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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2003年末,业界传出消息,交大铭泰公司将于2004年1月9日在香港创业板上市,首次上市配售约7000万股,每股配售价格为0.43港元左右,募集总额预计为3000万港元,该消息也得到交大铭泰公司的默认。不仅是再婚不久的总裁何恩培暗自庆幸搭上香港股市末班车,就连在业界韬光养晦许久的交大铭泰公司员工们也狠出了一口气,在再此之前,他们忍受了来自媒体近乎一年的白眼,以及竞争对手的蔑视的态度。
现时情形下,交大铭泰成为国内首家在港上市的消费类软件供应商,但是,冷静的市场批评人士认为,除了获得初期的3000万爆富般的资本,交大铭泰上市并不能彻底改变其家族式管理主体,也无法改变现有疲软的产品的竞争力,这条软件界的“咸鱼”,翻身还有待时日。相反,如冰封顿河下仍然激流涌动一般,派系党争、机构臃肿、市场乏力,然而,交大铭泰公司员工还是在股市期权的画饼诱惑下迎来不平静的2004年。
“一言堂”管理
与多数早期的中关村软件企业一样,现年35岁的总裁何恩培起家于中关村内一间不足9平方米的地下室。不过,他是业界一个传奇,1997年,五个年轻人筹集15万元资金开始创业,如今已发展为员工近300人,总资产过亿的软件企业。交大铭泰在“中关村软件大亨”王江民公司所在地,数码大厦的旁边,租下中电信息大厦六层,也俨然成为中关村软件巨鳄。
不仅是演讲的天才,何恩培亦是资本运作的行家,从早期凭靠着SoYou网站的概念拉来的融资,后期的二次注资,再到上海交通大学入重头股,每次何恩培在危难的时候,总能化险为夷。但是,交大铭泰的股份制一开始就成为若隐似现的迷雾,不仅多数员工无法说清楚公司的股权结构,就连多数公司中层也很难见到董事会成员的关怀,多数还是通过何的口头代传。虽然“名可改,股可加,管理权不可抛”,但在此期间,实达、交大等股东也曾提出管理层应该异动的提议,可是何的口舌如簧让股东们的决议只能成为一纸空文。
有熟悉他的人称,何恩培的身上虽然一直没有四川袍哥式的豪气,但始终没有脱离商人的本质,“一言堂”式管理风格也没有随着公司壮大而改变。“哥哥主外,弟弟主内”成为多数家族企业的特色,弟弟何战涛一直担任交大铭泰副总裁,亦负责技术研发,另外早期创业的“兄弟伙”都还追随着他,也如八爪章鱼般支撑着交大铭泰核心部门。
押宝翻译孤注一掷
2002年,交大铭泰公司形成了以信息本地化为主要方向,以信息安全、通用软件为战略方向的三大业务方向,2003年上半年,随着网络游戏在中国的热炒,又新增了数字娱乐。不过,交大铭泰对外惟一具有竞争力的还属翻译业务。
据交大铭泰公布的市场数据显示,2005年中国的翻译市场将达到60亿人民币,全球与中国有关的翻译市场将达到39亿美元。交大铭泰称,上市募集资金将大部分优先用来发展翻译业务,并强化公司与多个产品的品牌。但更多的人认为,交大铭泰并不会将及时雨般的股市资金用于现有翻译业务,据知情人士透露,交大铭泰2004年6月左右,可能收购业内某些小公司以补充现有产品线竞争力匮乏的局面。
事实上,连交大铭泰高层也曾对外宣称,2003年加强翻译业务和网络安全业务的拓展,实际是出于上市需要。其中,翻译业务只是受资本方香港实达看好,而在中国运行一年间,实际并未给实达带来巨额增益,反而错过网络游戏与恢复SoYou网站的契机。不过,现有翻译产品中,除东方快车销量平稳外,新研发的雅信CAT专业翻译软件、东方翻译工厂均不能赢利。
裁员危机一触即发
一直以来,交大铭泰的各事业部始终学着竞争对手金山的产品线发展,也同样积累下软件公司的弊病。据知情人透露,2004年春节前后,交大铭泰将有一次大规模隐性裁员计划。与金山历年的末位淘汰制不同,交大铭泰可能不再聘用部分产品研发人员。多数人认为,实际是裁简鸡肋机构,精简富余人员,也是为细化上市后期员工持股计划做准备。
但是,裁员通常是多数企业不愿看到的双刃剑,研发人员占据交大铭泰多个产品线,虽然前期研发的第一阶段已经结束,但是后续服务以及产品升级均涉及到上述人员,不过,依照现有市场份额来看,交大铭泰的新品升级已经不再需要当初研发时大量的人员,交大铭泰此举将节流数百万资金,还可以吸纳待遇要求不高,仍有工作激情的劳动力。
随着交大铭泰裁员危机进程不断加快,很多原本写在纸上的研发计划需要在裁员前期付诸实施,这使现时情况下对于员工期权问题的讨论变得毫无意义。虽然人事危机是必然,但这不并意味着这一过程中能避免出现各种矛盾、困难以及各事业部所要付出的巨大代价。目前交大铭泰各事业部已经出现产品线不平衡状态,形成以翻译、安全为主的两个强势中心和其他占从属地位的外围部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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