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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题演讲：适者生存，创者成长－中国民企发展之道 |
主持人：由于时间的关系，现场提问到这里告一段落。下面请出的一位嘉宾是东方希望的董事长刘永行先生。刘永行以饲料起家，希望集团一度成为中国500家最大私营企业的领导者，1995年刘氏兄弟分家，刘永行组建了东方希望集团，以上海为平台运用新的运作模式，涉足新的领导，近期更是大规模地投资旅店待业。有请刘总。 主题演讲：适者生存，创者成长——中国民企发展之道 演讲人：刘永行 东方希望集团董事长 刘永行：各位领导，各位朋友。大会给我的韪是适者生存，创造领先。我想这个题目谈谈我们这些感受。我大概在九岁时，我母亲是小学教师，我们全家都住在学校里面，有一年暑假过后，我看见我们的校长在墙上写标语。我说校长，他说你不要叫我资格，我现在不是我校长。我说校长你墙上写的标语“人人为我，我为人人”是什么意思？他说我不好说，是新校长叫我写的。为这个标语我琢磨了一个月的时间，人人为我，在我领会就是毛主席的谓语，但是我为人人就是为人民服务，但是人人为我呢？当时那个时候还小，是不是太自私了，不清楚这个道理。 一个月以后，这位老师又把这个标语涂了。我说老师是不是写错了？他说没有。他说是校长要涂的，我说是不是校长错了，他说没有，是上面错了。我再问他，为什么？他说可能是反对毛主席。他说不要说，这是一幅标语。但这幅标语我一起在思考，因为那个时候不懂太多东西，是对不对，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我为人人就是为人民服务，那人人为我呢？我当时找不到什么东西，我想到我们吃的饭是农民种的，我们住的房子是工人盖的。但后来说错了，反对毛主席的，我就搞不清楚。又过了大概一个多月，这个标语重新写上了，写上了什么呢？写上少种、高产、多收。为什么要少种呢？高产是知道，多收也是对的，为什么要少种？这个老师告诉我他说我不知道。校长叫写的。然后又过了一个月，把这个少字涂掉了。改成了多种、高产、多收。我知道要多种土地，以前是少种土地，我又问校长，为什么要多了少了？为什么要调整呢？他说上面的事。这个印象也给我很深的印象。 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墙面的标语又改了，改成了多快好省，力争上游的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我觉得这个标语很好，但是我要问多快好省，力争上游全面的建设社会主义。力争上游这个要努力，多快好省。快就是速度快一点，省要省时间，好是建设的好。但是什么叫多，一个月前两个月前从少种、高产、多收变成了多种、高产、多收。是应该少还是多，我又问我们的老师，这个多跟以前的少和多究竟是什么意思？他说你不要管，这是上面的事情。 这就是几个标语对我一生非常重要，因为我那个时候感受到这亲一些问题，后来我在经营企业时候慢慢懂了。为什么懂呢？人人为我，我为人人那时候看不不禁也弄不明月，但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在消费者有了选择权，在人民有了选择生产者权利的时候，我开始明白，因为我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办企业要赚钱，消费者要买便宜的东西，那么是对立。而企业生产者或者我们的员工，他们既是消费者也是生产人。 这个问题怎么来对待？我百思不解，这个问题我想了几年。因为是我们员工提到的这些问题，我在员工价值观对企业的价值观进行指导的时候，这问题弄不明白的话，我们很困惑，没有从理论上把它想清楚的时候，我们有时也会说假话。 所以，我对这个事情反复考虑，企业要赚钱，企业要满足消费者的需求，我为人人我要努力要创造，员工是有权利要提高工资要好的生活条件。那么竞争力如何产生呢？这些问题我反复考虑。后来慢慢才基本上搞清楚，后来把这种价值观作为我们企业的价值观一个部分。传给我们的全体员工，我经常在我们员工面前讲，我明白这个道理只有在市场经济条件下，在竞争的条件下它才反映。 我们考虑我们生产要赚钱，但是这个选择权是谁呢？决定权企业生不生存？产品好不好卖，赚不赚钱决定权是谁呢？不是我们企业自己而是消费者。消费者有选择权，但是消费者想的是什么呢？我们买东西的时候想的都是拿钱少一点，买的要多一点。或者拿钱少一点，买的东西质量好一点，这就是消费者的一种价值观。 看起来这是跟毛主席的为人民服务跟雷锋精神是对立的。付出少一点得到多一点。我们的员工也是想收入高一点，工作条件好一点。而企业也是想赚钱，成本低一点赚更多的钱，这些问题是对立的，怎么统一起来呢？后来我想清楚在市场经济条件下消费者的价值观就是付出少一点得到多一点。我们推广一点就是大众价讲的，或者说人民权利。我们在建设社会，人有权利提出，人们有权利要求过得越来越好的生活条件，越来越便利的生活条件。 我认为它是在市场经济条件下，社会进步的最大问题。我们明白这个道理后，企业要赚钱，我们的员工要得到更好的收入。我们首先要满足消费者的，也是人民的这种利益，他们要之付出少一点，得到多一点。我们企业想赚钱，员工想收入高一点，不是放在脑后来，是稍微放一放。这个时候我们企业集中精力来降低成本，多生产，提高效益，满意消费者付出少一点的要求或者我们的技术革新，创造新的产品，满足消费者得到多一点这个层面。这个数量问题也有质量问题。 如果我们这样做成本就降低，产品质量就提高，我们就能在竞争中取胜，因消费者根据他的价格观选择了我们的产品，如我们能做到这一点我们的竞争力就很强。 我们的企业怎么赚钱？我们的员工怎么得到呢？如果这样做后我们的企业前当然不在话下。我们的员工，企业能够多赚，企业效益好了，员工的收入会提高。在原来的平台上大多数员工他们效率会越来越高，对社会的贡献越来越大，他们会得到越来越高的工作收入和工作条件。这个是改善社会主义因素，高于社会主义因素。 另一个层面，如果我们企业不断地发展，竞争力越来越强，我们就可以建更多更大的工厂，我们有潜力的人就可能在更高的层面上做更大的事情。既然我们能在更高的平台上做更大的事情，我们的员工得到就是其中了。我们的得到，包括我们企业和我们的员工在其中，谁其后，谁自然这种价值观。长期坚持这样的价值观，长期努力降低成本，提高效率，我们就满足了社会需求。 这是我小时候从事这几个标语上受到的启发。我们集团是以做饲料起家的，在整个20多年的发展过程中，由于当时的客观条件，我们当时非常困难，向银行贷款，当初贷1000块钱都贷不了，但是迫着我们自己想办法提高效率，提高资金的利用率，提高我们的建设速度，因为是多快好省。这个多字先把它放一边，快好省对于我们民营企业来说，我们要做到又快、又好、又省，这样我们就能满足消费者他们的价值观。 如果做到了又快、又好、又省的时候多自然不在话下。从这个总路线里面我们可以总结出快、好、省。这方面作为我们企业自己的价值观。我们的生产资料，消费品因为它的参与性不是很大。这样的情况下，我们重点就是做到又快、又好，又省，如果做到这一点，我们的就有能力来做多。所以我想这个总路线是非常好的东西，我们了解它，把它用好。 我们在建饲料的过程中，由于我们不能向银行贷款，所以它帮助了我们的，我们在20多年的发展过程中，基本上没有银行贷款，基本上是靠1000块钱滚动发展，这样比较保守，很多人对我的评价是比较保守的企业家，我想保守，低调一点好。我看了一编报道，我们的张部长，他有一次拿了一本杂志来给我看，我看了一下这位农民出身的家在讲话的时候，散发出一种鹌鹑的气味。我说这说得太好了，我要的就是这一点。因为我本身不是农民，但是我们为农民服务20多年，我们就是农民企业家。我们不要忘记农民，我们要为他们提供又省又好的产品，提供好的服务。 另一方面，我们是养鹌鹑出身的。那种艰辛我们不能忘记。我们企业做好了，做大了，大得快，头脑容易发昏，我怕深怕自己发昏。所以，我始终想身上一定要带一点鹌鹑的气味。他这样说我求之不得事情，说明我们还没有头脑花昏。 我们在发展饲料的过程中，我们因为没有资金，没有贷款，只能靠滚动发展，迫着我们面临市场跟农民提供服务，农民想的是什么？又好又省的产品。我们发挥我们自己对中国国情的熟悉，深入了解农民的需求，开放研究改善世界先进的产品。 我们从投资上，我们建设一个工厂，外资企业的理念，我们建一个工厂标准是60亩土地，1500平方米的建筑面积，我们四十五天到一百天建成，所以我们做到了快。 另一方面，外资企业要投资一个亿，我们仅投资一千多万。我们一千多万在初期的时候分三期投资，第一期500万，第二期在赚的钱再增加一点，最后再把它完善，分三年把它完成，当别人还没有把钱投产的时候，我们就已经把钱全部赚回来。 所以我们可以在没有贷款的情况，滚动在全国发展100多个工厂。是不是我们这样做就说明我们非常了不起呢？在95年时，我们有些店铺他们非常骄傲，我们在跟外资企业竞争中我们取胜，我们跟国营企业竞争中我们取胜，各个地方我们投资一个厂，几个月就撞扁。我认真分析了这一点，我当时认识到，我们之所以那么成功顾然是我们努力的成果，但是更重要的是机会？什么样的机会呢？我们那个时候竞争对手是全国的一万多家国营企业，还有外资企业。外资企业效率太好目空一切，而国营企业放弃竞争，这给了我们一个比较宽松的竞争条件，而民营企业还没有起来。 所以这样的成功是机会给我们的，但是如果我们认为以后这样的话，那就大错特错，在成都在我们的周边就出现了60多家生产商，全部是民企跟我们竞争，，在成都94年的时候，全部进入市场，只时认为只有10个才可以，中国人有一种赶热朝思潮，我们走向全国时只有一年的时间，我们公司就会有人跳出去，在我们的周边建厂。特别是在上海。我意识到如果下去，我估计到2000年以后我们饲料界一定是民营企业的天下，国营企业会消失掉，因它没有竞争力。外资企业一定会遇到麻烦，为什么？因为它投资太高，管理运用太高，他们一定会遇到困难。 所以95年我提出来，为了快速地发展，我们要增加。因为当时我们只有26个工厂，现在我们有140多个工厂。我们一定要在5年内2把所有的工厂建完，而还有5年时间建那么多工厂的话，我们的建设速度不够，所以一定要一分为二，我向董事会提出，最后董事会同意我的意见。划江为界，至今没有超越这个界限，东北、华北、华东、东原这个地方划给我，我们在这个区域里面以希望的品牌建设饲料厂，我们这样做的时候，在2000年我们的工厂全部建完，98年已经基本建完，超额完成我们的任务，我们在市场进入全面竣工前把所有的工厂建完，投资全部回收。 现在如果再建的话不是一年或几个月回收，而是十年才能回收。因为它已经全面的民营化，而一万多个国营企业退出饲料界的话就是低成本为我们其他的民营企业家进入饲料提供低成本的平台。二千万，三千万的投资，国家投了一个厂，这个竞争是全世界最激烈竞争的一个行业。但是我们在这个时间内完成。 在96年的时候我在思考，我们2000年饲料做完了，我们做什么？首先是定位问题，我不适合做大众消费者产品，我比较适合做生产饲料，我自己定位清楚后，我在想如果我们2000年饲料厂建完了，我们就不能在饲料上大幅度的投资。 而靠每个饲料厂滚动发展，每个工厂都把它做大做强，需要十年的时间才能做大做强。这个时候企业不能停下来，我们怎样做？那个时候我来构思，我们一定要有第二主为，多元化的问题就提出来了。第二主业做什么？我从两条线上思索。第一条线我们现在的饲料是高度分散，门槛很低，将来是高强度的竞争，所以我们在做的时候，我们不能再做这样的分散的小企业。这样的小企业对优秀的员工要求太多，如果没有总经理是做不成。我们是不是可以做，利用我们二十来年的发展，我们可以做门槛高一点。在这个领域里面，最好还是只有外资企业和国有企业，这样我们的竞争竞争优势才能发挥出来，这跟我们在95年以前，有了这个思路后，我们就锁定我们应该做大厂，一个工厂投资几亿，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 第二道是重工业，96年我就在思索考察这样的产业，第二条件能不能跟我们饲料建立联系？把饲料联系起来，一方面说要做重工业，要把饲料联系起来，好像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我想有没有可能？后来思考了很久，我们发现可能有一种机会，就是饲料里面需要一种氨基酸，这种氨基酸生产全世界只有三个国家四个公司掌握，这个投资很大，而且对人员的需求也很大。一吨氨基酸需要二千四到三千多公斤，需要17吨炭到21吨的蒸汽，这个成本费用很高，既然是这样，我们第二产业能不能跟这个挂钩，后来我们了解，既然饲料需要这样的产品，需要这种人员，我们能不能做高的产品。后来我们通过考察钢铁、汽车、石油、造纸、轮胎，发电，因为我想出的饲料的新加工延伸产品考虑到发电。然后电力很难卖的。电网你很难跟它打交道。但是我想能不能直接把它卖掉了，后来就派生出了旅店一体化，电和蒸汽，热电厂，思路逐步清楚了，但是都是很困难，我们完全不具备这个能力，没有资金。第二个我也没有技术，旅店的技术也没有。氨基酸这个生产技术也没有，氨基酸是高技术产业。世界上只有三个国家四个工厂能够建，世界500强80多化工专家他们想进入这个行业，但是不行，技术太高，后来他们在98年花了六点五个亿买下韩国一个9万吨的工厂。因为每万吨的投资是五个亿人民币。 当时我们想，饲料都可以做到又快、又省，这样产生我们的竞争力，我们能不能在这个产业里面如法炮制，后来我们在成都成立一个实验室，工作三年，后来我在北京买下了一个工厂，每年生产中等规模的工厂，后来经过两年多的努力我们技术过关，培养了150工人和管理队伍，这样我们饲料完成了，到2002年，我们资金也开始清理，这个时候条件成熟了。从去年开始我们进入了一体化，我们的目标是建热电厂，但是这个怎么做？我们先在一个试好的地方，通过跟一家国营企业合资。我们进入厂里，我们控股，通过半年的努力，我们锁定了投资成本，知道该怎样发展，我们接下来就在北方，在内蒙、包头去建更大规模的化工厂。 我们通过一年时间的努力，我们创造了一系列的世界性，投资全球最低，技术国内最高，国际领先，建设速度全世界最快。完全复制了我们饲料这种模式，我们能做到低成本的快速度的建设工程。我们仅用了365天，实际上只用了350天，因为去年11月份28号奠基，我们实际上动土是在11月15日。今年11月28号点火，而世界500强澳大利亚的一家公司最高的民营公司，他们引以自豪的全世界最高速度是36个月，但是我们是350天，而且350天含金量非常高，其中有五个月冰期在包头，冬季不能施工的，我们冬季施工创造了奇怪，创造了北方地区零下35度冬季施工的先例。 第二个，我们接下来的两个月的非典，五个月冬季加上两个月的非典七个月，我们的时候只有六个月，但是我们做到了建设速度世界第一。所以说我们民营企业努力实现的话，可能我们会创造一种世界性的标准，世界性的竞争标准。如果我们在某个产业里面把我们的优势充分发挥后，不管是世界500强，还是这个行业的领头羊，他们都要考虑要跟我们进行比较。如果比不过我们，他们可能采取跟我们联合。所以很多跨国公司提出跟我们联合，但是我希望现在先不跟他们合作，一定要等我们报表出来一年两年才跟他们合作。我们要赚500强的无形资产，不是他们赚我们的，所以我想我们的企业，中国的民营企业就面临着一个巨大的转折。 这就是21世纪，中国加入WTO，全国一体化，我们的产品，我们的竞争力不是在省内，也不是在国内，一定要跟世界500强的。我们这个行业里前一二嘉宾应该做到我们比他们强，如做到这一点我们就去做，如果做不到这一点，我们就不要去做。 因为，全球一体化，我们竞争是全球的，我们要跟强者竞争，只有战胜强者我们才能生存。我们在做这个同时，我们建设电厂是热电厂，这是国家绝对参考节省能源的一种方式。我们将来热电厂怎样做，我们发了电成本比较低，我们蒸汽基本上是免费，然后我们把它生产成氨基酸，氨基酸的原料是玉米。又是我们的饲料，它的副产品是什么？饲料。跟第一产为联系起来了，可以支撑我们的主力，氨基酸它的产品也是饲料的主要原料。 光是今年，由于跨国公司涨价，氨基酸从两万今年涨到了六万，光这样一项，我们中国几个月时间我们饲料业损失90亿，我们的饲料行业今年是全国饲料行业到10月份为止累计亏损30个亿，我们八千万吨饲料，就是每个人亏损将近40块钱，这是2%至3%，全行业亏损这样的一个产生。为什么呢？外国企业把这个利润通过这样的产品拿走了。 所以我们一定要发展自己的产业，帮助我们的企业参与世界竞争，但是我们能不能做好呢？我们完全能够做好，因通过六年的努力我们的技术过关了，我们已经培养了一支队伍，所以明年我们在包头准备建设2万吨的工厂。如果这2万吨的工厂成功的话，我们要把它发展到20万吨、或30万吨，充分利用我们蒸汽资源的优势，这样的话我们两个产业链连接起来了，煤、发电、蒸汽这个产业链，第二个产业链煤、发电、蒸汽，原料玉米，饲料，奶牛业，奶牛的糞，大的环保的循环链建成了，这样可以为我们的国家做出贡献，也为我们国家的能源产业作出贡献，也极大地支撑了我们自己的竞争力。如果这个产业做成的话氨基酸业也是全世界竞争力最强的，因谁也不会去为发展一个氨基酸产业而建一个大型的热电厂。 我们如果做好这一点，就充分体现了我小时候从那这几个标语里面。人人为我，我为人人。就做到这一点。全面建设社会主义，从做好快和省，我们就可以做到好，作到好，我们就可以做多，意思是做大。我们国家现在新型工业化的道路正在进行，我们认为新型的工业化道路有两个层面，一个是新型的轻工业化道路，我们中国已经做到很好，我们成为全世界的制造业中心，世界工厂，我们的产品出口到美国、欧洲，但是这样的新型的轻工业化道路为我们的原料材料提出了极大的需求。日本不搞这样的产品，他可以全部买进，他可以退出这样的产品，而我们中国是一个大国，我们必须发展我们自己的重工业，所以新型的重工业化道路已经展现在我们的面前，我们想作为东方希望集团我们要走新型的和实际发展的，具有全面竞争力的，具有全球竞争力的新型工业化道路。 主持人：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在这里问刘总。 观众：你这个企业你是说快和省，让我想到奥运村，我们的企业越来越好，在与外资的竞争过程当中我觉得你是非常有信心的，你认为未来的饲料市场是没有国营企业的，而外资企业因为成本太高，竞争不过你，我想知道是不是外资企业也有值得你非常顾虑的地方，他们的优势在哪里？你在这里向大家提到了鹌鹑的味道，我想这段话你的印象非常深的，也可能是你自己本质的认可，我还想你说得清楚一些，鹌鹑味道在这里到底是什么味道？ 刘：我想外资企业，民营企业，我们东方希望集团核心竞争力就是学习。从哪里学习？从外资企业学一点，从国营企业学一点，从个体户学一点，我们不要忘记个体户，我说到的鹌鹑的味道就是个体户的味道，这就是我们创业最初时的艰苦奋斗的精神。外资企业有很多先进的理念，我们不能瞧不起它，但是我们要战胜他们。我们有信心也有能力战胜他们，我们中国人应该是最具商业才能，主要有充分的竞争条件，平凡的机会，哪怕稍微不平等的机会，我们都能取得成功。但是我们华人在经济上非常领先，从大的方面我们能够战胜他们，但是从具体的做法上一定要学他们。我们希望成功就是90年代末进入中国，他们采取一系列的先进的营销模式，先进的产品，我们学习他们才取得了成功，但是我们学习不是把他们不好的也学过来，我们一定要学他们好的，学他们好的理念，好的办法，他们不好的东西避掉，不要丢掉自己好的东西，这样我们才能战胜，发挥我们的长处，去战胜我们的竞争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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