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会议

　　主持人：

　　各位代表下午好，当代经理人论坛2003年会议第六届中国成长企业CEO峰会11月17日下午最后一个论坛，嘉宾是著名经济学家、政府经济决策顾问、中国经济体制改革基金会秘书长樊纲教授，有请樊教授精采的演讲。

　　樊纲：

　　很高兴又一次参加当代经理人的每年一次的年会。今天咱们开会会议日程的题目就是讲宏观经济，现在讲宏观经济可能对企业，各位都是企业界的人士，平常讲宏观经济，在经济没有出现很多新现象的时候，讲宏观经济没有什么特殊的意义。但现在中国经济确实在出现一些新的现象，特别是对企业下一阶段投资决策、发展的策略，讨论讨论这个问题还真是有意义的时候。所以今天我就想把40分钟时间集中谈一谈如何看待中国宏观经济走势的问题。

　　讨论一下中国经济是否有过热的趋势，是不是增长太火了一点儿的问题。现在这个问题也是有争论的。我个人从上半年，非典后期就开始讨论这个问题，认为中国经济已经出现了过热的趋势，原来还有一些现象没有体现出来，最近已经有一些现象已经体现和发现出来了。因此我觉得更值得大家注意和警惕、关注，什么现象呢？大家都是做企业的，特别是这一个月以来，钢材、水泥一类的建材，化工、橡胶化工原料上涨的复数已经达到了20％、30％的水平，农产品价格在上涨，物价水平9月份上涨了2％、3％，使9月份消费指数跟去年同期比是1.1％，10月份更高一些，现在经济过热的趋势已经转化为物价水平上涨。前几个月物价上涨的水平还不明显。那个时候我为什么要论证已经有了过热的趋势呢？怎么判断过热的趋势呢？怎么说明、论证有一种过热的趋势呢？最初看不是价格，而是投资的增长速度。今年一至九月份，是改革开放以来历史最高的一年。比92年、93年都高，当然大家说了92、93年投资增长率达到过50％几啊，当时增长率是50％几，是民意增长。扣除当时的物价指数和生产资料价格指数，当时是26、27％，实际增长只有26％点儿几。当时发生了盘条大战、水泥大战，当时不是价格往下降的大战，而是囤积、抢购，价格往上涨。而现在我们多少？一至九月份扣除物价上涨因素实际增长是30.01％，比1992年还要高出3个百分点。而且不是今年的事情，从去年下半年这个趋势已经形成了。

　　正是对于这个数字的观察，加上其他的一些情况，就可以认为经济当中已经出现了过热的趋势或者过热的苗头，当时投资的增长不能说已经过热了，因为去年上半年到今年上半年增长都有恢复的性质，比如今年第一季度也是增长了30％几，第一季度还没有第二季度高，为什么在非典之后讨论过热的问题呢？第一季度看不太清楚，第一季度比去年第一季度投资增长多出28％点几，含有恢复的性质。而第二季度比第一季度高，而且还有非典。去年三季度的增长率已经上来了，现在三季度合在一起，还增长了30％点几，说明这个趋势还在往上走，如果平稳下来不要紧，什么是过热的趋势？就是朝着过热方向发展的趋势。自从提出这个观点之后，很多政府部门也开始发现一些问题，采取一些措施。但总的来讲迄今为止还有很多的争论，到现在仍然有很多的争论，我就想把争论的问题给大家介绍介绍，讨论讨论争论的问题，看怎么分析这些问题。

　　很多人不同意说现在过热了，其中一个重要的说法就是我们的消费仍然很稳定，消费仍然不足，只要消费稳定，经济就稳定，不会出现过热。这是国家信息中心官方观点、官方判断，是上一个月公布的。我说这是一种错误的分析，缺乏经济学常识的分析。谈论过热不过热是谈总需求和总供给之间的关系。总需求包括三个组成部分，投资需求、消费需求和进出口需求。总需求不仅仅就是消费需求，投资需求同样是总需求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这是第一。

　　第二，消费稳定，消费从来比较稳定。消费什么时候不稳定？中国过去92年、93年经济最热的时候，通货膨胀最高的时候，消除通货膨胀率消费增长就是11％、12％，前两年不景气的时候，增长也是9％、10％，相当稳定。最不稳定是投资需求，中国类次的波动都是由于投资造成的，投资是总需求当中最活跃，波动最大起决定性作用的部分。中国如此，外国如此，从来如此，经济学规律历来如此。所以如果按照消费需求下结论的话，是错误的。说农民穷，农民穷不是有钱不消费，如果有钱不消费叫消费需求不足，农民穷是因为他没有钱，没有钱就提不出需求，需求不是需要。农民穷是因为没有就业，消费水平低。你什么时候能够提高农民消费水平，农民要进城，农民要就业，长远的农民需要还有满足，现在没有谈需求的必要。用消费不足说经济不过热是不成立的。而现在问题就处在投资需求，过去几年是由于投资需求不足导致我们通货紧缩。现在问题是投资过热可能会导致最需求的过热，这是第一个关键，认为没有存在过热的趋势。

　　第二个就是前面所讲的，前面几个月价格没有什么变化，大家就说了价格没有变化，不能说存在过热。总需求发生变化一定会反映在价格上，不反映在价格也会反映在短缺上。过去几个月价格波动是不大，但这也符合经济波动的一般的规律，总需求开始扩大，过热的趋势开始形成的时候，会经历几个阶段，第一个阶段是消化存货阶段，企业存货开始下降。因为需求提高，你用不着多生产。第二个阶段，还不是价格上涨，是开工率提高阶段，为什么呢？原来开工不足，设备存在过剩生产能力，过剩生产能力这是重要的概念，大家前几年都饱尝过剩生产能力之苦，这样设备利用率开始提高，这时候价格还不上涨，体现是企业利润情况好转。用不着增加可变成本，生产就可以扩大，可以卖更多的东西。

　　再下一步，由于开工率足了，投资就更多了。大家一看这东西好卖了，大家更新设备开始扩大投资，扩大生产能力，投资需求进一步扩大，进一步扩大之后现有生产能力开始出现不足。这时候就开始出现生产资料价格的上涨，或者短缺。从我们今年下半年开始（非典之后）趋势就很明显了，去年下半年钢材、水泥、建材、化工、煤炭等等价格就开始上涨了，一季度就达到5％、6％。一季度发生电力短缺，全国现在至少南方省份缺五分之一到六分之一，用电高峰（夏天）过去了还缺这么多。生产资料价格上去了，这样生产资料部门投资进一步扩大，典型就是钢铁行业，去年钢铁行业投资扩大59％，今年进一步在扩大。今年上半年6月份开了一个会，因为当时有一些中央政府、计委说投资过快，要压缩压缩，当时论证说不过热，现在有需求，我们还在上涨，你在投资增长30％的情况下当然有需求，如果你按照30％的增长速度设计你的生产能力，一旦生产需求不到30％，回到15％的话，你按照30％设计你的生产能力，当跌到15％你会怎么样？这时候生产资料价格进行不上涨。在下一阶段，刚才已经经过了消化库存，第二，提高开工率，第三消费资料价格上涨。下一步由于投资的增长，就业的扩大，消费需求增长，同时由于生产资料价格上涨，逐步逐步会转化为生活资料的成本，这时候从需求和供给两头来讲，消费物价才开始上涨。所以消费价格上涨从来是过热趋势形成之后，很远的事情。现在刚刚发生，包括粮食价格上涨，粮食价格上涨不仅是粮食政策条件造成的，还有其他很多的因素，特别是宏观的因素，仍然是总量的因素，由整个物价比例造成的。原材料和农产品比例造成的，现在消费者价格开始上涨，我当然后面要讲，很多制造业商品能上涨多少，是一回事，但服务业肯定会上涨。如果用价格上涨不上涨判断经济形式的话，当价格上涨讨论经济是否过热已经晚了。92年的情况跟现在情况一样，当时经济增长多40％几了，生产资料价格都涨了20％，还有人说价格没有上涨，我们不会有过热，等过热来了就守不住了，到94年有24％的价格都在上涨，就不是防止过热的问题了。论证事情不能光看价格，最后会体现在价格当中去。今年上半年我们所做宏观研究，我们每个月出现宏观经济分析，我们专门有小组做这个东西，做完了之后传给我，然后我改一下，上半年就跟他们观点发生争论。我说这个争论会持续今年年底，一直到你们看到物价水平上涨的时候才能不争论。我说那时候再谈这个问题就已经了。

　　第三个论点，我们现在的经济体制不一样了，不会发生过热了。过去是计划经济会发生过热，现在经济体制不一样了，所以不会发生过热。我确实同意，现在中国经济体制跟10年前、20年前确实不一样了，应该说是以民营经济为主体形式已经形成了。银行还是国有银行，但国有银行给国有企业贷款方式也不一样了，不会让它无限制的用国有资金了，当时我们叫勒缰绳，如果不勒就会过热了。现在都是民营企业了，很多人论证市场经济不会有过热了，天下经济过热、经济波动的事情最早不是发生在计划经济，而是发生在市场经济。马克思资本论分析就是上个世纪7、8年来一次商业周期，过热、紧缩，通货膨胀、通货紧缩，循环都是民营企业，都是市场经济。美国刚崩的大泡沫就是市场经济，市场经济不排除，一样会发生经济过热和经济波动。当然经济波动的特点不一样，我下面会讲这个问题。原因有两种解释，一种是马克思主义的解释，但我仍然认为这个解释是对的。你们会感觉是在说阁下的事情。一个民营企业基本的动机、目标是要追求利润最大化，要不断的利润最大化，市场追逐你不但的成本最低，效率最高。为此目的，第一，你要不断地进行技术改进和体制改进提高效率，创造最新的产品。第二，你就要不断的控制成本，一方面提高效率生产更多的东西，另一方面你尽可能的少开工资，企业尽可能的压缩成本，甚至企业家自己都要节俭。尽可能的把赚的钱投回去，少消费。这是市场经济、资本主义经济最基本的规律，马克思所说的剩余价值规律，你要在竞争当中取胜，就要不断的提升和改进，尽量少开工资、少花费，那么你的钱都变成了投资，所以经济冲动都是投资冲动，投资增大经济就增大了。但都会遇到消费缓慢的瓶颈，因为工资增长不能太快，所以它增长也不能太快。几亿农民在哪儿等着，你蓝领工资上不去，顶多是白领工资上一些。后来大家发现消费没有扩大，有过剩的生产能力，那么我们压缩投资，减少投资，这样你减少，他也减少，这样需求就不足，越需求不足，越减少投资，越通货紧缩，越通货紧缩，越减少投资，越需求不足，这就是恶性循环，这就是马克思主义的解释。根据经济基本的关系，利润最大化微观的基本规律导致的宏观基本结果，就是经济周期的变化。马克思主义分析很深刻，但马克思经济学是推翻旧世界，改成了大家都花国家钱了。他没有想怎么调节，不让它过热。到上个实际凯恩斯发展了宏观经济学，他解释是另外一个解释，这个解释也有现实意义，但不那么深刻。他说“经济周期的发生是因为人们预期的变化，是因为人们心理系统的变化”。他称做是企业家的“动物精神”，什么意思？就是非理性。当企业家心情都好的时候，投资就增长。企业家明天心情不好了，悲观失望大家都不投资，于是经济进入了衰退。但这个观点在现实确实有一点的意义，前几年大家预期都不好的时候，谁都不投资，谁都看别人的项目都不好，为什么前几年银行不放贷款呢？因为他看哪一个项目都不好。从今年下半年开始，大家看哪一个项目都是好项目，于是就放款。马克思解释更深刻一些，为什么周期循环心情好或者心情不好，是有客观原因的。有形成原因之后才互相传染、感染。但无论如何市场经济、民营企业、私营企业仍然会发生周期性的经济波动，一样会发生经济过热的问题。原因不一样，但过热仍然可能发生，不要以为现在搞市场经济就不过热了，可能原因不一样，发达方式不一样，但仍然会发生。

　　现在还有一个争论，就是现在物价上涨要上涨很高也不容易，现在全世界只有通货紧缩的趋势，因此我们物价上涨不会上涨太高，因此不必太担心。从一定意义上讲是对的，我们这次讨论这次经济波动应该讨论的，这是真的。现在如果说中国要出现高额通货膨胀可能很小，什么原因呢？因为中国经济国际化，国内市场跟国际市场打通了，虽然还有一些贸易壁垒，但基本上通了。也就是国内需求的过大，可以用进口的增加弥补。而全世界国际市场存在大量的过剩生产能力，价格很难走高，很难高额通货膨胀。不仅现在，前几年也是这样，前几年美国人不得意吗？IT泡沫的时候，美国人也不认为那是过热，是泡沫，他们认为是新经济，什么是新经济呢？就是高增长、低通胀。第二，企业还没挣钱，股市也飙升了，都是由于新技术导致了经济过热和经济泡沫的特殊现象。为什么价格上不去？就是因为整个国际市场价格走低，因为中国大量的廉价劳动力大量增加，导致了世界成本下降，所以导致通货膨胀不可能走高。全世界搞了市场经济，全世界都符合刚才所说的那些规律，不断的在形成过剩的生产能力。所以这一点，我确实同意，我确实看到这个可能性，即使这次经济过热，物价水平的上涨也不会过高，盘条大战当时一下上涨了300％，还有财产等等，经过这些大家都有警觉了。过热的程度多高再讨论。这就引起一个问题，包括企业界的人士也会说，主要就是防通货膨胀，既然通货膨胀不会太高，着什么急？这次经济可能的一个特点，就是经济过热不表现为高额的通货膨胀，但仍然能够产生过剩的生产能力。过热越高产生过剩生产能力越多，会使经济不久陷入通货紧缩。通货紧缩是很难受的事情，就是因为在过剩的时候形成大量的过剩生产能力，这个指标大家要密切关注。形成了多少过剩的生产能力？刚才举那个例子，钢铁，你按照30％的社会投资增长率计算社会需求，计算你生产能力的增长，一旦需求不可能持续30％，你后面会形成多少过剩生产能力？过去几年的通货紧缩就来了，通货紧缩里面的破产、倒闭、亏损就来了。为什么担心过热？担心过热不是担心过热本身，担心过热实际上到现在实际上是担心过热以后的通货紧缩，如果看中国经济波动的规律和特点，现在确实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是以膨胀为起点，然后政府去紧缩，费很大劲才能缩住，然后经济经过长期调整然后慢慢恢复。现在情况怎么样？长期经济处于一种不太景气、需求不足的状态，政府通过扩张性的宏观政策拉起来，刚刚拉起来，又出现一种过热，不久又会形成大量的生产能力，然后经济掉下去，又新一轮的通货紧缩。这是大家所需要警惕的。

　　讲完了这几个问题，就归结到宏观经济政策取向问题，归结到我们为什么防止过热的问题了，为什么及早提防止过热趋势的问题了。讨论防止过热为了是不让过热真正发生，为的是及早的采取措施使经济增长率不要太高，不要产生过大过剩的生产能力。为什么过热不好呢？过热产生使经济大波、大动，使企业短期内效益不错，但长期总的效益不好。前几个月，我们刚开始讨论这个问题的时候，企业界的人士就开始有这样的评论，说我们刚过几天好日子，你们书生就谈过热，你们让我们过几天好日子行不行？什么是好日子？短期挣100％、200％的利润，然后就开始清盘、亏损、紧缩、抽紧银根、破产好，还是持续活5年、10年、20年好？快要可持续。不怕现在高一点儿，怕的是高一点儿之后又跌下去。这方面大家想一想，是保持比较好的增长，不要太高好，还是现在越高越好，不去管他，没过几天又跌下来好？中国经济最理想的状态是什么状态？就是现在8％、9％的增长率，一季度是9.9％，二季度低一点儿，三季度9.1％，在这个水平上我相信是可以持续的。再往下高下去，到11％、12％，93年我们到了14％，如果再这么高就会跌下去，希望做到就是8％、9％，持续到5年、10年、15年，使我们企业有5年、10年高增长期，那大家都发了。为什么要实现稳定增长？在稳定的情况下更长时期的增长。现在是8％、9％，四季度可能还会高。今年全年可能到9％，而这个9％，据很多人分析这是低估的。国外研究所由于不相信中国的GDP，所以搞一个中国经济活动指数，不是根据GDP本身，而是根据很多的变量，工业投资、储蓄等等综合起来。我现在看了三个机构，他们都是11％左右，我比较倾向这个数字。世界银行经过研究之后，他认为中国的误差在1％左右。我认为是正负2左右。经济不景气的时候是负的2，当时都倾向高报，而经济好的时候，经济景气的时候，你大概要加两个百分点，因为这时候大家基本上都瞒报，民营企业瞒报，为了免税，地方政府也瞒报，特别是增长快的地区，统计不上来，统计上来也瞒报。前两年98年在南方一个地区，他告诉我增长率多少，我说你这个数字高了一点儿吧，我说经济景气没这么好啊，他说没关系，前两年我低报了，今年高报，平了！大家现在到沿海地区城市问他的经济增长情况，典型市长告诉你的数字大概是这样的数字，我们GDP大概增长大概10％左右，我也不知道GDP增长多少，但我告诉你另外两个数字电力消费增长25％，财政收入增长27％。电力消费是瞒不住的，是实实在在，跟经济增长率相联系的。财政收入，在民营企业为主的地区，财政收入增长20％几，你想增长是多少？当然沿海地区高一些，内陆地区低一些是正常，但现在的确高一些。现在大家都讨论恨不得再好一点儿。潜在问题就是下一阶段的问题。美国五年的泡沫3年还没有消化完，日本20年的泡沫10年都没消化完。

　　讲这些问题就是跟大家分析一下宏观形势，的确大家应该关注。这是值得大家在下一步做决策的时候考虑的。政府前几个月已经开始采取政策了，及早解决问题就可以实现政策的微调，防止过热。就是让经济没到这么高热的时候，就采取微调拉下来，不让它大起大落。但由于对趋势认识还不够深入，有点儿晚。你比如说财政政策，政府国债投资这件事情，今年仍然是1500亿，为什么搞？当时采取国债是因为民间投资不足所以政府多投，现在民间投资上来了，政府还是1500亿，案例应该降下去，但今年还没有降下去。今年已经不行了，明年会降一些。但现在看来明年会降的多一点儿。货币政策还有进一步调整的余地，使银行放款的压力低一点儿。我们讨论这个事情，现在是不是已经很过热了？还不能这么说，还需要观察。在不是很热的情况下采取措施，让它波动不是很大，采取平稳增长的趋势。及时采取政策和措施就会好一些，不必采取下猛药的措施。为什么各国经济学家都推崇格林斯潘？格林斯潘他在每一个拐点都做动作，刚一拐过来就调利率。企业界也应该关注宏观经济的走势，投资行为都是大家的行为，大家也要往后看，今天上午有一个会场有人提一个问题，纺织业今年投资增长率是630％，纺织业有特殊情况，通过加入WTO开放纺织，大量的国外纺织往中国转移，现在增长快一点儿是自然的。但这些都是产业内部的事情，都是企业家的事情。如果大家还是按照现在的需求按照涨600％设计的话，它不可能总是按600％增长，你还是要按照正常的增长幅度增长。按照那个来计算。出口增加对纺织品反倾销，组织我们出口的因素也在增长，所以都要看到市场的需求本身变化的客观规律，来考虑我们下一步的发展和我们的投资行为，来避免不必要的风险。希望中国经济防止住这种大波大动，能够实现稳定增长，大家都有一个长期发展的空间，我大概就讲这些，个人书生之见，不是官方观点，谢谢大家！