者发展进入了政府有组织有管理,有发展规划,也有社会的参与,也有商业的推动或者技术推动的阶段。
高红冰说:到了98年到2001年的时候,也算一个阶段。这个阶段还是在信息产业部信息化推进司来做这个工作。2001年重新恢复信息化领导小组,我们在政府内部评估的时候觉得这是信息化又被提升到更高阶段。2001年以后中国信息化主要在电子政务,推动政府使用互联网构建高效率透明公开的发展阶段。我看到的角度是这个。
姜奇平说:我虽然一直也在国务院信息办,还是高红冰把我引进的,但是我是从民间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现在仍然是启蒙阶段,天演论1894年发布的,1894年过十年辛亥革命没有发生,大家连辫子还没剪掉。对于这么大一场运动来说,十年的启蒙仍然是不够的,今天我认为对于整个信息化的认识还是有待于不断深化。
姜奇平说:第二,从赚钱角度来讲,我觉得2000年前后对我一点儿没什么触动,启蒙阶段这个好像是20年后大家才赚得到钱,我奇怪大家怎么今天赚得钱包里面鼓起来了。将来哪天如果大家腰包瘪下去了也不要害怕,我认为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是长跑而不是满跑。
主持人胡泳说:这场论题的主题是见证与猜想,这里面每个人有很多感受,时间关系我们所见证的东西已经是过去的东西,未来的东西可能对我们来讲更有号召力。刚才尼葛洛庞帝先生在它的演讲中对未来做了一些预测,我个人在下面听的最感兴趣的是他说到在数字化生存当中几乎完全没有谈到无线这一块,大家都知道中国今天互联网的发展和无线通讯的发展有着密切关系。
主持人胡泳说:我特别想问尼葛洛庞帝先生一个问题,在目前中国无线通讯这一块,我们最明智的选择是3G这样一个大的选择,还是说类似于YFI比较新的技术?在这样一个选择当中,中国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尼葛洛庞帝说:我想我理解了您的问题,我在三年前和吴部长见了一次面。我期望他能够避过3G,我想中国能够对世界做出的贡献就是避开3G,不要用3G。我们认为UMST对于数据服务来说并不足够,如果中国作为这样一个非常有实力的市场,如果能够避开3G跳过3G的话,对于第四代的互联网发展作出巨大贡献。
尼葛洛庞帝说:现在我回忆起来,我当时应该态度更坚决一些,3G是一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如果大家今后回顾一下会认为这是一个错误,我们应该跳过它更快地推动4G的出现,我们认为把3G和YFI做一个比喻好像是苹果和橘子之间做比较,没有意义。对于未来来说,我们所感兴趣的是有一个更好的未来,光谱将是更加开放的,不再需要任何执照费用,在30年代、在40年代我们的收音机可以想象特别蠢,因为我们有很多的硅管制度来管理。
尼葛洛庞帝说:使得我们的收音机发展、无线电的发展出现了很多很愚蠢的发展,所以说我们需要避免发生同样的问题,不仅仅具有光谱的问题,获得执照的光谱问题。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获得创新,我们才能获得新的点子,我们才能通过无执照的光谱来实现我们未来的互联网发展。
主持人胡泳说:3G是一个错误,如果中国可以在3G和YFI之间选择,中国应该选择YFI,刚才钱先生对他的一些说法在点头。那么钱先生也是一个科学家,我想听听他的猜想跟未来学家有什么不同。
钱华林说:我自己感觉到技术的发展是跳跃式的,后来往往可以赶过前面的。赶过前面的原因他刚才讲到法国比较慢,中欧比较快,中国比较快,其中有一个原因就是你有很多老的投资舍不得扔掉,拖累你就要卖。法国因特网发展慢一些,中国因特网发展非常快,无线的我也有类似感觉,既然和现有的系统和GSM和CDMA不兼容。如果再投资3G,你可能人家跳到前面了,你的3G投资已经下去了,昂贵投资进去可能拖累。
钱华林说:如果跳跃式前进,到更先进的地方去,如果技术上看准了,那么跳跃式发展可以超过别的国家,别的国家有老的东西拖累它,那些投资扔掉,我自己觉得应该朝先进的技术去用。
主持人胡泳说:张朝阳是从运营实践中体会技术的发展是什么状况,我不知道他对于中国互联网未来的发展真正的商机是一种什么样的看法。
张朝阳说:我对中国互联网未来的商机和搜狐的业务线是比较贴切的,我们相信这样才做这样。我们基本还是认为互联网首先表现为非常强烈的媒体平台,这个表现比在西方或者在美国更加强烈,这个媒体平台是一个以文字为传输符号的媒体平台,首先对于报纸的很多东西,现在人们可能获得文字内容和图片内容更多转向互联网,这个媒体平台进一步发展,随着宽带和电脑的更加普及,将会下一个前沿就是影像媒体内容表现。
张朝阳说:另外一个特点,互联网不仅仅是一个媒体,可能是一个沟通和交易性的平台。未来我们可以看到,从工具的应用,比如搜索以及电子商务以及很好进行交易或者是购买属于人类生活更普遍的行为来进行应用,当然沟通也包括了电子邮件、聊天等等这些事情。
张朝阳说:另外互联网最后表现出来的,互联网刚开始以电脑为上网工具,但是未来互联网本身是一个人类的公共平台,至于怎么上,通过什么上不一定。未来一定当中对移动当中与互联网公共平台进行联系获得快速发展,如何让成千上万的人愿意用你的东西,而把钱交上来,在移动这个问题一开始得到了解决。现在发展出很多其它的支付方式,我相信未来的支付方式将会超越只是通过电信尤其是移动运营商的收费模式,而是有多种的收费模式。
张朝阳说:当多种收费模式获得规模性、普遍性被很多人很方便愿意使用的时候,中国互联网真正的春天,也就是说互联网公司盈利的基石就会非常坚固了,现在心里还是有点悬,网络广告发展得很好,但是对于其它很多网上本来愿意花很多钱进行产品投入的时候,我们老觉得我们做了这么好的产品收不上来钱怎么办?不想投入。可能未来中国互联网发展的持续问题还是支付问题。
主持人胡泳说:张朝阳似乎还是把他的前途寄托在移动上,我特别想问高红冰一个问题,尼葛洛庞帝认为中国本来应该是跳过3G,推动类似于YFI这种新的通信技术的发展。但是现在这个时机已经错过了,这对于中国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红冰作为电信业和互联网业的实际从业者,不知道你对这种判断是否同意。
高红冰说:我觉得应该还没有结论现在,因为对3G的看法我和他是相同的,如果讲3G的时候讲到4G,作为一个行外之人都会知道,如果大家加很多概念的时候,这个行业的标准和运营模式都不确定。早期的时候我们讲ISDN,这个体制很快被后来的ATM,被后来的ADSL冲烂。
高红冰说:互联网上宽带是巨大的成长空间,宽带的成长空间今天是2G、3G无法承受,应该是更大的贷款支持,3G做到顶是两兆左右,如果视频很多内容推到终端用户手里,一定有很大的瓶颈,背后取决于运营模式的形成、消耗的偏好形成。YFI是一个巨大的成长空间,一上来就提供13兆以上的带宽,而且可以更多拓展。
高红冰说:中国可能在3G上走出很大的一步,现在在上海搭了实验网,中国铁通在搭实验网。3G在中国不会马上成功,这点在欧洲也证明了这样一个弯路,在欧洲美国弯路走得更大是因为花了六百亿八百亿买许可证,中国经营3G的数据或者是视频应用我不认为会很快追得上来,相反中国存在一个很大的宽带内容及视频使用。ADSL在中国的普及非常快,我请大家注意,这样一个使用会大大推动中国的互联网发展,因为去年的数字是1700万,04年的数字可能超过三千万。
高红冰说:今天一个很大的冲突就是WAPI这样一个标准和YFI国际组织标准的冲突,作为独立的科学家尼葛洛庞帝可能提出他自己的一套看法,可是基于中国的情况,可能中国有自己的一套看法,这个事情还在争论还在协调。但是我认为基于中国巨大的消费市场,对视频和宽带内容的消费市场,WAPI这样一个标准在中国落地发展会跟国际上的公司有很好的沟通搭成谅解。
姜奇平说:国外没有VCD、短信这些东西,中国就会有。3G问题主要在于有没有市场,有没有应用。因为从欧洲经验来看,它主要是因为前期投入非常大,许可发放拖垮了整个3G的企业。我认为从中国角度讲,从另外一个角度考虑这个问题,不是从技术角度考虑这个问题,而是从市场可不可以接受。小灵通从技术专家讲什么也不是,可是周边的人都在使用小灵通,大家觉得这个东西有用。中国可能出现从技术角度看四不像的东西,这个我觉得不要紧,还是关键是市场的认可,这个是企业的运作。
姜奇平说: 中国和别的国家有不一样的地方,因为市场非常大,所以可能倒着对技术产生一些影响。比如选择一种什么样的技术路线或者什么样的技术标准,在美国可能是PC增长非常快和通讯是同步的,但是在中国通讯增长绝对领先于PC的势头,势头要有计算,通讯相对要求低一些。市场的特点倒过来,低计算含量高通讯含量有可能是高一个量级发展,这些和美国不一样,完全按照美国的路线走也不一定是一条路子,还得摸索来看。
高红冰说:3G真正的设计是在终端上,终端是PC的体制,基于硬件、Windows操作软件,大家知道这个使用上非常复杂,这样一个东西的普及我刚才讲了数据应用、内容应用在这上面做非常复杂的分工,而这个产业链的形成要花时间,不完全是一个投资的问题。今天支持2G或者短信发展主要是基于通信的沟通电话VOICE这样一个服务,并不是真正上面的内容服务或者视频服务加载上面。基于PC的使用,中国用户群扩大要花时间。
主持人胡泳说:这是一个非常大的问题,台上嘉宾众说纷纭,可以说对未来有一个说法是准确的,对于未来会有很多各种各样的预测,由于时间关系,下面听一下来自台下观众的问题。
央视记者提问:请问尼葛洛庞帝先生,如何评价中国互联网近十年的发展,未来的发展趋势如何?目前面临最大困境是什么?
尼葛洛庞帝说:对我来说,未来完全是由成本来驱动的,尤其是在中国,就是介入的成本等等。它是不是能够只关心那些上层的人,它应该考虑到那些现在没有办法大概有三百多万人他们现在没有机会来接触互联网,我们怎么样能够通过降低成本来实现这个互联网的普及。
记者提问:尼葛洛庞帝先生,您有一个观点,已有的著作版权体系已经不适应新的互联网传播体系,能否引申阐述一下?
尼葛洛庞帝说:关于知识产权的问题,用英文来讲,对于产权的用法很有意思,产权、产业指具体的产业,而知识产权不是具体物质上的产权,主要是对作者有更多的控制。他们往往保护其中的流通渠道而忘了保护那些作者。
尼葛洛庞帝说:我们知识产权法是能够使保护人的创造精神,使人能够更具有创造力,更保持创造的兴趣。所以我认为知识产权保护法并不是要简单的改善一些东西,而是要从根本上解决知识产权当中出现的问题。
主持人胡泳说:时间关系,第一场论坛到此结束,感谢台上嘉宾的精彩发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